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就在這裏等著他
接著孟樊成眼睛又忽然一輛,好像著了火一般,對趙慶東大聲說:“隨你吧!我說過了,反正現在的孟氏對我來說,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你想抽出資本就抽吧!”
趙慶東提醒孟樊成道:“我把資本抽出來,你就不是孟氏第一大股東了!”
“我都已經把孟氏丟了,還要那個臭屁的第一大股東做什麽!”
孟樊成說完這句話,就坐上白色帕拉多,開走了。
我求趙慶東,不要抽離投資,趙慶東對我投來冷然一瞥。
“是他選擇的,不要怪我。難道,你要我跪下來,求他讓我幫助他嗎?”
趙慶東也怫然離開。
剛才還看到兩人和好的希望,現在卻又不歡而散。我想,再去勸一勸孟樊成,要他接受趙慶東的幫助。否則,改造工程沒有足夠資金又要停下來的話,老市區的市民又要鬧事了。
我和悠悠開車來到孟通快遞萊州總店。卻見一個客戶在店裏跟客服鬧,聽了一會兒,我才聽明白是怎麽回事。
原來這位男客戶,在網上買了一件寶貝,寶貝運輸到中途了,客戶又覺得不好,跟賣家說要退換,賣家就跟孟通快遞的客服說將快件退回發貨地。但是客戶後來又跟賣家說不換了,賣家有些生氣,沒有理會。沒有得到賣家的通知,快件就繼續退回發貨地。過了好多天,客戶沒有收到寶貝,就問賣家是什麽原因,賣家把責任推到了快遞客服身上,說是快遞客服不理會賣家的要求,繼續將寶貝退回發貨地。於是客戶十分生氣,來到總店找客服理論。無論女客服和店長如何解釋,他就是聽不進去,要求女客服向他跪下來認錯,否則就叫人來,一把燒了總店。
女客服已經哭成個淚人兒,客戶還是不依不饒,大吵大嚷,堅持自己的無理要求。連悠悠都看不下去了,氣道:
“這個人也太可恨了!快遞客服也是人,幹嘛要給他跪下!”
我搖頭道:“做服務行業的真不容易,遇到這種蠻橫的人,你根本拿他沒有辦法。”
悠悠躍躍欲試道:“怎麽沒有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削他!”
孟樊成還沒回來,總店店長把那個女客服叫進去,說了一通,估計是勸她向客戶低頭,跪下認錯,所以當她從裏麵再次走出來時,盡管淚水不停的流,卻是麵無表情,烏黑黑的一張臉。店長跟男客戶說了幾句,客戶臉上倒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站在門口等著女客服給自己下跪。
悠悠恨道:“我就不讓她跪,看那個混蛋能怎樣!”
我拉住悠悠道:“不要過去!店長這也是不得已,和氣生財,忍忍就過去了。如果真跟客戶較真,客戶老來找麻煩,就做不成生意了。”
此時,孟樊成的白色帕拉多從路口那裏開回來了。看到老板回來,女客戶好像看到了救星,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大聲哭出來。
孟樊成下車問了情況,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便對女客服說:
“我們這對膝蓋是跪爹跪娘跪祖宗,除此之外誰也不跪。快遞客服也是人,幹嘛要對這種人忍氣吞聲!別跪,看他能把你怎麽樣!”
男客戶打量了一下孟樊成:穿著紅色的快遞員服裝,無非就是個送快遞的,居然這麽囂張!
男客戶指著孟樊成道:“你以為你誰啊?不就是個跑腿的嗎,橫什麽橫呀!你們店長都不敢對我怎樣,你哪根蔥?老幾啊?這裏沒你什麽事,滾一邊去!”
店長要介紹孟樊成身份,孟樊成卻把手一抬,示意店長不要說出來。
孟樊成對男客戶笑道:“我就是個送快遞的,怎麽了?放著我在這裏,你就別想著她會給你下跪!”
“喲,一個跑腿的居然口氣這麽大!”男客戶哼笑一聲,又很無禮的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打量了孟樊成一番,嘲笑道,“我說傻逼,你要想清楚了。你要還想幹這份工作,就給我馬上滾開;你要是不想幹了,得了,我滿足你的要求,讓你立即失業!不過我還是好心勸你,快遞員每月盡管隻有幾千塊錢,但還能勉強養活你們全家,失業了我看你喝西北風去!”
孟樊成笑道:“我又想繼續幹這份工作,又不想滾開,你說該怎麽辦?”
男客戶氣道:“那好!敬酒不吃吃罰酒!”
嗖的一拳,男客服突然發動攻擊,要打孟樊成的臉。孟樊成臉陰沉沉的,嘴角微微揚起,神情不緊不慢,伸開左掌,輕描淡寫就把他的拳頭死死套住。男客戶瞪著眼,咬著牙,繃著嘴,咿咿呀呀叫喚,額頭、臉頰上都是汗水,使盡了吃奶的勁頭,硬是不能將拳頭拔出來。
“媽的,放開我!”男客戶盡管很痛苦,但是口氣卻還十分橫。
“你想把拳頭收回去,是嗎?”孟樊成眼睛閃過一抹凶光,冷森森道,“我成全你!”
孟樊成一使勁,將男客戶的手臂往前一推,男客戶哎喲一聲,跌倒在地上,那隻手臂卻再也舉不起來。
“哎喲……哎喲,我的手!”他痛苦叫道,“我的手斷了!你媽的,你把我的手弄斷了!”
他站起來,左手扶著右手臂。右手臂橫在他身前,好像一支假肢,無法再動彈。他不知悔改,對孟樊成惡狠狠道:
“小子,你給我等著,我今天不卸了你兩條胳膊,我不姓羅!有種,在這裏等我二十分鍾!”
他是開著電車來的,現在斷了一隻手,無法開車,隻得哎喲哎喲走到馬路邊上,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女客服感動的抱住了孟樊成,大聲哭泣,感謝孟樊成免去了她當眾下跪的恥辱。店長不無擔憂的說,那姓羅的是這條街上的小混混,惹了他,以後就不好開店了。孟樊成不以為然,卻責備起店長來:
“我們做生意賺錢很重要,可是人格也很重要。我們又沒有什麽錯,幹嘛要給他跪下認錯?假如小梁真跪下了,你叫她以後怎麽做人?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不要妥協,也不須通過我同意,和他們力爭到底!”
店長被訓得麵紅耳赤,再說不得一句話。
我過來為店長說情道:“也怪不得店長,他要是不向男客戶妥協,他要是鬧起事情來,你這總店就開不下去,店長也是從大處著想。”
孟樊成冷眼道:“我看那小子能整出什麽花樣來!我就在這裏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