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失身了?
第十章 失身了?
錢多俊問道:“怎麽了?”
劉芳琪苦笑道:“每天晚上十點鍾學校就會關閉校門,禁止任何人出入,剛才那鈴聲就是警鈴。”
錢多俊狂汗,“不是吧?還有這事,那我今晚上睡哪?難道我要露宿校園裏?芳芳姐,要不你去和門衛老大爺說說情況,讓我出去。”
劉芳琪無奈地搖頭道:“沒用的,最近東海發生幾期校園凶殺案,為此每天晚上八點起,學校的保衛工作就由教育局專門派來的保安接管,他們根本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那我怎麽辦?難道真要露宿校園?我可是連晚飯都沒吃啊!”
擦,今天這是怎麽了,從早上到現在就沒遇到一件順心時。先是被人當成情敵,要揍他,接著和社會混混幹了一架,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找不到,我勒個去,還讓不讓活啊!
錢多俊那個鬱悶啊,就像是在酒吧好不容易泡了個極品美女去開房,一切準備妥當,做足了前戲,提槍上馬之時卻發現美女的大姨媽來了!簡直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鬱悶的他恨不得撞死在劉芳琪那兩個大咪咪上。
突如其來的問題也把劉芳琪難住了,她眉頭緊鎖隻得撥通校長張中揚的電話,可是居然關機了,試了幾次都是如此。
怎麽辦?我身為他的班主任,總不能坐視不理,丟下他一個人吧?
劉芳琪滿臉愁雲。
“算了,芳芳姐,你回宿舍休息吧,我隨便找個地方湊合一個晚上,夏天呆在外麵還涼快一些。”
別人遇上這種事或許一籌莫展,但對於錢多俊根本就不算事,別忘了他可是獵人,翻個圍牆和邁個腿沒啥區別,隻要打發了劉芳琪,要出去隻不過是分分鍾的事。
劉芳琪鳳目一斜,“我能讓你一個人露宿在校園裏?”
錢多俊一臉激動,“芳芳姐,你這是在關心我?要不這樣,你留下來陪我,我們就坐花前月下,談談情,說說愛,做點愛……”
錢多俊正說的起勁,劉芳琪揚起手就給了他一個暴栗,“做你個大頭鬼啊,思想齷齪,連姐姐都不放過,簡直就是禽獸,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跟我來。”
錢多俊抱著頭眼淚汪汪可憐兮兮地道:“哎喲,不帶這麽恨的吧?打傻了找不到媳婦咋辦?你當我媳婦啊!”
“……”
“還不跟我走,真想露宿校園啊!”
劉芳琪氣結,都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引狼入室。
“芳芳姐,這是你家?”錢多俊有些詫異,劉芳琪居然把他領進了自己的教師公寓。
房子不大,也就八九十個平米左右,兩室一廳,家具家電一應俱全,裝修很精致典雅。室內所有的東西擺放的井井有條,一塵不染。
粉色的窗簾在風中漂蕩,米黃色的牆麵上掛著幾幅錢多俊看不懂的抽象派油畫,精致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淡淡的光亮,白色的沙發上放著幾本女性雜誌……一看就知道劉芳琪是個很會生活的女人。
“嗯,進來坐吧。”
劉芳琪紅著臉向左鄰右舍看了看沒其他人,一把將錢多俊拉進了門,暗暗鬆了口氣,心說,還好沒人看到。
這還是她第一次讓異性踏入她的家門。
劉芳琪心底很是善良,加上錢多俊是他學生,現在還成了她幹弟弟,她不可能讓他真的露宿校園。可是又沒地方安排他,隻好將他帶會了自己的公寓,在她的客房裏住一晚。
這事放在當今社會再正常不過了,人家那些不認識的男女還搞合租,長期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就更別說她們這種關係,同一個屋簷下住一晚上,又不是同床,怕啥?
可是,劉芳琪是那種骨子裏非常傳統的女人,孤男寡女這個詞匯深深地印在她內心深處,她很難接受這樣的事。
但不這麽做又沒有辦法,以至於,她在回來的路上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錢多俊是自己的弟弟,在自己家住一晚上沒什麽,很正常。
她越是這麽想,越是羞愧不已,一顆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臉更是燙的不行。
“你先在客廳裏看會電視,我去做飯。”
“怎麽回事兒?臉怎麽那麽紅,我好像沒挑逗她吧?”
劉芳琪看都不敢看錢多俊一眼,嗖一下鑽進了廚房,留下錢多俊一個人在客廳不知所以然。
“不行了,羞死了,羞死了。劉芳琪啊,你也太沒用了吧?他隻是你的小弟弟,你用著這樣嗎?”逃進廚房裏的劉芳琪摸著發燒的臉,無地自容地自語道。
“芳芳姐,我來幫你吧?”錢多俊走進廚房躍躍欲試。
“去去去,你會做什麽啊,別給我添亂,去客廳看電視或者去我房間玩電腦去。”劉芳琪死命把錢多俊推出了廚房。她心正亂著,怎麽可能讓錢多俊和她呆在廚房裏。
“什麽嘛,也不用這麽小看人吧,洗菜遞工具總行吧?”錢多俊嘀咕著到了客廳,看起了電視。
啊!!
沒多久,廚房傳出劉芳琪驚叫的聲音。
“怎麽了?怎麽了?”錢多俊衝進廚房關切問道。
“切到手了。”劉芳琪捧著冒血的左手食指,眼淚汪汪地道,看的錢多俊一陣心疼。
原本,劉芳琪的廚藝很是了得,切到手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可是今天她心神不定,一走神就給自己來上了一刀。
“怎麽這麽不小心?”錢多俊拿出紙巾一麵小心處理傷口,一麵責備地道。
“還不是因為你?”劉芳琪惡恨恨地剜了錢多俊一眼,一時心急說露了嘴。
錢多俊一臉無語,“關我什麽事啊?我躺著也中槍。”
錢多俊一肚子的鬱悶,都說女人是最會無理取鬧的動物,果然如此,自己把自己搞傷怎麽就怪到我頭上了,我冤不冤啊!
劉芳琪心裏一慌,裝做一臉不憤的樣子辯解道:“要不為你做飯,我會切到手嗎?我平時晚上都不吃飯的好不?這不是因為你?”
錢多俊雙手投降,“是是是,都是我不好,讓芳芳姐受傷了。芳芳姐啊,我知道你疼我,但也不用把自己的肉切下來給我吃吧?切在你手上,疼在我心上啊!”
劉芳琪俏臉一紅,一拳砸在錢多俊胸口上,“誰心疼要你啊,別自做多情了,要不是看你可憐,我才不會讓你上這兒來,早知道你麽貧,我就應該讓在校園裏過夜。”
“你舍得嗎?”錢多俊才不管劉芳琪怎麽想,雙眼之中放出兩股電流就射向了劉芳琪。
有妞不泡那是白癡。
“姓錢的,信不信我殺了你!”忍無可忍的劉芳琪順手就抄起了手邊的菜刀,嚇的錢多俊一個哆嗦,“姐,姐,別生氣,我開玩笑的,開玩的……”
“姐,你手藝真好,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了。”在廚房裏一陣鬧騰之後,在姐弟倆的通力合作下,一頓豐盛的晚飯就做好了。
“說你嘴巴甜你還不承認,就我這水平在你心裏估計也就勉勉強強而已。”劉芳琪嘴上這麽說,心裏還是很得意的,讚美自己的話誰不受用?
錢多俊放下筷子,一臉沉重地道:“是真的,我是個孤兒,自小和爺爺在山裏長大,你想他一個老頭子做什麽做菜,能吃飽就不錯了。”
“啊,你是個孤兒啊!我還以為你是……”劉芳心中一顫,她一直以為錢多俊是個富家子弟,那想會是孤兒,而且還是個一直生活大山裏的孤兒。
原來我錯怪他了,想不到他的身世這麽淒涼和辛酸。
劉芳琪忍不住柔聲問道:“你能和我說說你的事情嗎?”
“好……”
這一夜,錢多俊給自己編了個淒慘的身世,什麽自已是老頭子在垃圾堆裏撿回去的,什麽他們爺倆經常幾天都吃不上飯……總之是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要多辛酸就有多辛酸。再配以錢多俊高超的演技,聽的劉芳琪眼淚唰唰直掉,就差把他抱在懷裏好好安慰一番了,兩人直到零晨一點多才各自去休息。
叮鈴鈴……
啊!
清晨,起床鈴吵聲了熟睡的劉芳琪,她眼鏡一睜突然驚叫一聲,差點暈死過去。
失,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