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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救命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久,靈力不夠,打坐又恢複的慢,拿起一塊上品靈石汲取裏麵的靈力,一塊上品靈石堪堪能夠補充自己三分之一的靈力,那也沒辦法,再肉疼也得用。


  加上崖頂搜刮來的靈石,薑行已經有五六十上品靈石,怕是一個築基修為的人恐怕也沒這麽多靈石,一路上的汲取,到現在可憐的隻剩十餘塊了。


  貼著太陰山脈,穿過人際罕至的森林,河流,山川,山林偶有凶獸,薑行也是能躲就躲,能逃就逃,萬幸有王國風的那一件黑色鬥篷竟有隱匿靈力與身形的功效,轉念一想王國風靠這件鬥篷都躲過三五元嬰的搜查也就釋然了。三五的時間,大致估計現在已經行了有兩三萬裏,拿出地圖來看,估計此時已經出了南域了。


  行至一片草原,四處不見任何人煙,一處兩丈寬的河流橫跨草原,薑行沒來由一陣口幹,在河邊停下,想要捧口水喝,晃了一眼水中的自己,沒來由濕了眼眶。


  水中那人蓬頭垢麵,根本看不清是什麽麵容,毫無血色的嘴唇因為失血過多,而幹癟起了層層死皮,剛想些什麽,腦中一陣暈厥,身體不聽指喚,眼前景物跟著變換,自河麵猛地朝上,薑行仰麵栽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自薑行離開的三五日之後,太陰山脈整座平台已經吵鬧不已,已經一月整。失試煉結束後回來的人所采烈焰苓數量極少,不及往年三分之一。


  最主要的事孟乃是道一之子,在太陰山試煉中被自己大武山外門弟子所殺。


  同樣那人拿著的正是靈獸山掌門之子孟然的錦雲旗,然而孟然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後果可想而知。


  禦劍宗練氣期第一修為的高氏兄弟同樣也在試煉中消失,再也沒有回來。


  八極脈王門一位掌門記名弟子王莽同樣失蹤不見。


  往年這種事情屢見不鮮,然而今年一連消失的全是各大門派重視之人,經幾位開禁製長老商議,幾位元嬰高手齊動神念搜山,然而得到的結果仍是一樣,失蹤的人中不見一人。無足輕重的人倒是尋了幾個回來。


  眾門派評了烈焰苓采的最多的門派,竟然是八極脈王門,其後是大武山,往年的禦劍宗最強,如今縱劍宗隻有可憐一兩株,禦劍宗的李長老氣的胸口兀自起伏不已。


  五十年一場的試煉就這麽不歡而散。


  孟道一大武山都沒有回,一路朝北飛去,尋薑行去了。


  又過了兩日各門派回了自己的宗門,玲瓏將凝光草交給賈管事,賈管事向她問道薑行的事情。


  玲瓏將事情講給他,賈管事拿著裝凝光草的盒子怔怔的失了神,玲瓏走他都沒有回過神…………


  馬,大虎,望著回來飛船下來的人卻沒有薑行的身影,無奈他們又與上麵之人不熟,無法搭話,自然以為薑行在試煉中身首異處,好在等幾日孟道一回來後,擬了一幅薑行的畫像,整個南域通緝薑行,他二人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可惜了那晚二人為薑行傷心不已而流下的眼淚。


  靈獸山


  訓靈堂,作為靈獸山中樞的存在,此時太陰山脈試煉的曲姓中年正襟危坐在側坐。


  正座坐的是靈獸山掌門孟浩渠,他在聽完曲姓中年所言之後,一掌將身邊的桌子劈成齏粉,雖是努力壓製,但仍然感覺的到他的怒火。


  “馬上給我自太陰山脈朝北發通緝,不止南域,北疆,甚至東海州,都要發,就懸賞一萬上品靈石,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曲姓中年連忙站起道:“是。”


  “還愣著幹嘛,去呀!”


  “哦,是。”曲姓男子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孟浩渠仍不解氣又劈了一張桌子喃喃道:“我孟家傳承百年的烈焰鳥蛋竟落入一個外人之手…………”


  …………………………………………


  也不知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薑行費力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低矮的房屋,薑行下意識手搭在儲物袋上,雖時準備取出東西。


  眼前卻空無一人,薑行左右望了望,房間不是太大一眼盡收眼底,十餘人站下就顯得擁擠,西邊還有一間房,屋內陳設破舊一看就是艱苦之處。


  薑行躺在一張單人木頭床上,被褥是有些破舊補丁卻並無異味,桌椅擺放也是整齊,由此可見屋內主人應是喜好整潔之人。


  薑行正在觀望思量間忽聽得外麵腳步聲音傳來,腳步輕盈不似男子,腳步靠近門扉吱呀一聲,從外麵進來了一人,手中拿著木盆,看身材好似女子身段。


  外麵光大亮,似是剛過正午十分,陽光照射進來直晃人眼。


  女子見薑行醒了正望著自己,響起銀鈴般的笑聲,隨後傳來悅耳的聲音:“你醒了,你都昏睡了五了。”


  薑行一臉詫異,忙道:“看來是姑娘救了在下。”


  女子似是剛洗完東西一樣,將木盆在門後放下,雙手在身後的衣服上擦拉擦,見薑行眯著眼知道外麵陽光對剛剛醒來的他有些刺眼,將門關了半扇道:“嗯,我與爺爺河邊捉魚碰到的你,你就躺在河邊,一動不動要不是你有微弱的氣息還以為你死了。如今一看你倒是命大。”


  門被關了一半,剛好擋住刺眼的日光,薑行仔細端詳眼前這位姑娘,十四五歲的樣子,圓圓的臉龐,麵容含笑,雙頰微紅,梳了個大馬尾垂於腰後,雖身著粗布製成的衣物,卻也幹淨整潔,一股青春蓬勃的朝氣洋溢在她臉上。


  薑行欲起身施禮以報救命之恩,沒想到撐了半也被起來。


  女子掩嘴輕笑,恰似夜鶯輕啼甚是動聽,女子邊笑邊走過來,幫薑行扶的坐起來,靠在牆壁上。


  薑行抱拳行了一禮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敢問恩公尊姓大名?”


  “不用客氣,我叫鄭秀兒,你叫什麽”


  “原來是鄭姑娘,多謝救命之恩,我………我叫江魁星。”薑行報了個假名道。


  “哎呀,你怎地如此婆婆媽媽,老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的,不要再了。”


  薑行為眼前女子的直爽所欽佩,哈哈一笑道:“好,那就不了。鄭姑娘此處為何地,可出了南域麽?”


  “南域!這裏是北疆夜涼城外十餘裏左右。”女子想了想道。


  薑行征了征道:“好,想不到已經到了北疆地界。”


  女子望著薑行道:“當時見你氣息紊亂,想不到你還是活了下來,聽你此話你不像是北疆之人?。”


  薑行聽及此話道:“我是被仇家追殺無奈之下才逃遁至此。”


  女子恍然,問道:“你剛醒餓麽,我給你做些吃的。”


  薑行搖搖頭表示不用。


  女子點點頭道:“那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晚上等我爺爺回來再吧。”


  薑行道了聲好。


  女子轉身掩上門扉,去外麵忙活去了。


  薑行努力調息,一感知自己的經脈忍不住苦笑起來,體內經脈錯亂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的多,幾乎全部都扭曲變形,如今他就如一口水井,竭力想撈區井下的水,然而下桶的通道已經嚴重變形,若要取水必須要捋直經脈。


  可是當初滌靈泉洗髓已經的痛處曆曆在目,如今再對經脈做矯正其中痛楚自然不言而喻。


  自鄭秀兒離開薑行開始從丹田處修複經脈,不多時豆大的汗珠自他額頭冒出,隻見他緊咬牙關,似承受極大的痛苦,如此狀態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時辰,已是傍晚時分,門外傳來腳步聲薑行才停下,一檢查隻是微微修複了一點點,若將全是經脈盡複,怕是沒有半年下不來。


  門外是兩人的腳步,薑行猜測應是鄭秀兒與他口中的爺爺一同回來了。


  果不其然,鄭秀兒推門而入身後跟了個一入花甲之年的老者,老者麵容方正,一臉正氣,隻是歲月在他臉上刻畫下不少深深的皺紋,老者頭發也是有些稀疏,短短的胡須也是白的似雪一般。


  老者站在薑行麵前和藹笑道:“聽秀兒公子醒了,挺好的,也不妄老朽一番辛苦。”


  薑行抱拳道:“鄭老伯救命之恩江某沒齒難忘。”


  “你們修仙者能被老朽所救,也是老朽的榮幸”老者笑容未減道。


  薑行詫異道:“我……我們……修仙者。”仔細一看眼前的爺孫倆,身上居然沒有靈氣波動。


  老者朝鄭秀兒道:“秀兒去把爺爺剛釣的兩條魚殺了,給江公子燉了。”


  “好,我這就去,”鄭秀兒應了一聲推門出去了。


  屋內隻剩薑行與老者二,老者


  搬過一個木凳坐在薑行麵前與薑行聊北疆的事。一番長談讓薑行對北疆大致有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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