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糟糕的片場
顧瀟瀟輕車熟路地找到機位，隱晦道：“SWAN與桑卓顧的合作確實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不過具體內容企劃是怎麽樣的我不便透露，這暫時還屬於商業機密。”
“原來是這樣啊。”主持人高深一笑，將手下的稿子翻了一頁，又朝顧瀟瀟發問說，“那麽另有傳聞說，兩家企業名為合作，暗地裏實則是競爭關係，您與桑卓顧的總裁顧尹玲女士自合作以來連麵也沒見過，這又是真的嗎？”
這檔節目之所以收視率飆高，主要原因就是話題的尺度大，主持人什麽小道消息都敢問，絲毫沒有忌諱，常常弄得嘉賓下不來台。
但觀眾們就愛看這種節目。
果不其然顧瀟瀟的笑容僵硬了，主持人趁熱打鐵又問：“更有傳聞說兩家合作上演的是二女爭一夫的戲碼，請問您是否有危機感呢？”
這時顧瀟瀟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有了對策，她用略帶同情和憐憫的目光看著主持人：“首先我要糾正您一個問題，據我所知顧尹玲女士已經年近六十了，而我的丈夫紀景曜今年三十三歲，何來的二女爭一夫？您既然問出了這樣不靠譜的問題，究竟是沒有職業道德呢，還是認為顧尹玲女士是那種老牛吃嫩草的人？”
“CUT！”眼瞧著顧瀟瀟說出了讓主持人下不來台的話，導演及時喊了暫停。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話？究竟是誰不配合我們的訪談，誰沒有職業道德？”主持人被顧瀟瀟氣得臉都紅了，“啪”一下把文件摔在了桌上。
這檔節目開播以來她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大的虧，但凡是來節目的明星，甭管多大的腕兒都得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她顧瀟瀟算老幾啊？
助理和經紀人這時都衝了上來，顧瀟瀟拒絕了補妝，冷冷看著主持人說：“如果你們的訪談就是問這種下三濫的問題，那我沒必要再錄下去了。”
“怎麽回事？”導演發覺兩人情緒不太對，趕忙從監視器那邊跑了過來，“顧女士，這節目都錄了一半了，您看您突然說的這是什麽話呀！”
主持人是ACTV當家的四小花旦之一，入行這麽多年一直被圈裏人捧得很高，她不知道顧瀟瀟的來曆，於是肆無忌憚地破口大罵：“你算老幾啊你，你憑什麽看不起我們節目？你不就是個傍大款的野雞嗎，有幾個錢買個讚助了不起了，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不是？”
話音剛落，現場立刻安靜得鴉雀無聲，誰也沒有料到這個小主持人敢公然挑釁顧瀟瀟。
導演可是知道顧瀟瀟什麽來曆的，他暗自在心中替主持人捏了把冷汗，小聲打圓場道：“抱歉顧女士，是我們節目考慮得……”
“您不用道歉了，錄影我也沒辦法繼續了，餘下的事情請和我經紀人談吧。”顧瀟瀟高聲打斷了他的話，接著揪下了胸前的麥克風扔到桌上，轉身離去。
與主持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顧瀟瀟有意放緩了腳步，輕聲道：“我沒精力和你計較，但你記住，你要為今天的這番話付出代價。”
“放狠話誰不會，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不就是個……導演，您幹嘛攔著我！”
“求您了我的祖宗，您少說兩句吧，你知道她是誰嗎！”導演讓幾個助理強行拉著主持人進了化妝間，話語裏都帶著幾分哭腔，“她老公是上紀集團的紀景曜，真把她惹生氣了，別說你我飯碗難保，咱們電視台高層都要洗牌大換水的！”
“她，她不就是個傍大款的嘛，有什麽了不起……”聽完導演的話，主持人也有些心裏沒底了。
“紀景曜是普通人嗎？你有能耐也嫁個這樣的人我看看？”
導演走後，錄製現場鬧得不歡而散，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有人悄悄用手機拍下了顧瀟瀟與主持人爭吵的全部過程。
因為通告臨時取消了，又生了一肚子的氣，顧瀟瀟看時間還早，決定親自去接紀晗昱放學。
“你們幾個小朋友在聊什麽呢？我看你們在學校門口站了好久。”等顧晗昱跑上車，顧瀟瀟遞了瓶果汁給他，柔聲問說。
紀晗昱渴的不行，扭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接著用稚嫩的童聲對顧瀟瀟解釋說：“我們再討論去看演唱會的事情，萌萌想去O市看查小倫的演唱會。”
顧瀟瀟發動了車子，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紀晗昱，“去O市？什麽時候，她家長知道嗎？”
“萌萌媽媽不讓她去，可是我們都約好了這周末要一起去，所以我們決定偷偷去。”
“偷偷去？”
發覺自己說漏了嘴，紀晗昱趕忙捂上了嘴巴。
顧瀟瀟皺了皺眉，警告他說：“不可以哦，你們還是小孩子，去O市要坐火車的，你們不可以自己偷偷去。”
紀晗昱有些不甘心，他扒著座椅小聲問：“媽媽，我們真的不可以去嗎？”
“不可以！”顧瀟瀟當機立斷拒絕了他。
“媽媽今天今天好凶……”顧晗昱扁了扁嘴，乖乖縮回了兒童座椅上。
聽到他的控訴，顧瀟瀟才發覺自己有些言行過激了，恐怕是還沒從剛剛片場的糟糕氣氛中緩過神來，於是她柔聲道歉說：“對不起晗晗，是媽媽態度不好，媽媽道歉。不過你們幾個小孩子不可以自己坐火車的，路上遇到危險怎麽辦？媽媽不允許你們去O市。”
“晗晗知道了。”
瞧見顧晗昱心情明顯低落不少，顧瀟瀟忙轉移話題問說：“對了晗晗，上次學校不是說要調課嗎，具體是幾號呀？”
“老師說是下周三，23號那天放假。”紀晗昱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回答她。
“23號？”顧瀟瀟下意識重複了一遍這個日子，猛然想起了什麽，她下意識問紀晗昱，“今天是幾號？”
“今天是18號呀，怎麽了媽媽？”
顧瀟瀟心頭一驚，算算日子她的那個已經一個多月沒來了，會不會是……
晚上回去的時候她想先拿試紙自己測一測有沒有懷孕，可她又想等紀景曜回來後兩人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於是她抱著一盒試紙坐在沙發上等啊等，不知什麽時候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