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好對
“你可以打其他女人主意,但不要打真真的主意,她還是個清純的女孩。”我怕真真真被他糟蹋了。
孟樊希鼻子一哼,冷笑道:“網絡主播有清純的嗎?早就被幕後的包裝老板上過了,否則老板怎麽願意花錢雇傭水軍將她們捧紅?如果她們都清純,那我孟樊希他媽更清純!”
“反正你不要打她主意,她是我公司的人。”我說。
“怎麽?”孟樊希撅起下巴,惡狠狠說,“我和她你情我願,幹你什麽事了!你是她老妹兒?”
我警告說:“孟樊希你不要囂張,你威脅高律師的事情,我還沒告你呢!”
“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胡說八道,”孟樊希臉一紅,“你聽誰說的?是高律師親自跟你說的?”
“是他告訴我怎樣?不是他告訴又怎樣?”我說,“你是不是要去找他算賬?”
“我可沒那麽說……”
孟樊希眼睛望著會客室窗外,一閃一閃的,滴溜溜轉著。他口裏說不會去找高律師算賬,可是心裏已經動了殺機。
我盯看著孟樊希:“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你麻煩事還不夠多麽……”
孟樊希聽到我說“麻煩事”,就狐疑的看著我。
“我有什麽麻煩事?”他降低了語音問道,“我的麻煩事就是身邊沒有美女陪伴。”
“不要再裝糊塗了,”我說,“你合夥陳俊男暗殺趙慶東,我和趙慶東已經掌握了證據……”
“什麽!”孟樊希跳起來,臉色蒼白,剛才那副瀟灑倜儻的公子哥風範蕩然無存,那慌亂的眼神簡直就像過街老鼠,“我……我跟那件事一點關係也沒有!陳希夢,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逼視著他道:“你和陳俊男走那麽近,你說你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你覺得誰會相信?怨隻怨你自己跟陳俊男走得太近!具體的情況我想趙倩倩也跟你說過了。”
孟樊希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落在座椅上,一言不發。
我繼續說道:“還有八年前,你在林希的汽車上做手腳,弄得她家破人亡……”
我發覺他的手開始顫抖,嘴唇發幹發白,不斷吞咽著口水,額頭上鼻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什麽林希……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麽。”他艱難的說道。
我說:“我已經找到了證人,她可以證明你就是當年那件事的幕後主使。是你陷害了林希,又殘忍的殺害了她的父母,接著又將林希送給鄉下一個姓陳的人家……”
如果不是為了救孟樊成,我現在就想把他揭露得一絲不掛,現在就想把他送進監牢,好為我死去的父母報仇!
他應該看到了我憤怒的雙眼含著淚水,他盡量不讓視線跟我相碰。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也不認識誰叫林希。”他聲音低得連我都幾乎聽不見。
他看著一處,骨碌碌轉著眼珠子,左手兩根手指在不停搓弄著。我琢磨,他現在肯定緊張到極點了。
我以前讀過一本有關心理學方麵的書籍,說一個人在極度恐懼的情形下,會對施加恐懼的人產生依賴感,施加恐懼的人隻要稍微給他緩解一些緊張,他就會對對方不勝感激。這個症狀稱為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它是針對人質而言的,現在孟樊希就是我的人質。
我於是說:“孟樊希,你不要擔心,如果我真要去告你,就不會跟你坐在這間會客室裏說話了。”
如同聽到了特赦,孟樊希臉上掠過一絲喜悅:“真的?”但他隨後又冷靜下來,他用X光般的目光直射我:“陳希夢,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我要你向高律師做保證,從此以後不要再去找他麻煩,也不要找他家人的麻煩。”
孟樊希從上衣內口袋裏拿出一個金屬煙盒,從裏麵撿出一根細長的香煙,慢慢的點上,慢慢的吐出煙霧。
過了很久之後,他咬了咬牙說道:“可以,我不會再找那個混蛋律師了。”
我說:“很好,隻要你不去打擾高律師,我會保證你可以得到暫時的清淨。”
“暫時?”他又慌張起來,“暫時是什麽意思,陳希夢?”
“沒什麽意思,”我笑說,“我知道你威脅高律師是想阻止他為孟樊成辯護,不讓孟樊成出來,你覺得對付我要比對付孟樊成要容易得多。把我鬥敗了,你就可以圓了自己多年的夢想,當上孟氏總裁了。”
孟樊希嘴唇緊繃著,神情就像是個委屈的小媳婦:“哼,我現在開始修正自己的想法了。你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好對付!”
“我保證,在孟樊成出獄之前,在林希事件和暗殺事件上,你不會再受到任何的騷擾。”
說完這句話,我便走出了會客室。孟樊希在裏麵待了很久才出來。
盡管我已經警告過孟樊希,不要打真真的主意,但是那天晚上真真還是跟他出去開房了。真希望孟樊希和真真的關係也僅限於此,他不再對真真有任何的企圖。
趙慶東送我回別墅。趙媽媽一整天都在這裏,她對趙慶東說,今晚她不回去了,要在這裏照顧我。趙慶東便自己回趙家別墅。
趙媽媽責備我說:“你剛剛恢複沒幾天,怎麽又去忙那麽多的事情!——希夢,你喝酒了是不是?”
我點點頭,笑說:“剛才參加一個慈善酒會,我和慶東都喝了,但是媽不要擔心,我們就喝了那麽一點點。”
趙媽媽皺眉道:“慶東也喝了?”
我安慰趙媽媽說:“慶東就比我多喝了兩杯,開車的是陳星,沒事兒的。”
“哼,你們說的兩杯,就不知道是多少杯了。”趙媽媽關心我道,“媽也見過別人家閨女流產,出的血不是一般的多,小孩流掉了,就相當於割掉了自己一大塊肉,身體肯定很虛弱。像你這種身體狀況,是不適宜飲酒的!”
老人雖然嘮叨,但我卻很愛聽。有這種嘮叨,才稱為家庭,才有家的感覺。我已經有八年沒有體會到這種感覺了,我想我的親生母親是否也會像趙慶東媽媽一樣如此關愛我,老在我麵前嘮叨?現在我感覺這種老人的嘮叨不啻是一種仙樂!
我聞聞自己,確實有一股酒氣,便上二樓洗澡。趙媽媽在樓下廚房不知道又要給我搗鼓什麽大補湯。
我進了洗澡間,正洗著,聽到趙媽媽沉重緩慢的腳步聲走上樓來,問我:“希夢,你知道廚房哪裏還有花旗參嗎?”
我隨口答應道:“我今天剛買了,在我房間的床底下……”
花旗參是我按照老中醫的藥方,買來配藥的,我怕別人知道我的秘密,將藥材放在床底下,煎的時候也不真的告訴下人那些是什麽藥,隻說是給女人補血的藥。沒想到我一個疏忽,告訴了趙媽媽花旗參放在床底下!她要是看見那些藥材,一定就知道我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