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縣大賽
“榊監督？”冰帝網球部部長跡部坐在主位上，遞給顧問榊太郎一個疑問的眼神。
“跡部，你應該知道關東強隊立海大的事了吧。”榊端坐著問正在撫摸眼角淚痣的銀發少年。
“啊，我聽說了，那個一年級的部長，據說還有四個一年生進了準正選行列。”跡部左手托臉，“立海真是大手筆啊。”
“跡部，去年立海主打單打的都是一、二年級，我想這樣提醒你。”
“我明白了，監督。”跡部嚴肅起來，今年的立海恐怕會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而冰帝，那些前輩則是沉浸於去年闖入全國大賽八強的所謂榮譽中，洋洋自得，在被他全部挑翻後，還幾乎都覺得顏麵無存地退部了。偌大的冰帝網球部，還在訓練的三年生隻剩三人，何等可笑！
跡部翻看著部員訓練資料。無論如何，他必須在地區預選賽前給自己打造一個班底，他有自信讓冰帝網球部煥然一新，成為新一代的全國強者，就像他對冰帝學院所做的那樣！
地區預選賽上，立海交出了漂亮的戰績，成為縣大賽的種子隊伍。
預選賽結束後，網球部按例召開準正選會議。
幸村坐在主位，左手輕點桌麵，若有所思。
“雖然之前的比賽都是6-0，但是還是暴露出一些問題。”原來承擔部內事務管理的福山首先打破沉寂，“雙打。”
“啊，除去兩位準正選是幾年的雙打選手，”鬆本看了一眼乖巧坐著的丸井和桑原，“我想我們之前都不太有雙打經驗。”
“嗬，我可不想立海隻能在單打上取勝。”幸村環視9名準正選，笑得有點危險。“3-2太難看了。”
毛利看幸村目光轉到自己身上，連忙推脫。“部長，我隻會單打啊。”
“之前的雙打訓練，武田和柳、鬆本和柳其實都配合很好……”藤原打理了下自己有些散亂的紫發，給福山使了個眼色，“福山和真田君也不錯，是吧，圭？”福山回了藤原一個白眼。
“我會和福山前輩加緊訓練配合。”最近習慣戴帽子的真田一本正經。
幸村看向柳，柳寫著筆記，一言不發。
［如果需要，我雙打也沒什麽。］柳這麽勸自己。［以我現在的實力也上不了單打吧。］
幸村承認他考慮欠佳，沒有重視雙打方麵，實際上所有正選好像都不太有重視雙打的思想，尤其是現在決策層的兩人。柳之前有雙打經驗，能配合一下前輩當然是最好的，隻是——他似乎不太情願。
這場會議沉悶著結束了。等柳清點完器材，回到社辦時，發現幸村還留在那裏。
“幸村部長？”
“柳，”幸村站起來走到柳跟前，“柳是不是想單打。”
［又被說穿心思了啊。］柳對幸村的直白有些猝不及防。
“並不……”柳努力把握自己的措辭，“隻是想嚐試數據網球在單打上的可能性，而已。”
“那就是想咯。”
社辦裏很安靜，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柳的數據網球很好，基於你的良好基礎能力。”幸村一字一頓地說，“隻是，需要一個突破。”
“怎樣的突破？”柳掏出筆記本，直直看著幸村。
幸村不想再說，和他對真田的態度一樣，他不想對別人的網球理念指手畫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別人說的不一定是對的。拿網球來說，隻有自己去思考、克服，提煉出的網球風格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隻是。］幸村看著麵前睜著眼靜靜等待的柳。
“data，也就是信息，柳。”他聽見自己這麽說。
“信息嗎？”柳似懂非懂。
［啊，我在幹什麽。］幸村自暴自棄般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轉過身去。“總之，在練出較為固定的雙打前，還是麻煩柳照顧一下雙打了，不過我會給柳單打的機會的。”
“好，以及——”柳收起筆記本，朝幸村露出微笑，“謝謝指導，精市。”
“……”
6月，神奈川縣大賽開始前，立海大附中網球部再次召開準正選會議。
“那麽，先請福山前輩說明一下對戰隊伍情況。”幸村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因為是種子隊，我們立海第一輪直接晉級。根據抽簽結果推測，我們的對手應當是川南中、橫田中、橫濱三中、相原一中和鐮倉中，不過據說城成湘南中學網球部正選有些大改動，似乎有一年級的正選，具體還要等拿到秩序冊才能確定。以上。”
“好的，那麽討論一下上場名單吧。”幸村斂了斂外套領子，“我擔任單打一，有異議嗎？”
全員拚命搖頭。
“雙打二丸井、傑克，這次讓你們在縣大賽出戰，要打得漂亮點呢。”全員看向準正選兩人。
“是是是……”
“至於另一對雙打和單打——”幸村側身從桌底下拿出抽簽盒。
“雙打由我來抽，從鬆本和柳、武田和柳、鬆本和武田、福山和真田四對中抽取，餘下的人再抽單打。誰有異議？”
全員拚命搖頭。
“那麽，開始吧。”
第二周縣大賽開賽，立海準正選十人準時抵達。整個網球公園氛圍都十分熱烈，時不時響起呐喊聲和掌聲，不過這些都影響不到立海眾人，除開藤原等征討過全國大賽的部員，新生正選們也都是進行過正式比賽的。
“我們第二輪的對手是城成湘南。”去確認比賽晉級隊伍的柳回來了。“他們擊敗了鐮倉中，3-2。城成湘南贏得雙打二、單打三、單打二。單打三、單打二這兩場是新正選出戰。”
“新正選？”
“梶本貴久和神城玲治。梶本貴久，擅長角球和發球；神城玲治——”柳停頓了一下，“據說有打追身球的習慣。”
“那又如何？”藤原挑眉，“這我可見識得多了。”
“總之，還是注意一下。”福山拍拍藤原的肩膀。
“接下來是立海大附屬中學對城成湘南中學的比賽。全員上前。”
城成湘南的部長上野皺著眉頭看對麵披著隊服外套的纖細男生。“一年級部長，立海大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麽？”
幸村笑而不語，上場的隊員也沒說話，隻是看上野的眼神有點兒不怎麽對勁。
賽前禮儀後，幸村走向教練席。
雙打二是丸井文太、傑克桑原。
“你們丟一局試試？”幸村是這麽“說”的。
［game set and matbsp;won by rikkaidai 6-0］
雙打一是福山圭、真田弦一郎。幸村不置評論。
［game set and matbsp;won by rikkaidai 6-0］
單打三是柳蓮二，對麵是部長上野。
“……”
“放心吧，幸村。”柳明白幸村的意思。
這一場的時間倒是不短，隻是柳稍微借鑒了一下幸村對仁王的練習賽而已。
［game set and matbsp;won by rikkaidai 6-0］
單打二是毛利壽三郎，對陣梶本貴久。
“大家都打得很漂亮呢，毛利前輩。”
“嗨嗨。”毛利撓撓頭，右臂夾著網球拍上場了。
［game set and matbsp;won by rikkaidai 6-0］
單打一是幸村精市，對陣神城玲治。
幸村攏了攏外套，拿起斜靠在一邊的淡藍色球拍。
［那麽，漂亮地結束比賽吧。］
幸村沒給對麵得分的機會。
［game set and matbsp;won by rikkaidai 6-0］
福山有點後悔沒提議讓鬆本和武田上場：“縣大賽確實有些平淡了，我和佐賢應該讓個位置。”
“都已經上報了，就按這個順序打下去吧。”
決賽，立海大附中和縣大賽的老對手相原一中再次碰麵。他們同樣沒送給對麵一局。
立海大附中輕鬆取下神奈川縣大賽冠軍。
“呼，今年的立海大還真是勢不可擋啊。”前往關注神奈川縣大賽的網球月刊記者井上如此評價。同樣立海大輕鬆奪冠的消息也出現在各類網球雜誌上。
冰帝網球部社團正選辦公室。
冰帝在地區預選賽前同樣決出了7名正選。分別是：
部長／跡部景吾（一年級）
正選／忍足侑士（一年級）
正選／向日嶽人（一年級）
正選／宍戶亮（一年級）
正選／上衫原（二年級）
正選／長林秀也（三年級）
正選／鈴木輝（二年級）
跡部給一百餘名部員定下了積分循環賽，以上7人俱是從全部部員中層層選□□的，因此被定為正選。同時榊監督也立下規矩：隻要是比賽上輸掉的人直接從正選行列踢出，絕不容情。因此冰帝在都大賽上的表現可圈可點。一直關注著一年生帶領下的冰帝的各大雜誌也刊登了此消息。
而此時榊監督和7名正選正在觀看立海大附中在縣大賽上的比賽錄像。
播放結束後，全員陷入沉寂。
“如何，認識到差距了嗎？”榊監督看向沉默的正選們，他並不後悔犧牲三年級去支持跡部，立海的戰績間或證明了“強者為尊”是適合冰帝的發展道路，在“帝王”跡部的帶領下。就算今年因人員不穩定成績欠佳，那明年？後年？總會得到回報。
“好強……”
忍足推了推眼鏡：“立海的雙打一似乎不怎麽默契。”
“立海去年的雙打選手已經畢業，而今年的新生正選幾乎都是單打選手，縣大賽上場的雙打二是準正選。”跡部右手撫過眼角，和全員解釋，“雖然他們在單打上的實力足以彌補配合的不足，但好歹是一個死角。關東大賽立海大不會再讓那對準正選上場了。”
“但是跡部，我們在雙打上也沒有已經形成十足默契的人啊。”宍戶一語中的。
跡部的手僵硬了一下，看向向日和宍戶：“那麽作為雙打預選的你倆就訓練加倍吧。”
平白背上兩倍訓練量的向日大喊：“關我什麽事！”在抗議無效後，憤憤看著宍戶。
“……”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好像比較流水，縣大賽也確實沒什麽好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