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勞碌命
十三歲
靠在鐵絲網上中也困頓地揉了揉眼睛，一旁的太宰也是精神不濟的樣子，眼遭淡淡的黑眼圈讓他看起來比中也還要疲憊。
“你們倆最近是怎麽了？”元氣滿滿的切原赤也不解的問道。
這一個星期兩個人都神出鬼沒的，經常聚在一起兩個人偷偷交流著什麽，切原赤也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人生不值得啊~~”太宰治長長地歎了口氣。
白天上學，放學後參加部活，結束後還有一個小時的籃球訓練，然後要開始走訪調查黑衣組織的事情，而且大概是抱著反應已經壓榨了不如再多壓榨點的心態，森鷗外老是給他找事情，天知道他最近晚上都是幾點睡的。
至於中也，嗬，他怎麽可能放著中也一個人去睡覺，當然是拉著一起在外麵跑啦。
“太鬆懈了！你們馬上就要上場了。”真田大聲嗬斥道，麵色不渝。
“抱歉。”中也的右手插進發間，抓了一把褚發，發根的痛楚讓中也意識清明了不少。
太宰治看了看場中的比賽，快結束了，下一場就是他和中也的雙打一了。
柳蓮二歎了口氣，溫和地說道，“你明明很擔心他們。”
“中也最近經常回家都晚，早上晨練的時間都往後推遲了半個小時。”真田抿了抿唇隱晦地看了太宰治兩眼，“不知道被太宰拉著去做什麽事情？”
不會衝著自己弟弟生氣的真田顯然將一切都怪罪到了太宰頭上，自家乖巧的弟弟會偷懶顯然是太宰治的錯。
“puri~”仁王雅治感興趣地攬住太宰治的肩，“告訴學長你們放學後都偷偷跑去幹嘛了？”
“我這兩天叫你們打遊戲，你們都拒絕了。快說你們偷偷跑去哪裏玩好玩的了！”切原赤也不滿地嘟起嘴，被兩個小夥伴拋棄的感覺油然而生。
看向切原，太宰治神秘地眨眨眼彎起嘴角，“那可是大人的秘密，小孩子不能知道哦~”
仁王雅治十分不解，切原赤也卻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一下子紅了臉，磕磕絆絆地說道，“你、他、你、他，真的、真的……”
“你怎麽了？”中也疑惑地看了過去，為什麽太宰一句話切原就像煮熟的海帶一樣？
因為太宰治的一句話而想起那天在論壇上看到的東西切原赤也望著兩人看了許久，猶豫了半晌呐呐地出聲道，“你們還是國中生，這樣子不好吧？”
“哈？”中也更加疑惑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
經過切原這麽一提醒太宰治顯然也想到了當初看到的東西，看向切原的眼神立馬曖昧不明了起來，狠狠地揉了把他的海帶頭，“小小年紀居然思想這麽齷齪。”
此時正好場中的比賽結束，丸井和桑原走回來，太宰拉著中也走了過去。
切原愣愣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半晌才生氣地大喊道，“誰思想齷齪啊！！”
“你們倆到底在打什麽啞謎啊？”柳生推了推眼鏡困惑地問道，全程他就沒聽懂切原和太宰在講什麽。
“去問丸井前輩啦！我去熱身了。”切原赤也哼了一聲拿起球拍走出球場。
連熱身都沒有的太宰和中也走上場。
打了個哈欠，太宰治說道，“我們速戰速決吧。”
中也點點頭。
“居然這麽看不起我們。”對麵的雙打對手咬牙切齒地握緊球拍。
城成湘南對於立海大來說根本沒有威脅性，雖然聽說去年城成湘南來了新教練，但是軍師柳蓮二沒有提醒大家也都沒放在心上。
對手的惱怒中也和太宰完全不知道，他倆現在隻想趕緊打完比賽。
“我明明連準正選都不是，這麽頻繁的上場比賽好嗎？”抬起頭看著天空中耀眼的陽光，太宰一隻手擋在臉上語氣裏微微帶著點抱怨，好想躺在沙發上吹著涼風看《完全自殺手冊》啊。
《完全自殺手冊》還在舊書店裏躺著，這麽一想更加失落了呢。
拿到發球權的中也路過太宰時正好聽到了這句話，嘴角一抽沒忍住繞到太宰的身後用球拍頂了一下他的膝蓋迫使他彎起膝蓋。
“誰叫你一開始那麽跳的。”
之後的比賽顯而易見的雙打一以6比0取勝了，一直都走下場兩人都沒記住對麵的名字。
“說起來城成湘南的比賽名單跟太宰你的預測相差不遠呢。”柳蓮二看了看筆記本上記得文字說道。
“嗯？”太宰迷惑地眨了兩下眼睛，什麽預測來著？
半晌，太宰才想起來這件事，這也不能怪他，最近忙於黑衣組織的事情，那些小興趣早就被拋到腦後了。
“啊，那個啊，有哪裏不一樣嗎？”
“單打三是若人弘，是去年沒有出場過的選手。”柳蓮二說道。
“啊啊啊！！”
一陣尖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原來是圍著鐵絲網的女生們紛紛開始了應援，應援對象就是切原的對手若人弘。
“好吵，puri。”仁王雅治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頭。
“這麽比起來還是冰帝call比較好聽啊。”丸井文太吐槽道。
中也將注意力放在場中，發現這位若人弘選手是一位模仿型選手，模仿的對象還是職網選手，一開始切原竟有些吃力。
“赤也倒是有個不錯的對手呢。”柳蓮二評價道。
盯著場中的比賽中也有些走神，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轉頭一看是太宰，他正擠眉弄眼著用眼神示意他去外麵。
餘光看到太宰手中的手機猜測是不是有什麽新情報，中也跟著太宰一前一後走出了網球場。
真田轉頭望著兩人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熱愛推理小說的柳生說道，“他們倆的確有些不對勁啊。”
看了看場中的切原赤也，仁王雅治笑道，“如果赤也在這裏肯定會說，那兩個又拋下他擅自行動了，piyo~”
“這麽說來赤也前天跟我抱怨過他課間想去找中也和太宰玩，結果他們兩個一下課就不見蹤影了。”丸井文太回憶道。
“中也就沒說他晚上都去哪裏了嗎？”柳蓮二好奇地問道。
真田抿抿唇臉色又黑了幾分，“他說偵探社最近有需要他幫忙的工作。”
雖然中也說的是真話但顯然真田不是很相信，如果是偵探社的工作為什麽會跟太宰治同進同出？
“piyo~”仁王雅治將剛剛切原和太宰的對話複述了一遍，“文太豬，赤也說可以問你，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丸井文太苦惱地皺起了眉頭，他怎麽知道這仿佛加密一樣的對話是什麽東西啊，什麽時候切原變得這麽難懂了，他不是一向有話直說的嗎？
想想自己跟切原說過什麽特別的東西，半晌後丸井恍然大悟，“大概是那個吧，我等一下把網址發在群裏。”
另一邊，中也和太宰離開網球場最終在一片樹蔭下停了下來。
“什麽新情報？”中也問道。
“森先生總算有點用處了。”先日常抱怨了一句森鷗外太宰治劃開手機，“說起來中也你怕死人嗎？”
“啊？”中也愣愣地眨了兩下眼睛。
注視著中也觀察他的表情，太宰打開郵件，“看來是不怕了。”
中也將腦袋湊過去看著手機，最先出來的是一張廢棄倉庫的照片，牆上的煙熏痕跡表明它被火燒過。往下滑就是屍體的照片，已經被火燒成了焦炭，看不清原本的麵貌了。
“這跟泉家的……”中也皺起眉頭。
太宰接話道，“很像吧，兩具屍體的身上還有彈孔。”
“這是三年前發生的事件了，火是晚上燒起來的等人們發現的時候火勢已經控製不住了，裏麵的兩具屍體也變成了焦炭。不過縱火的人大概沒想到吧，有一個流浪漢當時躺在那裏休息看到了裏麵的場景。”
說到關鍵的地方太宰頓了一下，中也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結果太宰轉頭看向他眨眨眼，眼裏仿佛在說“求我啊”。
毫不猶豫地用手肘給了太宰一下，中也語氣極其不耐地說道，“快說。”
大概就是為了挨一下打吧，被打之後太宰就老實了，“流浪漢聽到一聲槍響驚醒過來就看到一個男人倒在血泊中，旁邊站著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然後那三個人躲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有一個人衝了進來搖晃著男人的身體喊著‘本堂！本堂！’，然後那個人被躲起來的三人中的金發男人槍殺了，最後他們放了一把火燒了那個倉庫。”
中也皺起眉頭思考著，從這段敘述中能知道什麽呢。
“第一個被殺的男人應該是潛伏在組織裏的臥底，而第二個趕來的男人則是他的線人。”太宰治推測道，“流浪漢說那個女人他後來見過，在電視上。”
“他還記得那個女人叫什麽嗎？”中也趕忙問道。
太宰搖搖頭，“他是經過商場時在大屏幕上偶然看到的。”
到這裏線索就斷了，中也靠在樹幹上有些疲憊地捏了捏鼻翼。
“不過，他說他看到照片的話一定會認出來哦，因為對方長得很漂亮。”突然太宰說道。
中也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早有防備的太宰朝一邊閃去非常輕鬆地躲了過去。
“所以呢，是誰？”中也的語氣極度不好，並打算如果太宰還繼續大喘氣的話就揪著他揍一頓。
“現在很有名的女主播水無憐奈。”太宰眨眨眼，如果隻是查到剛剛那種程度的話太宰才不會“稱讚”森鷗外呢。
“森先生應該費了不少功夫吧，果然黑衣組織跟港黑有什麽糾紛啊。”太宰感慨了一句。這些都是他上輩子沒有經曆過的事情，上輩子他連黑衣組織的名字都沒聽說過。不，想到中也都跑去打網球了他也就不糾結了。
“說不定跟港黑搶生意了呢。”中也不是很在意地隨口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後要日六！flag就立這了，如果倒了，嗚嗚嗚嗚，那就當我什麽也沒說過。
關於太宰跟織田作沒啥互動，他有點ptsd，還需要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