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人群裏的麵具
“神女你放心,我們一定看好他!”
成不青拍著胸脯保證。
而步玉龍和翰音卻不敢保證了。
因為他們都領教過這個小家夥的實力。
蕭涼兒拿出了一道符籙,直接就貼在了蕭子沐的身上,無論蕭子沐怎麽扯都扯不下來。
“你要是離開了歸月宗,這塊符籙會燒掉,我也會知道。”
蕭涼兒低頭,看著蕭子沐。
蕭子沐仰著頭,瞪大眼睛看著娘親。
哇靠不會吧,為什麽對他一個小孩子這麽殘忍啊?
看著他那吃癟的神情,步玉龍倒是十分的舒爽,之前被下毒幾乎癱瘓了三天的事情,也就過往不究了。
交代完了事情後,蕭涼兒隨手畫了一個傳送陣,出發。
看著地上出現的傳送陣,殘月長老等人都紛紛驚愕。
好像他們還沒告訴蕭涼兒傳送陣的方法。
她怎麽……
“殘月長老,是我教過神女一次,她一次就學會了,好像有基礎一樣。”
步玉龍趕緊替長老解答。
三位長老對視一眼,眼裏的驚愕漸漸的化為了欣慰。
神女的實力越是超乎他們的意料,對歸月宗來說就越好。
……
陽泉鎮比起前幾日要冷清了
一些。
不僅是因為魔化靈獸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南獅幫被端了,現在街上少了很多四處溜達的垃圾,自然要清淨許多。
蕭涼兒從一條巷子裏走了出去。
一張堪稱醜陋的臉,上麵布滿了紅色的胎記,看起來還有點惡心。
看到她的人,都露出了嫌棄的神情。
哪來的醜八怪,也有點醜過頭了!
蕭涼兒卻坦然自若的穿梭在人群裏,欣賞著小鎮的風景。
恰巧,走在蕭涼兒前麵的兩個人,正談起昨晚的慘案。
“死得太慘了,隻剩一個腦袋……”
“嘔,我要是看到了能吐!”
“我都吐了,而且據說是兩個靈尊境的修士,那些魔化靈獸到底是哪裏來的?”
“不知道,反正晚上還是別出門吧,看歸月宗接下來會派人下來處理不,上次他們派人處理了南獅幫,總不能
對這次的魔化靈獸又不管了吧?”
“希望如此,哎,不然真的是難過啊!”
兩人正聊著,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兩人同時轉頭。
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張醜絕人寰的臉。
滿臉的紅色胎記,像一堆紅色的蜈蚣趴在臉上。
蕭涼兒還沒開口,手就被人給打開了。
“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對啊,路上這麽多孩子,你別出來嚇唬他們了!”
兩人典型的外貌主義協會。
蕭涼兒早就領教過別人看臉說話的態度,所以習以為常。
“昨晚被魔化靈獸殺死的人,是哪一家?”
她問。
醜歸醜,聲音竟然是異常的好聽。
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可惜了,好聲音沒配上好臉蛋。
“你問這個幹什麽?”
其中一人問道。
“我想看看有多慘。”
蕭涼兒的回答,讓那兩人皺起了眉頭。
人家死了,你還去看看人家有多慘,是不是有點不人道?
“穿過那條路就到了,一個茶攤旁邊!”
兩人指了一條路以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蕭涼兒立馬動身往他們指的方向趕去。
也許是因為被魔化靈獸殺了的畫麵太過恐怖,那具屍體還沒被拖走,準確的說,已經不是屍體了,隻剩一個腦袋。
有不少人在圍著看,可是沒一個人敢上前。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蕭涼兒走到了那顆腦袋麵前。
那顆腦袋的臉上,還掛著驚恐的神情,想必是死前見到了很恐怖的事情。
空氣中,除了血腥味,還有淡淡的魔氣。
是那些魔化靈獸留下的。
蕭涼兒的識海有了一絲波動,來自空間。
“主人,這些魔化靈獸數量很多,但是厲害的隻有一兩隻!”
三足金烏對魔獸最為敏感。
它出聲提醒蕭涼兒。
“你吃嗎?”
蕭涼兒卻隻是掃視著周圍,用神識問了一句。
“不吃不吃。”這一次,三足金烏異常的反感,“要麽吃魔獸,
要麽吃靈獸,魔化的靈獸對本尊來說,就等於是餿了的菜。”
原來如此。
沒想到這隻烏鴉還挺注重身體健康。
生怕吃了餿掉的菜,對身體不好。
“靈獸魔化的原因是什麽?”她又問。
“一般魔獸可以通過進化,成為靈獸,但是很難,而靈獸想要魔化卻很容易,要麽是自己修煉走火入魔了,要麽是被人控製。”
靈獸修煉成走火入魔導致魔化的幾率不大。
因為靈獸大部分的實力,都來自於契約的主人,自身的修煉是輔助而已。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控製了。
背後的凶手是誰?
蕭涼兒陷入了沉思。
忽然,人群裏發出了躁動。
“是主皇神殿的人!”
“那不是三少皇嗎?”
“沒錯,就是他,聽說他最近多了一個未婚妻和兒子……”
玄君臨?
蕭涼兒的心神一震,瞳孔緊縮。
盡管在歸月宗時,她可以壓製住內心的情緒,盡量平靜的想起自己和玄君臨的往事。
可是如果此時玄君臨出現在她麵前,她不能保證自己能假裝的滴水不漏。
“是來調查這裏的事嗎?”
“應該是吧,歸月宗不管,主皇神殿不能不管啊!”
“咦,剛才那個醜八怪呢?守在那個腦袋那裏的女人,怎麽忽然不見了?”
人群裏依舊有議論聲。
一邊議論一邊分開了一條道。
身著黑色盔甲的男人,渾身都散發出修羅的氣息,是常年殺戮和浴血而產生的強大殺氣與冷意,光是站在那裏就能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容貌極其俊美,金眸中有點點精光,似利劍鋒芒。
周圍的人都注視著他,他出現的地方,以他為中心點匯聚視線。
而在人群中,一雙眼睛正靜靜的注視著他。
那樣平靜的注視裏,有著難以察覺的冷。
玄君臨側眸,循著那一絲冷意望去。
一張戴著半邊鐵皮假麵,隻露出一張紅唇的臉,在人群裏一閃而過,消失在了攢動的人頭中。
方才紅唇若有似無的一絲弧度,似乎是在嘲笑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