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修行
經過一段跋山涉水的艱苦行程,我的麵前終於出現了一座小廟。
這一座小廟靜靜地矗立在山巔,時光的衝刷使它充滿古韻,渺渺的煙氣從廟中緩緩升起,給人以淡淡的禪意。
使看到這一幕的我,心瞬間靜了下來。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我的衣裝,讓自己顯得莊嚴肅穆一點,我懷著一顆崇敬的心,輕輕的去扣寺廟的門。
來之前,我也是做了一下簡單的了解。
在這個寺廟之中,隻有幾個僧人的存在。
而且這幾個僧人的年紀,好像都已經比較大了。
這座古寺處在深山之中,幾乎與外界徹底隔絕,若非每年有幾個豪客上門,早就已經難以為繼了,又怎能留下年青的小沙彌?
輕扣廟門後,我靜心在廟外等待。
可能是由於寺廟之中比較空曠,抑或廟中和尚上了年紀聽力不好,久久也不見人來給我開門,所以我又一次敲響廟門。
但是就是這樣過了半天,卻依舊沒有人前來開門。
我沒有辦法,隻好自己輕輕的嚐試去推門。
卻沒想到竟然門被我推開了,好像裏麵根本就沒有被扣上。
站在門口的地方,我輕輕的說了句:“我隻是想上山修行的一名普通人,打擾了佛門的清靜,實在是不好意思。”
走進寺廟之內後,我立刻便大致的打量了一下,寺廟之中的情景。
在沒有見到僧人存在後,我便踏入了寺廟內,首先映入我眼簾的,便是雄偉的大雄寶殿,以及放置在其正前的,高大香爐。
我嗅著院子中淡淡的香火氣,緩緩的踏入大雄寶殿內。
或許是因為處在山頂,山路難行的原因,雖然寺廟四處都修繕的不錯,但是卻亦難掩破敗。
大殿之內的一些菩薩像,雖然雕刻的栩栩如生,但是其一身五彩佛衣,卻略顯暗淡無光。
擺在麵前的功德箱,上麵的紅漆已經斑駁,我拿出了一點錢,悄悄地放在裏麵。
雖然院落中沒有見到一個人的存在,但是我看到大殿中有香火,依然是燒著的,所以我很恭敬的在旁邊拜了一下,拿起旁邊的香去燃了一支,來到大殿中跪拜了一下。
望著麵前的佛祖,我的心中暗暗祈求護佑。
就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大殿後麵,依稀有著人影閃動。
我起身朝著後邊走去,來到後麵我才發現這裏,有著三位老僧好像在做早課。
他們每個人都,盤坐在地,眼睛微閉,一副恬淡出塵之感,瞬間便鋪麵而來,使得我不由心安。
看著麵前的三位老僧,我實在是不忍,亦不願打破這,無比靜謐的場景,所以我緩緩的在一側盤坐,靜靜的等待著。
隻是當我坐下之後,我便聽到幾位老僧的口中,似乎不斷的傳出誦經聲,那誦經聲猶如天上的梵音,使得人瞬間便遠離塵世,解脫俗世之苦。
大概過了有半個鍾頭之後,離我最近的一個老僧人,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嘴唇微張,似乎準備開口。
我在看到這樣的一幕後,立刻便站起身子,並對其身體微躬,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
“施主從山下而來,一路艱辛,進廟之後首先禮佛,又在我等老僧身旁靜待,可見你向佛之心誠矣!”
聽了大師的一番話,我的心中難掩喜悅。
原來大師早已知道我的到來,而且看來對我的觀感不錯,這可省了我的不少了口舌。
這是人家的寺廟,若是這幾位大師脾氣古怪,不歡迎陌生人到來的話,那我就隻得灰溜溜的回去,就算是有委屈也沒處講去。
所以也看到這樣的結果,我心中還是非常開心的。
“這位大師,你們好,我是從下麵山上來的,想在這裏清修幾天,想去一去我心中那一愁怨,也想讓大師給我好好開導一下,我最近有許多不能言說的事情。”
當然我的樣子是十分尊敬的,我並不是要求幾位大師為我做什麽,進了寺廟之中一切都要講緣分,那就看這幾位大師跟我有沒有緣分。
坐在地上的一位大師,緩緩的站了起身,摸著他的白色長須說道:“這世間的一切萬物,都存在著生生死死,把這件事情看得平淡一點,那所有的日子都會好過下去。”
雖然大師突然的這句話,讓我感覺到有點摸不著頭腦。
可是我覺得這句話之間,肯定是大有深意。
就好比上次救我的那位大師,肯定是明白些什麽,但是就是不當著我的麵說透而已。
得到了大師的點悟之後,我馬上鞠了一個躬,看著大師尊敬的說:“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這輩子也沒有什麽其它的奢求,追求著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可是突然之間卻被麻煩纏身,讓我感覺到平靜的生活難以為繼。”
我的話音還未落下,另一位大師便已,緩緩站起身說:“年輕人,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因必有果,因果是循環的。”
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兩位大師又提到了因果關係。
看來上次的那位大師,並沒有跟我說謊,看來我跟那個女鬼之間,確實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
雖然聽到這些,我的心中有一點的無奈,可是終究是看到了一線希望,所以我決定繼續在這裏留下來,探尋諸位大師口中的因果,洗禮一下難以平靜的心靈。
留在這座古老的寺廟之中的第一天,經曆的事情都非常的平淡,好像那個女鬼已經不再跟著我了,我這一天晚上也睡得特別的踏實。
在我的心中也默默地產生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佛門禁地不可能出現汙穢之物。
我也慶幸自己能夠找到這樣一個方法,能夠然自己找尋到一片安靜之所。
但是時間到了第二天,我依舊是像第一天那樣,早早的上床準備休息了。
可是我一上床後,心中便冥冥地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使得我久久難以入眠。這種熟悉的感覺,早已深入我的骨髓。
是它又來了。
怎麽可能?
這可是佛門禁地,它難道不怕死嗎?
隨著這種緊張情緒的蔓延,我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我很想說這是虛假的感覺,可那熟悉的觸感卻告訴我,這並不是我的幻覺。
在這寺廟之中,我僅僅是過了一天安生日子,它居然又找上了我。感受著恐懼一點點的逼近,我的身子不由微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