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苟且偷生
“這支簪子天下僅此一支,再送一支我不知道去哪裏找。”
墨無竹仰頭,憂鬱地望著天空。
這姿勢怎麽讓蕭涼兒想起了曾經看過的青春傷痛文學?
“行,那我就好好收著,你也別悲傷了。”
蕭涼兒爽朗的答應了。
她將墨無竹送的竹簪子和陸寒隱送的其他簪子,都放進了盒子裏收著。
墨無竹看著她的舉動,很想把那支簪子拿出來,讓她單獨收著。
但是又怕這麽一說,蕭涼兒覺得他事多,於是就忍忍吧!
“你們是不是準備去主皇神殿了?”
墨無竹看到不遠處,步玉龍和黑月長老已經帶了幾個人走了過來。
他問道。
另一邊,荒古靈女也過來了。
今日便是主皇神殿與眾人約定的日子,前往主皇神殿,共商大事。
歸月宗即使和主皇神殿不和,也不能在這種大事上公私不分。
“我和你一起去!”
墨無竹毛遂自薦。
“行吧。”
這次蕭涼兒答應的很爽快,多帶一個人也無所謂,況且還是墨無竹,這人其他的不說,和黑月長老兩人組成一隊,那簡直就是懟人最佳組合。
“神女,人都已經齊了。”
黑月長老走過來,匯報道。
這次共帶了八個弟子,加上他們,還有墨無竹和荒古靈女,共有十二人。
“好,我們走吧。”
蕭涼兒看了一眼黑月長老身後帶著的弟子,都是宗門內的大弟子,修為都在飛神境以上,這一次的陣容確實強大。
步玉龍畫下了傳送陣以後,蕭涼兒帶領著黑月長老墨無竹以及弟子們走了進去。
……
當蕭涼兒他們到達主皇神殿的時候,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其中有其他大宗門的掌門宗主和弟子們,也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國家的天子或者首領。
看到蕭涼兒出現,他們都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很奇怪。
蕭涼兒和歸月宗,如今一直都是九極神域的話題人物,況且蕭涼兒和主皇神殿之間,有著種種矛盾,她大婚
之日,三少皇玄君臨逃婚的事情,即使在這混亂的時期,依舊有人會提起議論。
“各位,聖祖和主皇,請各位進入淩天殿內議事。”
一道嗓音響起,是阿瑟。
她現在依舊在楚封天身邊當婢女。
很受重用。
她一眼就看到了戴著麵紗的蕭涼兒,眼裏掠過了一絲怨氣,隨即就消失不見了。
現在玄君臨已經不喜歡蕭涼兒了,而她又能經常在玄君臨身邊待著,所以沒必要再繼續蕭涼兒。
她的眼睛就好了?蕭涼兒倒是很驚訝。
其他人已經陸陸續續跟在阿瑟身後進去了。
因為隻能帶兩個人進入,所以蕭涼兒隻能帶著黑月長老和墨無竹進去。
步玉龍要留下來,帶領弟子。
而荒古靈女,想必她不會想進去淩天殿,因為楚封天在那裏。
主皇神殿和歸月宗一樣,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不僅有強大複雜的結界,還有不少陷阱陣法。
如果血魔再度來襲,十有八九會掉入陷阱,被陣法困住,想要逃跑也需要一點時間。
這樣厲害的陣法布置,想必是出自玄君臨之手。
威嚴莊重的淩天殿內,已經聚滿了人。
大家有條不紊的站好了隊伍,個個臉上都神情嚴肅。
畢竟現在誰也笑不出來。
幾乎每個宗門每個國家,不管大小,都有人失蹤或者被殺。
有些小一點的宗門甚至直接就像一盤沙,散了。
平靜了數萬年的九極神域,如今再度麵臨著危機。
“諸位。”
聖祖的聲音,在淩天殿內響起。
蒼老的身影,漸漸浮現在了眾人麵前。
楚封天緊隨在其身旁。
“參見聖祖!”
見到聖祖,眾人都一同下跪高聲齊喊。
聖祖是大家心裏,唯一能帶領著他們除掉血魔的人。
蕭涼兒也欣然頷首行禮,卻沒有下跪。
一旁的墨無竹更是腰板子很直,動都沒動一下。
“你們兩個還不跪下?”
阿瑟見到這兩人竟然一動不動,高
聲的嗬斥道。
“無妨!”
聖祖見到蕭涼兒和墨無竹之後,卻並未生氣,反而是替他們解了圍。
阿瑟的臉一熱,想擺擺架子,卻被打臉了。
墨無竹瞥了一眼阿瑟,這女人怎麽還在主皇神殿?
上次在歸月宗,被玄君臨那麽說,都死皮賴臉。
“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主皇神殿,是為了九極神域的安危,”聖祖歎息了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絲愧疚,“說來,也是主皇神殿的錯,魔道淵封印了數萬年,一直都沒出過問題,便疏於在意,讓叛徒鑽了空子,將血魔放了出來。”
楚封天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因為他才是這些年坐鎮主皇神殿的人。
歐陽瑛也是他的夫人,楚昊炎楚夢容是他的兒女!
事已至此,再追究這些已經沒有多大意義,最重要的是盡快解決!
“不知道聖祖想要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開口的是萬武國的皇上,荀毅。
他的身材不算高,但是四肢強壯,長滿了絡腮胡,一雙眼睛射出精光,看起來十分剛毅。
萬武國算是九極神域的一個例外。
那個國家崇尚武道,崇尚身體的強大。
對於修煉反而是並不上心。
讓人佩服的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國家,靠著身體上的野蠻強橫,硬是在九極神域占領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位置。
“聽說赤雲山莊,已經被金剛門和血魔逼到了絕路,死了許多弟子,如今山莊已經廢棄,剩下的人都被歸月宗接走,在歸月宗苟且偷生尋求庇護!”
又有人開口了。
這次開口的是雲州國的國師,名叫楊問道,代表雲州國的天子前來,身邊跟著兩個雲州國的最強修士,一左一右,都鐵青著一張。
前幾句沒問題,後麵那一句苟且偷生就有點侮辱人了。
如今曹天旗他們就在歸月宗,也算是被蕭涼兒收入麾下。
“好大的口氣,苟且偷生?”
蕭涼兒一雙冷豔的明眸裏,蕩漾開來一絲絲諷刺的笑。
她的聲音有如天籟,聽得人心神都舒暢極了,隻是此時她的語氣明顯不善,又讓人覺得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