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全國大賽(4)
十四歲
等中也捂著腦袋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自家榻榻米上了,站起身剛走兩步就提到了一個有些軟又有些硬的東西,低頭一看是太宰。
跨過太宰,中也拉開門找到真田,真田說道,“我們都不知道太宰家在哪裏就把他一起帶回來了。”
“烤肉大賽最後怎麽樣了?”中也努力眨了眨眼總覺得眼前是花的。
“店裏冒煙比賽中止了。”真田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看到大家的慘狀他真的挺怕最後自己也要喝下乾汁的。
等中也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信長溜進了房間正用粉色的小舌頭舔著太宰的臉。
眉頭微皺,臉上的肌肉用著力似乎在掙紮著,最終抬起手將已經舔到他眼皮上的貓咪抓走緩緩睜開眼睛,太宰坐了起來整個人還有些懵,“中也?”
“醒了?”中也說道,“醒了就回家去。”
打了個哈欠,太宰治直接向後倒去躺倒在榻榻米上,打了個滾不願意起來,“渾身沒力氣不想動。”
踹了太宰一腳,中也將礙事的他從房間中央踢到邊上沒有說話。
這就是默認太宰留宿的請求了,趴在榻榻米上仰起頭太宰看向中也眨眨眼,“被褥。”
“嘖。”咂舌一聲,中也拉開壁櫥從裏麵拿出太宰的被褥扔到他身上,“你就跟地板在一起吧。”
“喵喵~”蹲在一旁信長搖晃著尾巴看看走出去的中也看看掙紮著從被褥下探出腦袋的太宰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離開房間中也正好碰到了在走廊上吵吵鬧鬧的佐助,然後理所當然的佐助被真田給吼了。完全不怕他的佐助對著從房間裏探出腦袋的真田做了個鬼臉然後一把抱住了中也。
“小叔叔!”
中也摸摸佐助的腦袋,“你又鬧二哥了。”
佐助嬉笑著說道,“誰叫他這麽一本正經的肯定沒朋友。”
“他還是有朋友的。”中也露出無奈的笑容。
“那為什麽小叔經常有朋友找過來玩,二叔他就沒有啊。”佐助說道,“一看就是在學校裏人緣不好。”
想跟佐助解釋那是他們共同的朋友就看見佐助風風火火的跑過去了,大概是矯枉過正佐助是一個特別鬧騰的孩子。
在廚房間喝下一杯冰水後中也整個人清醒過來,想著也應該給太宰帶一杯,於是端著杯加冰的水回到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在地上蠕動的太宰治,中也疑惑地問道,“這是怎麽了?”
太宰治坐了起來臉色微紅,領口大開胸前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摸摸自己的臉頰太宰治說道,“之前喝的東西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我現在覺得有點熱。”
說著太宰湊了過來,眼神有些恍惚,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沒多猶豫中也就將水潑了出去。
水直直地潑在太宰的臉上順著臉頰滑到衣領裏,甚至還有冰塊滑了下去,眨眨眼太宰的眼睫毛上都帶著水滴。
“清醒了嗎?”中也問道。
太宰治緩緩地點點頭,何止是清醒簡直涼透心。
由於來真田家的次數過多,家裏不隻有他的專屬被褥還有他的專屬睡衣,洗完澡後總算恢複正常的太宰穿著黑色浴衣鑽進被窩裏蹭了蹭。
一個星期的長假立海大自然是爭分奪秒的訓練了,決賽的對手是關東大賽的老對手青學,而這次手塚回歸青學的陣容更加強大。
而他們也抽出時間看了後勤組錄回來的青學和四天寶寺的錄像帶,眾人紛紛圍成一圈拿出零食仿佛在看什麽喜劇。
單打三是白石和不二的比賽,這是一場非常精彩的比賽,眾人欣賞到了不二各種自創絕招。
“是我喜歡的風格。”太宰治點點頭從隔壁切原的零食袋裏拿出一片薯片扔進嘴裏。
仁王雅治的手指敲了敲大腿想到自己那還未亮相過的手塚幻影有了主意。
雙打二是海棠桃城對金色一氏的比賽,比賽剛開始沒多久眾人就爆發出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四天寶寺的都好有才。”太宰治趴在中也身上笑到不能自已。
“噗。”仁王雅治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大概隻有天生嚴謹的真田生氣地喊道,“真是胡鬧!”
“明明去年四天寶寺雖然有些跳脫但也不至於這樣。”幸村有些哭笑不得。
單打二河村對石田的比賽又是一場力量型的對決,切原問道,“中也,你跟那個石田比誰的力氣更大啊?”
感覺每次碰到力量型選手都要被問道這個問題的中也沉默半晌,“大概是我吧。”
“石田能把人打飛到觀眾席上,中也能把人打飛到天花板上。”太宰治確信地點點頭,這真是一個比一個凶殘。
中也看了太宰治一眼威脅著按了按指節,“你想試試嗎?”
太宰立馬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閉嘴了。
如果是雙打二是古靈精怪的搞笑那雙打一就是一本正經的搞笑,本來因為手塚上場大家的精神都是高度集中的,看到雙打變成了手塚和千歲的單打眾人還認同的點點頭。
“我就說手塚怎麽可能會去打雙打。”
直到看到四天寶寺的小天才財前光突然衝到網球想要回擊,網球卻從網球拍中穿了過去。
看見財前光懵逼的神情幸村笑道,“說起來好像每個學校的二年級都很有趣呢。”
千錘百煉領悟之極限和才氣煥發之極限的對決真是精彩紛呈,看到最後的比分定格在“6-1”,真田說道,“千歲可惜了。”
千歲千裏就算是在全國級選手中也是頂尖的,但是因為一隻眼睛近乎失明實力大幅度下滑。
切原摸摸下巴秉持著不能隻有他挨刀的念頭問道,“那可不可以讓醫生砍兩刀啊?”
幸村看向中也和太宰,太宰看向中也,思考半晌中也點點頭,“可以幫忙牽個線吧。”
幾人對話周圍人一臉懵逼剛想詢問就發現這卷錄像帶還沒有結束。
“越前和四天寶寺的小猴子的比賽?”仁王眨眨眼,“場地就是在這場被毀的吧puri。”
“超級無敵絕對美味大車輪山暴風雨!”隨著穿著豹紋的遠山金太郎喊出絕招名球場上卷起了一股巨大的龍卷風。
隻看見鏡頭晃動拍攝的人小聲說道,“我、我會不會死啊,我就是來錄個像為什麽會遭遇這麽危險的事情啊!”
鏡頭一黑,等再次拿起來時眾人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地麵以及一分為二的網球。
沉默半晌真田說道,“後生可畏。”
“中也,太宰,赤也。”幸村說道,“明年也不輕鬆呢。”
切原眼睛鋥亮指著屏幕說道,“我好想跟他打一場!”
太宰治歪歪腦袋已經不想說什麽了,這種時候腦袋就應該停止思考。
後來商量比賽陣容的時候發現了激烈的討論,最終敲定比賽名單時切原幽幽地歎了口氣,“為什麽仁王前輩要跟我搶單打的名額。”
太宰揉揉切原的腦袋笑道,“決賽那天就讓我們一起坐冷板凳吧。”
還有一個大概率做冷板凳的柳生推推眼鏡不想說話。
時間匆匆立海大對青學的全國大賽決賽日到來,這次的比賽是在體育館進行有很多觀眾觀看,事關立海大網球部的三連霸校長更是激動地把大半學生都拉來當了啦啦隊。
跟對手鞠躬問好,中也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越前”挑挑眉沒有說什麽。
回到場邊,仁王說道,“那個不是越前吧。”
坐在教練席上幸村遙遙望了“越前”的背影一眼,大概是感受到背後的視線“越前”身形一頓腳都在打顫。
“青學他們好像經常出狀況呢。”丸井文太歪歪腦袋。
“那越前來得及嗎!”切原關心地問道,“他是單打一吧。”
單打三的比賽很快就開始了,幸村將視線轉向場內,“先看比賽吧。”
立海大這邊走出的是真田,青學那邊走出來的是手塚。
“太宰猜中了呢。”丸井感慨道。
中也彎起嘴角看著場中的真田,“終於能夠打一場了啊。”
單打三派真田上場就是狙擊手塚的,為了滿足一下真田想了三年的對決,國小那場慘敗的比賽一直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真田心裏。如果真田心裏有一個排位表的話,那麽手塚、幸村和中也都在他上麵,隻是手塚離他稍近幸村和中也離他稍遠罷了,不把手塚打敗他沒辦法全身心的追逐另外兩人的身影。一開始在真田的心中幸村絕對是站在最高處的人物,但是現在他不確定了,他完全摸不準中也的實力在哪裏。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的弟弟離他越來越遠,身上看不透的東西越來越多,而身邊卻站著一個明明才認識一年多卻分外了解的人。
太宰治感覺背後一涼不禁抖了一下奇怪地摸摸脖頸嘀咕道,“誰在念叨我啊,一定是森先生!”
手塚和真田的比賽精彩程度與關東大賽的雙部之戰不相上下,真田雖然隻是立海大的副部長但是他的實力絕對是部長級的。在這場比賽中真田不僅使出了風林火山還拿出了陰雷。
“動如雷霆!”
看著真田渾身放著電光太宰眨眨眼,算了算了放棄思考放棄思考。
之後網球上又纏上了黑色的氣息,“難如知陰!”
“真田副部長居然還藏著絕招!”切原不滿地喊道。
“隻是之前的比賽沒必要使出來而已。”中也解釋道,跟他私下比賽的時候倒是天天拿出來用。
真田弦一郎一個遵從武士道精神喜歡正麵硬剛的男人,麵對手塚的手塚領域選擇用雷硬剛,其結果就是真田的膝蓋負荷過重每次抬腿都必須強忍著疼痛。
中場休息時真田坐在教練席上膝蓋通紅,幸村抿了抿唇他隻是說道,“將勝利拿回來吧。”
聽到幸村的話其他人也是一驚,柳蓮二皺起眉頭開口道,“弦一郎你現在應該放棄雷使用山用柔勢化解手塚的手塚領域,再這樣下去他的膝蓋會撐不住的。”
中也朝著幸村望了過去,雖然隻能看到側臉但還是能從他臉上讀出生氣的神情,顯然幸村一點也不喜歡真田這種行為。
作者有話要說:
直男中也,放棄思考太宰,背鍋森先生hhhh
我錯了,我忘記設置存稿箱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