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入海
薑行離開下村鎮一路往東,兩個月後終於進入齊州境內,又行了十多,來到了齊州最東邊,靠海的一座城鎮。這裏叫做濱海鎮。
這裏跟豫州大大的不一樣,行走在齊州的街道上,就可以聽到陣陣的海浪聲。這裏的氣候比較潮濕,薑行來到這裏無心他事飽餐了一頓,好好的睡上一覺。
第二一早就往海邊跑,正值八月份烈日炎炎,這裏的人基本上但是以打魚為生。遠處的浪,一個接一個的拍過來,海邊停了不少的漁船,這還是白不少漁夫已經出去打漁了。若是晚上回來起碼成倍的增加
一千多海裏,薑行估計坐船去的話估計得一個月左右,這還是不算路上沒什麽意外的情況下。
薑行想想也是頭大不已,陸地是幾千裏都無所謂,海上一切都是未知的,自己雖然會遊泳可人的力量在大自然麵前何其渺。危險來了自己若再溺水而亡可如何是好。
眼前有一條船,船頭躺著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在那睡覺一樣,薑行走到近前。見著老頭皮膚黝黑,臉上全是褶子,頭發都快掉光了稀稀疏疏的也勉強紮了辮。正在那張著嘴打呼呢。
薑行輕輕的用手指輕輕的敲在船上,
當,當,兩聲,沒等薑行開口
隻見那老頭身子未動嘴一閉,眼睛微微睜開,斜瞪著薑行冷冷道:“幹嘛?”
薑行陪著笑臉道:“老師傅,我打聽個事可以嗎?”
老頭一聽他這個,倆眼一閉,又準備睡了。
薑行伸手從懷裏拿出一個五兩重的銀錠輕輕的放在船上。
老頭子見薑行又有動作,又眯著眼看他,看到五兩的銀錠時,倆眼忽然睜大,連忙坐了起來,一把拿過薑行放在船頭上的銀錠開口便笑:“不知你要問點什麽啊?”
薑行抿了抿嘴道:“老師傅我想問問,咱們這出海嗎?”
“當然出了,怎麽了?你是遊玩還是捕魚?”
“哦,我是想去海上的一個地方,想找人帶我去。”
“海上的地方?海大了,到底是哪呀?”
“這麽吧,往東一千裏左右,不管到哪,隻要有落腳的地方就行。”
老頭一聽薑行這話,當時就呆住了,然後又抬頭望望,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沉吟片刻道:“一千裏左右可不近啊,你去做什麽呀?”
薑行望著他麵無表情道:“這不勞老師傅費心,隻要給我送到,錢不算問題。”
老頭點點頭道:“我自幼在這海邊長大,今年五十八歲了,這幾十年的船齡,一千裏左右也就十幾就到了。你要是信任我的話,我帶你去如何?”
薑行本以為要一個月左右,沒想到隻要顛簸十幾就到不禁喜出望外開口道:“好,可以。”
老頭斜眼望著他道:“我們就先人後君子,我送你過去加回來,收你五十兩不過分吧?”
薑行也不知道過去以後是什麽情況,不敢把話的太滿,道:“好,五十兩就五十兩。”
“好子,爽快!上船!”老頭聽完薑行的話立刻起身拍拍屁股道。
薑行也不墨跡,幫他幫船推下水,隨後上了船。
船倒是不大,跟以前見的畫舫那樣的大船隻不一樣隻是比一葉舟大了不點。最多能坐五六個人的樣子,船上無蓋也無倉。船身兩邊各有一隻劃船用的木槳。
薑行背著換洗衣物的包裹,手裏拎著一把劍,大咧咧的坐在船中間。老頭人隨年邁,手腳確實麻利。兩隻胳膊如同上了發條一樣在胸前一前一後的揮動著木槳。船就如長了雙腿一樣在海上跑。慢慢的岸邊就已經遠去了。
二人一人劃槳一人端坐甚是無聊,隻好山南海北的聊,聊得知這老頭年輕的時候也是大戶人家,也有妻子,後來妻子得了一場大病死去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也好嗜賭萬貫家財輸了個精光,無奈最後靠海吃海弄了艘船打魚為生。
老頭還跟他講了一些海上的奇聞異事,以此消磨時光。
薑行雖是會遊泳,但是海裏還是第一次來,海麵還算平靜,一望無際的藍,與海就是連著的一般,前麵仿佛就是海的盡頭,可是怎麽走也走不到。
老頭有一個羅盤用此來確定方向。他得時不時的看看,這樣才不會迷路。
時間過得飛快,有時候老頭累了,薑行會替他搖漿,慢慢的太陽自那邊沉入海底,夜幕降臨,吃了點帶的幹糧,喝了口水,薑行打了個哈欠就準備睡了。
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偶爾海浪嘩嘩的拍擊著船身發出的響聲和飛鳥夜間捕食的聲音。在海上睡,別有一番滋味,隻要一躺下放佛世界就在旋轉一樣,老頭也休息了,隻是他跟薑行不一樣他往那一趟就能睡著。讓薑行羨慕不已。
深夜時風伸手不見五指,
哢!突然一聲炸雷爆響,薑行一個激靈坐起身來,一張滿是皺紋的臉湊仔近前,閃電的亮光照在他的臉上,泛著幽幽的藍光。著實嚇了薑行一跳。
薑行皺了皺眉頭還未等開口,老頭先講道:“哦,我看快下雨了,來叫你一聲。”
薑行點點頭,望了望,可不漆黑一片,剛睡的時候還有月亮,現在卻是陰雲密布,薑行回答道:“海上的都這麽變幻莫測麽?”
“是呀,是呀。”
二人剛講兩句,雨就下了起來,雖然不大,但是有風,吹得船。左搖右晃甚是顛簸,薑行沒有辦法,著了跟繩子緊緊把自己綁在船上,生怕自己掉了下去。
直到早上太陽升起,雨才停了下來,薑行一宿沒睡被折騰的夠嗆。滿眼都是血絲,黑著眼眶。
趕緊把船艙裏的水往外舀,等稍微幹了點,連忙躺那休息。
老頭晚上下雨也是沒睡,可能是因為雨拍的,也可能是怕船艙裏進水沉了吧。
薑行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聽見有人走過來,躡手躡腳的。下意識警覺睜眼,又是那劃船老頭。
薑行皺著眉頭瞪著他道:“老師傅有何貴幹。”
老頭訕笑著撓了撓頭然後陰著臉厲聲道:“你子這麽機警,走了也有百裏左右了,四下無人,沒別的想法,把你身上的錢都給我,然後自己跳到海裏去,我也不為難你。”
薑行一下驚醒睡意全無,望著老頭:“我可以把錢都給你,我要它也沒什麽用,你隻要把我帶到千裏之地,我到做到。”
“哈哈哈,千裏之外,慢千裏之外那麽遠的路途我不想去,就是我想去,我估計也是回不來。你怕是沒打聽清楚千裏外的“鬼霧”吧。也不知道多久以前有的這鬼霧,凡事濱海鎮組隊往千裏之外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你子倒也膽大。”
薑行麵上寒意籠罩道:“看來老師傅一開始就沒打算帶我過去了?”
“不錯,昨晚上本該趁你熟睡下手,沒想到公不做美,一宿的波瀾你還如此精神,我懶得費周折了,把錢拿出來吧。”
薑行咬了咬牙呼了口氣:“我早就過了,隻要你答應我帶我去,我一定給你。你要是不答應非要翻臉無情我也不客氣了,隻有自己一個人過去了。”
完刷的一聲抽出手裏一直拿著的劍。
“哈哈哈,你這子,地麵上我或許不是你青年壯力的對手,我自幼海邊長大,五十餘年的經驗,你可要想清楚!”
“給你錢也讓我下海,嗬嗬,那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薑行知道此時廢話解決不了問題。猛地一步上前。原本二人距離也就是三四步左右。一步著實下了老頭子一跳。
罵了一聲“你子真狠”,也不在話。扭頭噗通一聲直接紮進海裏。
薑行三步直接衝到船邊,拎著劍探頭往下看,海裏隻有層層浪花,人影都見不著。
薑行一點也不敢大意,連忙搖起船槳準備快速離開這片海域。
就在他把著船槳把還沒搖了兩下,船身突然晃了起來,緊接著劇烈起來,船晃的很有節奏,左一下,然後右一下。動作大的嚇人。
薑行連搖船槳船卻隻是在原地打轉,此時船晃動的這麽劇烈,薑行也不敢搖船槳了,生怕自己一個不穩跌落水中。
連忙蹲下來降低重心,把劍扔在腳邊,雙手緊緊抓住船舷。
幾息之後,薑行猛地從船上跳了下去,
啪!船接著應聲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