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對, 對對。”顧春梅眼睛一亮, 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希望般。大姐這婚不能離,一定不能離。
要是離了,那他家以後……就沒有依靠了。
“但大姨父剛才可是明確表示要離婚的,想讓大姨不離婚,這事兒恐怕有些難吧?”喬欣欣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喬正國輕嗤一聲,“隻要大姐不同意, 蘇明哲還能拿著刀逼她離不成?要是蘇明哲敢逼她, 那咱們就報公安!”
“沒錯!蘇明哲他真是想得美, 居然想離婚?嗬嗬, 他以為想離就能離嗎?”顧春梅昂著脖子說著,臉上盡顯傲色。
還是她家男人有法子,一下子就想到了事情的解決辦法。接下來, 他們就等大姐回來了。隻要大姐回來, 那一切都好辦了。
……
蘇漫兒和蘇明哲他們回到了遲家。
喬家那些家什,蘇明哲讓那些壯漢全都搬進了遲家院子。
遲奶奶看著這些東西, 有些驚愕的瞪大了眼睛:“這是……”
“奶奶,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從喬家弄回來的,喬家欠了我爸的錢, 他們還不起, 便拿這些東西抵了。”蘇漫兒微笑的說著, 忙向遲奶奶走了過去。
遲奶奶聽言忙地擺了擺手:“這咋可以呢,這些東西是喬家還給親家的,哪兒能我們要, 這這這……這還是由親家帶回去吧。”
這些家什一看就是從鎮裏買的好物件,而且大多還是新的。
這麽好的東西,他們哪好意思要啊?
“親家就別跟我客氣了。這些東西你們就留著吧。我家裏家具齊全得很,這些東西搬回去也用不著。再說搬這些東西回家麻煩得很。所以留在你們家,也算是給我們省點麻煩了。”
蘇明哲臉上露出了一絲笑,語調比較溫和的說著。
其實原本他們是想著把這些東西全都帶回鎮上的,就算他們自己家用不著,拿去賣了也好啊。
可是誰知道,漫兒竟然要留在這個村子裏,要留在遲家。
既然漫兒要留在這兒,那這些東西,就送給漫兒的婆家吧。
這些東西雖然不是頂好的,但再怎麽說,也比遲家那些破破爛爛的家具強吧?
遲奶奶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她露出了為難之色:“可這……”
“奶奶,您別為難了,這些東西,就當是我爸給我的嫁妝。”說著,蘇漫兒往蘇明哲看去了一眼。
蘇明哲接受到視線,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就當我給漫兒的嫁妝了。漫兒當初嫁進來,也沒有準備什麽嫁妝。這些東西,就當是我補上的。”
一想到嫁妝這事兒,蘇明哲又覺得對不起自己女兒了。
女兒當時出嫁,竟然什麽嫁妝都沒有。以前他還在想著給自己女兒一個盛大的婚禮,讓女兒風風光光的出嫁呢,沒想到……現實卻是這樣。
不過這一切都是顧春芝導致的。
是顧春芝那個女人,讓女兒嫁得這麽寒酸!
這一次,他一定要和顧春芝離婚,說什麽也得離了!
遲奶奶聽蘇明哲這樣子說,便知道這些家什是無論如何也得收下了。
她向蘇明哲笑了笑,很不好意思道:“那咱就……咱就收下了,謝謝親家。”
蘇明哲笑笑:“說啥謝。”
原本看遲家有些不順眼的,但現在,好像順眼多了。
主要是這遲家人夠樸實,這麽樸實的人,至少是不會欺負他家漫兒的。
蘇漫兒讓蘇瑞澤和那些壯漢們將喬家的兩張床放進了遲奶奶和蕭婉秀住的房間,將那些桌子椅子,搬到了堂屋裏。
蘇漫兒挺喜歡喬欣欣那個衣櫃的,所以便將衣櫃放到了她和遲允琛的房間。
而喬正國的那個書桌,則被放到了遲允博的屋裏。
遲允博正在念書,把書桌放他屋裏的話,那他學習也要方便些。
遲允博見書桌放到了自己屋裏,他眼眶紅了紅,很是感激的看了蘇漫兒一眼。
這個三嫂是念著他的,他還以為那書桌會放到她自己屋裏呢,沒想到,卻是放到了他屋中。
他慢吞吞的往蘇漫兒走過去,還沒開口臉便已經紅了:“三嫂,謝……謝謝你。”
他說完不待蘇漫兒回話,轉身便跑開了。
蘇漫兒:“……”他幹啥說謝謝呢?謝她什麽?
難道是謝她送他一個書桌嗎?這孩子,一個書桌而已,瞧把他感動的。
而喬正國和顧春梅的那個衣櫃則被送去了大嫂洪雅珊的房間。
洪雅珊看著還很新的衣櫃,也是感動得不行。
她拉著蘇漫兒的手一直說謝謝,起碼說了二十多遍。
蘇瑞澤看著遲家人這樣,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
看來這遲家人,是徹底接受漫兒了啊。
這遲家人,是真心實意把漫兒當家人了。
而遲奶奶為了招呼以及感謝蘇明哲他們,特意殺了三隻下蛋的母雞。
將母雞殺了處理好後,便叫來蘇漫兒:“漫兒,我做飯不大好吃,今天就麻煩你了。”
其實她想自己做的,不想辛苦漫兒。
但她做的飯,又確實不大好吃。
她怕蘇家的人會嫌棄,所以隻好,麻煩漫兒了。
蘇漫兒看著放在木盆裏的三隻雞,她歎了一歎:“奶奶,這些雞不是留著下蛋的嗎?您把它們殺了,這……”
“不礙事兒,我過些日子再養幾隻雞仔就是了。今天親家他們來,我也沒有好東西招待,能拿出手的,就這些雞了。這些雞你看著做,我相信漫兒做出來的一定是最美味的。”遲奶奶一臉微笑,一點都沒有殺了三隻雞後很心痛的樣子。
今天親家可是送了他們這麽多好家什,殺三隻雞,還算是怠慢了。
而隔壁院子裏。
李翠花聽著遲奶奶竟然殺了三隻母雞,她皺了皺眉頭,走到遲大海跟前冷哼了一聲道:“你那媽可真是熱情啊,竟然殺了三隻母雞招待別人呢。嘖嘖,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蘇明哲是她兒子呢!”
遲大海正坐在屋簷下的長凳上麵抽著旱煙,聞言,他往隔壁方向瞟去一眼,冷冷道:“她想怎麽招待人家就怎麽招待人家。隻要她死了後,別找我給她端靈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