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潛入草忍村
漩渦舞子有些懵了。
她之所以提出控製草之國,是因為她看到,地上那幾具毫無反抗痕跡的殘屍。
要
她可是知道,其中可是有兩位真正的上忍啊。
能令兩個上忍做不出反應,便被斬成兩截,縱使是偷襲,也足以讓漩渦舞子,推測出村山良樹的實力,恐怕不下準影級。
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隻要村山大人潛入草忍村,偷出漩渦家的封印卷軸,等他學會了卷軸上的咒印,就能慢慢的,將草忍村的高層全部控製住。
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漩渦舞子盤算,若是順利的話,最多隻要半年。
可是現在看村山良樹的神情,似乎想要直接闖入草忍村,奪取漩渦家族的封印術卷軸。
那可是草忍村啊,雖然不是五大國那樣的霸主,雖然在小國忍村中都是末流,可到底也是一個忍村。
登記在錄的忍者超過千人,其中精英上忍近十人,上忍、特殊上忍數十人,中忍、精英中忍高達三百名,其他則是下忍、精英下忍。
如此龐大的一股力量,就算是五大國的影來了也要飲恨。
漩渦舞子急忙擋在村山良樹身前,神情急切道:“村山大人,這件事還需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否則的話那就是萬劫不複了。”
動物係惡魔果實能力者,無愧於皮糙肉厚,這才幾分鍾,本來被漩渦舞子捶得,差點失去意識的秋月川,此刻已經換好衣物,從大樹後邊走了出來。
隻見其氣息穩定,除了一張臉比平時大了一倍外,已經看不出什麽大礙。
秋月川從大樹後走出時,剛好看到漩渦舞子,擋在村山良樹身前,說出什麽要徐徐圖之,否則萬劫不複的話,立即不屑笑道:
“哼,井底之蛙,村山大人的強大,遠超你的想象,不要說一個區區的草忍村,就算是木葉,村山大人也是來去自如。”
三個月前,木葉的那一戰,雖然秋月川早就被村山良樹送出木葉,並未親眼目睹。
但後來木葉刊登的懸賞令,秋月川一看,就知道那個老頭子蒙奇·D卡普,就是村山良樹。
後來他也向村山良樹求證過,雖然沒有得到正麵回答,但村山良樹也沒否認。
漩渦舞子卻是不知,她隻知道這個臭小鬼又罵他了,於是朝著秋月川揮了揮拳頭:“混蛋小鬼,又想挨揍?”
秋月川雖然知道自己,不是漩渦舞子的對手,但他又不服氣,於是冷哼道:“哼,暴力女,遲早有一天我會揍得你滿地找牙!”
“就憑你,給你一百年也不是老娘的對手。”
“暴力女!”
“你再說,我揍死你這個臭小鬼。”
見兩人又有動手的跡象,村山良樹麵色一沉:“夠了,以後誰若敢對自己人動手,別怪我不留情麵。”
見村山良樹動怒,兩人瞬時間噤若寒蟬,“是,村山大人,我們記住了!”
“嗯!”村山良樹點了點頭,道:現在出發,前往草忍村,舞子你帶路!”
“是。”
……
草忍村位於群山之中,四麵群山環繞,隻有一條狹隘的山路能夠出入。
草忍村又在四周群山,布下大量的陷阱,然後在山路最狹窄處,囤聚了大量的兵力,使得就算麵對數倍的兵力,草忍村忍者也能守住。
不過也正是因為占據地形,這麽多年來,從未有敵人攻入過村子,草忍村的看守,自然沒那麽認真隻派了幾個下忍,在外看守,其他人則是窩在據點內休息。
那幾個下忍倒是不敢鬆懈,特別是此時已是深夜,天地萬籟俱寂,正是適合偷襲的時分。
他們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懈怠,若有風吹草動,他們第一時間便會通知據點內的上忍、中忍們。
隻是他們如何也想不到,在數百米的雲層之上,村山良樹懷抱著漩渦舞子,踏著月步,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草忍村之中。
此刻已是深夜,除了幾盞昏黃的燈光,整個草忍村都沉寂在黑暗之中。
在漩渦舞子的帶領下,開著見聞色霸氣的村山良樹,很輕鬆的避開一些暗哨,很快兩人便摸到草忍首領井上村一的住所。
井上村一到底是一村首腦,住宅附近隱藏著三個上忍。
三個上忍互為犄角,將整個首領府如同一隻鐵桶密不透風,任何膽敢潛入對首領不軌的人,都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從而在受到三個忍者的連手攻擊。
可惜這次潛入的人是村山良樹,三道風之束縛,幾乎在同一時間,將三個上忍的手腳、五官捆住。
村山良樹揮手一招,風元素拖著三人來到他的身邊。
啪!啪!啪!
三記手刀砍在他們的頸部,三人頓時失去意識。
村山良樹並未殺他們,畢竟草忍村的上忍不多,自己控製住草忍村後,這三人就是他的手下。
解決完三人,村山良樹低聲吩咐道:“走!”
說完,兩道身影縱身躍入院中。
首領府很大,足足有十幾間屋子,不過擁有見聞色霸氣的村山良樹,早就鎖定了井上村一的臥室。
無形的風元素,順著門縫進入臥室,如同一隻手一般,將門閂扒開,村山良樹無聲進入房中,眨眼間已經來到窗前。
井上村一不愧是一村首腦,準影級別的強者,就算在睡夢中,也保持著境界。
他的雙眼開闔,見床頭有一個黑影,低聲喝道:“誰!”
說話間,他已經動手,右腿宛若重斧一般,橫劈向那黑影。
砰!
見那黑影隻是一隻手,便擋住自己的的攻擊,井上村一眼中滿是駭然:“怎麽可能!”
要知道可是一村首腦,並且他極其擅長體術,就算倉促出手,那也不是一般的忍者能夠接下。
隻是一擊,井上村一便知道來人不簡單,還好是在村中,他的心中一陣僥幸,當即不斷高聲呼喊:“有敵.……快來人.……”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他都呼喊這麽久了,外邊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盞燈光亮起。
村山良樹扼住他的咽喉,單手將他提起來,道:“沒有用的,證整座屋內都被我布下結界,就算屋內發生大戰,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你……你是誰,有.……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