第144章 護道法師
就在此時,徐璐終於扇完了十個巴掌,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的臉蛋,已經腫起了半邊。她捂著自己的臉,十分怨恨地看向洪宇!
這個世界上,除了洪宇這個賤人,沒有其他人會對自己這麽做!
周圍的人,都已經驚呆了!
恐怕整個深寶市,甚至江南省,會對一個大家名媛,下如此狠手的,隻有洪宇獨一份了!
這家夥,就算背景太硬,這麽做,也太猖狂、太過分了吧!
偏偏在場的,沒有一個能耐他如何,簡直讓人恨得牙癢癢!
徐璐扇完自己耳光,旁邊幾個白富美,也麵麵相覷。徐璐算是他她們圈子裏的大姐大,家世樣貌,都比她們高一個檔次,都被逼著打臉了,她們也全都難道厄運。
頓時,繼剛才狗叫聲之後,場內響起了一陣啪啪打臉聲。
場內不少人都深吸了一口涼氣。
洪宇是個瘋子也罷了,就連張天雲,也跟他一起瘋了嗎!竟然任由洪宇,如此張狂地侮辱圈子裏的人!
而李春林幾人,心中更是湧起一陣寒意。
平日就算他們跟天雲國際,有一點摩擦,但麵子上的功夫,還是會做足的。
張天雲從來不會在公眾場合,給任何人難堪。
但這次,張天雲竟然縱容洪宇,如此侮辱各家子弟,就是顯然在給各大家族施壓!
他擺明了態度告訴所有人,整個深寶市,都是他的勢力範圍,他們幾個想跟楊天華合夥搶食,就等著下場難看吧!
此時,一眾平日無比高傲的富二代,竟然如此狼狽地被趕出了展會大廳,非但打了一眾二代的臉,而且還連帶他們父輩的臉麵,都丟光了!
而此時,李春林、陳永祥一夥,陰沉著臉,走進了展會大廳。
楊天華一眾,早就到了展廳內,他身邊站著的,還有一位穿著灰色道袍、留著山羊胡的道人。
道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陰冷之氣,腰間別著一個葫蘆,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來者。
楊天華微微向道人作揖,恭敬道:“淩虛子大師,還請您掌眼。”
淩虛子拈了拈山羊胡:“急什麽,梁家的委托,我自會完成。”
“隻是聽說,今日來的人,有一位叫洪宇的?”
淩虛子眼神中閃過一道寒光:“聽說擊殺了蔣驍的就是他,也不知道,本道今日有沒有機會,能見到這位大師。”
“本道倒是想領教領教,他的本事如何。”
淩虛子也是正一派的散修,平日背靠正一派,從來不將普通人放在眼內。
江南梁家、深寶市楊家,在他眼中,也不過就是隻會出錢的大水魚而已。
他真正忌憚的,是一擊殺死蔣驍、重創正一派數十人的洪宇。
正一派被洪宇如此侮辱,本想對他大肆絞殺,偏偏江南省一位不出世的大人物,親自出麵保他。
要知道,正一派平日能夠橫行斂財,多半還是靠這位人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旦打破平衡,正一派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這個叫洪宇的,竟然有如此大的臉麵,讓江南省的大人物,不惜一切為他撐腰,卻依舊在深寶市內晃蕩,沒有翻起多大水花。
聽說張天雲的掌眼,便是洪宇,那倒還真是有趣了。
淩虛子倒也真想探探洪宇深淺。
聽見洪宇的名字,楊天華的臉色,不由得再次陰沉了幾分。
自己的幾件大事,都被這家夥攪渾,而且他還當著整個深寶市名流圈子的麵,把楊家人,當落水狗一樣打,楊天華對洪宇,簡直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聽說淩虛子,可是正一派的護道法師,甚至比鳳社的蔣驍,實力還要強上幾分,已經處於武狂巔峰,離武將境界,隻有臨門一腳。
要知道,如果武師、武狂,還能以人力抵擋,那麽武將,根本就是超脫人類想象的範疇。
禦空而行、駕馭陰陽,就算是熱武器,都未必能傷到武將半分。就算是武狂巔峰,也讓人望而生畏。
整個正一派,能夠達到淩虛子實力的,也不過十人而已,而江南省內,能與他一戰的,恐怕也是屈指可數!
就算洪宇再強,在淩虛子麵前,恐怕也討不了便宜。
更何況,今日是靈均拍賣會的會場,幕後主持,可是世家,華夏背後真正的掌權者。洪宇要是敢在這裏放肆,死的絕對會是他!
楊天華握了握拳頭,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無論如何,今日靈品,他是搶定了!
既然淩虛子提起,就讓他跟洪宇起些衝突,到時候楊家不會有絲毫損失,卻能挫挫這個狂妄家夥的銳氣!
如此想著,楊天華便指著靠在門口,正在跟唐語嫣、唐曉薇幾人,打打鬧鬧的洪宇道:“大師,洪宇便是此人。”
淩虛子定睛一看,這家夥不過就二十歲出頭,精瘦得過分,全身上下,沒有透出一絲靈氣,簡直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正常人。
他怎麽可能重創鳳社、打傷正一派數十人!
淩虛子冷眼瞥向楊天華,厲聲道:“莫要騙我,否則後果你知道!”
楊天華被淩虛子陰狠的眼神,盯得背脊一陣發寒。
“大師,我所說絕對不假,不信您可以去探一探。”
聞言,淩虛子快步走到洪宇麵前,隻見他腳底下騰起一股氣勁,竟然腳不沾地,瞬間就到了洪宇麵前。
“你就是打死、打傷我正一派數十人的洪宇?”
淩虛子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洪宇的手腕,兩指按住了他的手腕經脈!
他這是用氣勁,直接衝入洪宇的護體經脈,如果是正常人,恐怕立馬會血液逆流而亡,境界稍低的修道之人,也會脈象混亂,功力盡失。
這招數,不可謂不恨。
淩虛子眯起了眼睛,露出一股凜冽的笑意。
這個世界,弱者就應該有弱者的姿態,不應該跳起來蹦躂。
如若洪宇接不下他這一招,死了也是活該。
洪宇好像沒事人一樣,調戲了唐語嫣一番,緩緩回過頭來,像看神經病一樣看向淩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