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各懷鬼胎
錢多俊覺得自己很悲催,自從來到東海就桃花運不斷,還不一個月身邊就圍了三個極品美女,而且已經有兩個都和他上過床了,可他嘛的偏偏什麽也沒做,反倒還白白受了兩晚上的活罪,他自問沒有誰比他更悲催的了。
當然,這並非是他不想做什麽,那個男人不幻想著和美女發生點什麽,而是他做人有自己的底線。劉芳琪就不用說了,至少現在還不對她做什麽。眼前這個來曆不明甚至對他有目的的女人,按理說他就是對她做點什麽也沒什麽。用那句老話說,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但是他沒有,因為在他看來底線對什麽人來說都一樣。
錢多俊愣了一下,曖昧地笑道:“溪溪姐,你看的上我這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嗎?”
錢多俊可不會傻到以為天上掉餡餅砸到了自己,和陳若溪就這麽躺在一起躺了一晚上,陳若溪就和哭著喊著要跟著他。
在他看來陳若溪這麽做不外乎有兩個原因,一、還是在耍他,二、想借此機會接近他,以達她的目的。總之就是一句話,不是陰謀就是陽謀。
“我為什麽看不上,你沒錢我可以養你啊!”陳若溪一臉平靜地說道,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呃,保養我?擦,哥就那麽像小白臉?
錢多俊無語,幹笑了一下道:“溪溪姐,不要開玩笑了,你快鬆開,不然我要遲到了。”
錢多俊看著陳若溪近乎無暇的麵孔,聞著她身上不同於任何一種香水的體香,身體早已起了反應,他怕再這麽呆下自己會忍不住把陳若溪給就地正法了。
“你看我像是和你在開玩笑嗎?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憋久了會出問題的。”陳若溪瞥了一眼錢多俊兩腿之間的小帳篷,一雙清澈的眼睛盯著錢多俊認真的說道,但臉卻唰地一下紅了。
之前,陳若溪本來是打算和錢多俊開個玩笑的,但她突然想到自己奉命來保護協助錢多俊,以房東的身份根本做不周全,她必須換一個更能親近錢多俊的身份。而成為錢多俊的女人是再合適不過了,反正她早晚都是他的人,為何不借這機會把房東的身份換成女朋友呢?這樣梗順理成章些,錢多俊也不好拒絕。
就在這瞬間,陳若溪就下定決心把自己交給了錢多俊,盡管她很不情願,但她更知道,這是她的命運,是無法改變的。
被陳若溪看到了自己的醜態,錢多俊老臉羞的通紅,尷尬地說道:“呃,溪溪姐,你真打算跟著我?”
“嗯。”
陳若溪除了臉紅以外仍然沒有什麽別特的表情,絲毫不像是在說一件終身大事,依舊平靜地點點了頭。
“那好,你以後就是我老婆了。”錢多俊像是突然轉性了,也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嗯,你以後就是我老公了。”
既然陳若溪能把自己變成錢多俊的女人來履行保護他的職責,那錢多俊為什麽就不能以此為契機調查陳若溪接近自己的目的呢?
在他看來這事沒什麽不妥的,古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查出陳若溪身上的秘密就得接近她,所以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雙方各懷鬼胎,為了各自的目的,確定了關係。
我到要看看,最後鹿死誰手!嘿嘿。,既然都是我的女人了,我是不是可以……
錢多俊將頭腦中的邪念驅逐出去說道:“老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不等錢多俊說完,陳若溪嗖地一下將頭埋進錢多俊的懷裏小聲說道:“當然可以,想怎麽樣隨便你,不過你要輕點,人家第,第一次。”
陳若溪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竟如蚊叫,好在房間裏安靜,加之錢多俊聽力極好,否則還真聽不到。
“……”
第一次?暈,這妞在想什麽啊!哥是想說是不是可以鬆開手了,再不起來去學校可就要遲到被姓蔣的罰掃操場了。
咦,不對?剛才這妞的表情完全就女人在某些時候最本能的反應,那副任君踩擷的表情是裝不出來的。
嘛的,這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麽,為了達到目的甚至連身子也願意搭進去,老子有價值讓她怎麽做嗎?
錢多俊越想越糊塗,最後索性不想了,他把陳若溪從懷裏掀起來,沒好氣地說道:“老婆,我有你想的那麽齷齪嗎?我是想說,我再不起床上學可就要遲到了。”
“啊!都是你個壞蛋,誰讓你說話不說清楚。”陳若溪又羞又怒,再次把頭埋進錢多俊的懷裏,哪還像是平時作弄錢多俊的魔女,反倒像個和丈夫嘻鬧的小媳婦兒。
錢多俊欲哭無淚,“我說媳婦兒,明明是你急不可耐不等我把話說完,這怎麽就怨起我來了。”
錢多俊說著就忍不住想逗逗陳若溪,“老婆你是不是真像要,要不我今天就不去上學,老公我舍命陪君子,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你怎麽不去死啊!三百回合,你想搞死我啊!”陳若溪一拳砸在錢多俊的胸口上,麵紅耳赤地怒罵道。
“救命啊!謀殺親夫了。”錢多俊裝作一臉恐慌地喊道。
……
“腰好痛啊!”
幾分鍾後錢多俊和劉芳琪雙雙走出房間,錢多俊揉著酸痛的腰,拉著個苦瓜臉說道。
“活該!那麽大一張床你不睡,非要半躺在床邊上,能怪誰?”陳若溪捂著嘴偷笑道,笑得花枝招展,那一對小白兔亂跳,看得錢多俊眼珠子都快掉出了,都有撲上去把陳若溪推到的衝動。
這個妖精,早知道哥真就應該把她那個啥了。
“你就好好地笑吧,你老公我要去上學了,晚上我讓你一邊吹簫一邊唱征服,另一隻手還得給我彈琵琶。”錢多俊故意色色地掃視著陳若溪那誘人犯罪的身姿,邪邪地笑道。
“不怕被榨幹你就來吧,姐隨時奉陪。”陳若溪不甘示弱,目光灼灼地盯著錢多俊的兩腿之間,一臉饑渴地舔著豔紅的嘴唇。
擦,哥受不了了。
錢多俊強壓住心中的欲-火,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