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錯了嗎

  酒吧，嗨樂震天，我和池媛並排坐在吧台前，旁邊堆著喝完的酒瓶，酒量奇差的我今天喝了這麽多卻感覺沒醉，略略微醺，腦子裏卻清醒的很。 我熏熏然問池媛：“你說，是我錯了嗎？我不會生孩子，是我錯了嗎？” 池媛伸手把我攬到她的肩膀上，很豪氣地用她的酒杯碰了一下我的，說：“你沒錯，錯的是他們，離婚吧，勞資娶你。” 我笑，池媛總是這樣說。猶記得，在婚禮上，她就當著秦易南的麵跟我說：“要是他對你不好，你就休了他嫁給我，我保證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的！” 池媛見我不說話，又追加了一句：“我說真的呢。” 我揚揚手裏的酒杯，仰頭喝盡，笑道：“好啊，去特麽的秦易南，休了他，不要他了，他喜歡那種女人，那就成全他們好了。”我用力把左手手指上的戒指扒下來丟進一旁的啤酒瓶裏，眼睜睜看著戒指一點點沉到瓶底激起一層層啤酒泡，泡沫散去，歸於平靜，像從來沒有過發生什麽。 這戒指我戴了三年，摸著手指上的戒痕我突然好舍不得猛地撈過啤酒瓶砸在地上撲上去就把戒指撿了回來。 手被碎玻璃劃破，鮮血滴答滴答不停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滴在我的白鞋上滴在池媛的衣服上，開了一朵朵的小血花。池媛探身從吧台裏取了一隻白手套撕開給我包紮傷口，我看著她的動作，然後蹲在地上靠著她的大腿哭。 沒命地哭，直到聲嘶力竭。 怎麽離開酒吧的我完全沒有印象，醒來的時候是在池媛小公寓的床上，穿著她的睡衣，披頭散發睡的四仰八叉，跟平時總是精致的那個我一點都不一樣。頭痛欲裂，緩了好久才從床上爬起來，叫了好幾聲‘池媛’都沒人回應我，應該是去上班了。 自覺去冰箱找喝的，看到池媛留在冰箱貼上的字條，我給她打電話。 “怎麽了？”我灌一口冰水含在嘴裏讓自己清醒一點，池媛字條上寫的是：你醒了給我打電話。 池媛：“喂，你什麽時候回去啊？” 我把冰水吐掉，說：“不回去了，以後就住在你家了。” “可以是可以，但我必須得告訴你，你家現在是安全的，你回不回去都無所謂。” “什麽意思？” “秦易南帶著那個唐小三搬出去住了，哦，對了，還有你婆婆也搬出去住了，你回去可算清靜了。” 搬出去住了？！秦易南這麽快就選了唐婷，我心口堵得難受，猛灌了幾口冰水，才道：“你不上班改當偵探了？” 池媛打個哈欠：“枉我一大早跑到你家準備好好幫你出口氣教訓一下那個唐小三，你們家傭人卻告訴我說他們搬走了，這麽看秦易南可真不是個東西，一點情分都不念了，做的這麽絕情，為了孩子連你都不要了，還搬出去，這不明擺著想離婚嗎他，從一個窮小子攀到這一步車房前程都有了又開始惦記上孩子了，早幹嘛去了他！真是的，你早肯聽我的話先收養一個沒人要的小孩就好了，也不至於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苦澀笑笑，道：“是我不能生，又不是他，能要親生的誰會考慮領養別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