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為夫甚是想念
顧秋冷淡淡的說道:“方才的事情本郡主就不放在心上了,齊皇,請允許我們先行告退。”
話說到這個份上,君祁晟還能說些什麽?
尉遲戰卻挑了眉,說道:“方才發生了什麽?娘子不妨直說。”
君祁晟的心頭一跳,尉遲戰此人睚眥必報,而且百倍奉還有餘,他又怎麽敢說剛才輕薄了顧秋冷?
顧秋冷還算是有些眼色,似乎並不想把事情挑大,而是說道:“沒什麽,隻是方才齊皇感慨秦妃毀容一事,對握稍加懷疑,不過剛才齊皇正在向我致歉,已經沒事了。”
“哦?竟然有這種事情?本王竟然不知道。”
君祁晟的笑容整個僵硬在臉上,隻能說道:“是宮婢誣陷,那名宮婢已經被杖斃,還望郡主寬宏大量,不要計較。”
“不過是杖斃,實在是便宜她了,若是這等女子落到了本王的手裏,必定削其血肉,磨其骨血,方才能解心頭之恨。”
顧秋冷看這君祁晟發白的臉,這才輕輕地拍了拍尉遲戰,說道:“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歇息吧。”
尉遲戰輕輕挽起了顧秋冷的手,說道:“好。”
君祁晟就像是一個礙眼的第三者,連話都插不上去,尉遲戰就已經拉著顧秋冷離開了。
那個小太監突然抬起了頭,說道:“奴才實在不知道方才……”
“滾開!”
君祁晟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被人戲弄的玩偶,方才竟然還想著要輕薄顧秋冷,想到尉遲戰剛才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君祁晟渾身抖了抖,希望他剛才不過是錯覺。
顧秋冷拉著尉遲戰回到院內的時候,疾風才從蔭蔽的樹叢中跳了出來,還來不及說上一句話,尉遲戰就已經冷下臉道:“跪下!這一晚就跪在地上,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許起來!”
疾風雖然苦惱,可是聽到自家主子的吩咐,萬萬不敢違逆,連忙跪了下去:“是!”
顧秋冷皺眉:“你這是幹什麽?”
“方才君祁晟對你不規矩。”
尉遲戰說的是肯定句,顧秋冷輕輕一笑,仿佛毫不在意的樣子:“你都看到了?”
“如若為夫來的再晚一些,你可就被他輕薄了!”
“有疾風在,你怕什麽?”
聽到自家王妃為自己申辯,疾風立刻來了膽子,聲音極小的說道:“就是……屬下剛剛要跳出來,王爺您就來了。”
“還敢強嘴,看來真的是膽子肥了!跪到明日午時!”
“……”
疾風欲哭無淚,眼見著自家主子將自家王妃橫抱起來,他怎麽看都像是犯了錯的兒子,正在父母門前求原諒。
顧秋冷的臉頰微紅,尉遲戰將她抱得很緊,直直的壓在了床上。
顧秋冷的臉上微惱:“還不放開我?”
“多日不見,娘子消瘦了,怎麽也不想為夫?”
顧秋冷說道:“我記得我讓疾風給你捎信,讓你處理好春風得意樓的事情再來,你怎麽都忘了?”
尉遲戰勾起一抹嘴角,說道:“沒忘,傅子默是風月樓裏的第一把好手,為夫讓他去做了。”
說著,尉遲戰的臉上劃過一絲急促,整個人在顧秋冷的身上壓著,隔著輕薄的衣裳,顧秋冷都能感受到尉遲戰身上的滾燙。
“許久不見娘子,為夫甚是想念。”
尉遲戰的氣息吐到了顧秋冷的耳畔處,傳來微麻的癢意,顧秋冷被尉遲戰弄得麵頰緋紅,被燭火映的更加的可人可愛。
“冷兒……為夫等不及了。”
尉遲戰的吻落在了顧秋冷的額頭上,漸漸下移,落在了鼻尖,隨後輕輕地摩擦著顧秋冷的麵頰,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在了脖頸和耳垂。
顧秋冷原本隻當是尉遲戰在隨意撒嬌,卻不想這麽一放縱倒是讓尉遲戰更加的興奮起來,一隻手已經在顧秋冷的脊背上亂摸亂撞,輕巧的就挑開了顧秋冷的外衫,露出胸前的一抹潔白。
“尉遲戰……”
尉遲戰的聲音極為沙啞:“叫我阿戰。”
尉遲戰迷離的眼睛看著顧秋冷,已經意亂情迷的含住了顧秋冷的肌膚,顧秋冷的身上傳來一陣戰栗,仿佛渾身都酥麻了。
原本隻是打算開個玩笑,卻沒想到自己的呼吸也逐漸的急促起來。
尉遲戰嘴唇所觸碰到的地方都變成了一片紅,尉遲戰將顧秋冷的下裙撩開,傳來絲絲冷意。
顧秋冷這才回過心神來,將尉遲戰的身子板正過來:“不許鬧了。”
不側身還好,這麽一側身,原本圓潤的胸脯瞬間露出了溝壑。
尉遲戰難得不聽顧秋冷的勸告,將顧秋冷整個又壓在了身下:“娘子……忍不住了。”
尉遲戰的吻比剛才還要狂熱急促,顧秋冷險些招架不住,嚶嚀出口:“阿戰……”
尉遲戰仿佛聽到了助力,整個人更加的亢奮,顧秋冷咬了咬嘴唇,聽到尉遲戰在耳畔沙啞的聲音:“可以嗎?”
顧秋冷羞紅了臉,尉遲戰得到了答案,開始奮不顧身起來。
等到第二日顧秋冷醒來的時候,床上是一片腥紅,像是失血過多似的。
就連尉遲戰都嚇了一跳,忙看顧秋冷是不是傷到了那裏。
顧秋冷隻是勉強笑了笑,如果讓人知道堂堂的攝政王尉遲戰不知道初夜女子會落紅,那一定是貽笑大方。
隻是這一次……實在是疼了些。
尉遲戰將顧秋冷橫抱起來,熱水早已經讓疾風去準備。
因為昨天晚上的亢奮,讓尉遲戰心情大悅,當下就把疾風要跪到午時的話收了回去。
尉遲戰小心翼翼的將顧秋冷放入了水裏,柔聲說道:“娘子可還疼?”
顧秋冷搖了搖頭,說道:“隻是酸的很。”
尉遲戰的嘴角掛著笑意:“無妨,為夫幫娘子捏肩。”
“我是腰疼腿疼,跟肩有什麽關係?”
尉遲戰笑的越發得意,一隻手輕輕地捏住了的腰際,另外一隻手則去捏顧秋冷的左腿,力道正合適,顧秋冷正覺得舒服的時候,才覺得按摩的人又不正經了。
尉遲戰的手掌燙了起來,原本按摩的手又滑到了別處。
“尉遲戰!”
某王默默收回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