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盡管劉晴雯親口對我承諾說,不再和宋老板聯係,但是我知道,她自從在我家住下之後,幾乎天天和宋老板通電話,發信息。我也是女人,看得出來她跟魏博發信息通電話的神態,跟她和宋老板的神態是不一樣的。她跟宋老板通電話發信息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舉止就像個小女人。可她要麽騙我是跟朋友發信息,要麽是關上房門,偷偷在裏麵通電話,甚至是一個人跑到我別墅外麵的小樹林裏接聽電話。
我也很多次提醒過她了,再這樣下去,是要出事情的。然而我的話,她隻當做耳旁風。最後,她自己把演藝事業斷送了!
那天下午我下班回來,讓下人做好飯,正要上樓去叫劉晴雯。這些日子,因為酒吧的事情,她跟劇組請假了,一直待在我這裏。我來到她房門口,房門關著,我聽到她高興的問道:
“是在海洋館門口嗎?幾點?”
“八點半?我看看,現在六點半了,我吃飯,洗澡,換衣服,大概也需要兩個小時吧。如果遲到了,你可不要罵我。”
“好的,拜拜,一會兒見,麽麽噠!”
如果說我心裏不生氣那是假的,像劉晴雯這樣的一個女孩居然會淪落到這樣無可救藥的地步!愛情能救人,也能死人!誰知道,這個宋老板對劉晴雯打的是什麽主意!
我於是沒有叫她,而是自己下樓來吃飯。她隨後也小跑著下來了,難得她“不請自來”,也難得她會誇獎說“今晚的菜真豐盛”。
整個吃飯的過程,我都想告訴她,不要再跟宋老板玩下去了,這樣遲早要出事情的。但是,一想起我的話對她來說就是耳旁風,多說也無益,便隻搖搖頭。心裏歎息道:隨她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根本管不住!
吃完飯後,劉晴雯借我的車走了,理由是去見一位朋友。
我心裏有些不痛快,便給孟樊成打電話,孟樊成告訴我說,魏博剛才還跟他們喝酒,接到電話後也是剛出去,地點也是海洋公園門口。
我心裏有個疑竇:看劉晴雯打電話的對象不像是魏博呀,魏博怎麽也是去海洋公園門口?他要去見誰?
我心裏委決不下,好奇心又重,便要求孟樊成開車過來接我去海洋公園門口看看。我心裏有種預感,預感到今天晚上會出事。
我們落後了劉晴雯半小時。當來到海洋公園門口附近時,我看到劉晴雯在門口對麵的一個奶茶店裏坐著,她旁邊沒有任何人。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八點半過了,劉晴雯約的人應該來了。我又四周看了看,也沒有見到魏博的身影。
我便問孟樊成道:“你聽清楚了,魏博確實是來海洋公園門口嗎?”
孟樊成道:“我和他還有潘揚等人在我家喝酒,他當著我們麵接的電話,就是在海洋公園門口。”
我問:“你聽到打電話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孟樊成回憶道:“是個男人。”
男人?有個男人約魏博出來見麵?是誰呢?難道劉晴雯和魏博都選擇在海洋公園,純粹是巧合?我正想著,孟樊成指著門口東邊說道:
“那個不是魏博?”
我也看到了,魏博在人群裏,東張西望的,看來也是找人,找約他出來的人。不一會兒,我就看見了宋老板,他正從魏博的對麵走過去,我開始以為他是來赴劉晴雯的約的,誰知道,他卻和魏博搭上話了。
他們的談話似乎並不友好,看表情,倒是宋老板挑釁的多。後來兩人好像爭吵起來了,緊接著,魏博忽然揚起手掌,在宋老板胸口拍了一掌,宋老板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魏博趕上去,正要狠揍宋老板一頓,不知什麽時候,劉晴雯出現了。當時魏博正抓起宋老板的衣領,舉起拳頭,要揍他。劉晴雯喊一聲道:
“住手!”
劉晴雯趕過去,從魏博的手裏救出宋老板,扶住他,瞪著魏博道:
“你怎麽動不動就打人?你能不能改掉你身上的莽夫氣質!”
魏博一陣發愣,不知怎麽回答劉晴雯。魏博看著劉晴雯扶住宋老板,對他噓寒問暖。
宋老板對劉晴雯道:“我剛才在大街上找你,沒想到會碰到他,我正要對他解釋上次的事情,誰知道他就出手要打我……”
劉晴雯瞪著魏博道:“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嗎,錯全在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你如果要怪,就怪我好了,為什麽一見麵,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
魏博還要解釋,可是劉晴雯根本不聽,她現在隻顧關心已經受傷的宋老板。落後,她對魏博說: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像你這樣,動不動就打人,現在我對你都產生了畏懼的心裏,害怕了。我們還是分開吧,各過各的生活!”
說完,劉晴雯就扶著宋老板離開了魏博,鑽上我的汽車,離開了。留下癡癡呆呆的魏博站在人群之中。
我和孟樊成過去,問魏博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他會來海洋公園?為什麽會跟宋老板打起來?
魏博神情困惑而痛苦。他說,今天早些時候,接到宋老板的電話,叫魏博到海洋公園門口,他要跟魏博解釋劉晴雯的事情。宋老板在電話裏說話很謙恭,魏博以為他真是悔過了,沒有要報複的意思,便隻身前來。魏博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想盡快了清。
魏博剛來到門口,宋老板就走過來,他並沒有像電話裏說的那樣要向魏博澄清,反而警告魏博,讓魏博離開劉晴雯,不要妨礙他和劉晴雯的正常交往。魏博盡管生氣但一直忍著。但後來,宋老板嘴裏就吐出不幹不淨的話了。
魏博咬著牙,兩個拳頭抓得緊緊的,想起宋老板說的那些髒話他依然憤怒不已:“他說我什麽都可以,可是他說晴雯,我半句話都聽不下去!”
我問:“宋老板都說劉晴雯什麽壞話了?”
魏博眼中閃爍著痛心的淚光:“他居然說……他說,他已經和劉晴雯有……有肌膚之親。反正,就是那方麵的事情!”
淚水淌過魏博堅毅緊致的麵龐,男人不流淚則已,一流淚更容易觸動人的神經。我能想象那個宋老板說什麽話,無非是形容誇大他的床上功夫如何了得,劉晴雯又如何享受喜歡,等等諸如此類的汙言穢語。我也能體會到魏博在聽到這些話時,內心深處那個理想化的劉晴雯忽然間就崩塌破碎。幻滅之後,便是憤怒,對摧殘自己理想的敵人的憤怒,如果這時候魏博還不出手,我倒覺得他不夠男人了。
可是我心裏還是有疑問:為什麽宋老板會當著魏博的麵說這些事情?他難道那麽賤,想要魏博打他?而他身邊竟然也不帶一個人來。他叫來了魏博,為什麽又叫來了劉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