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柳和的建議
北方與南羽國相差了五個時辰了,柳言便起身回軍營之中了。
柳言起床之時,以是清晨了。
現在是冬天天氣幹冷的。北方的冬天天亮得晚,雖然是清晨了,但天色還不是很亮,灰蒙蒙的。
說起來也奇怪,匈奴人為什麽要選擇如此惡劣的生活環境。皇帝沿著那是已經罵人感到了如此惡劣的環境中,為什麽還要趕盡殺絕呢?
早上天氣還是有些冷的,柳言雖然穿得紅紅的,但是依然感覺寒氣入侵的體內。
柳言隻睡了幾個小時,便起床了,自己獨自一人走出軍營,見士兵以早早起床,開始操練,旁邊一旁的士兵正在支鍋做飯,把昨夜士兵抓的幾隻狐狸扒光皮,做成飯了。
看著鍋旁邊一堆狐狸的皮毛,柳言不由的在心中感歎,昨天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那麽的美麗可愛,轉眼之間就隻剩下一堆皮毛了。
帶兵打仗不也是一樣的道理嗎?本來兩個地方的人民和平相處,該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兒,卻偏偏要為的一點私利爭來奪去的,最後犧牲的都是老百姓的生命。狐狸的生命尚且讓的人如此憐惜,更何況那麽多的人命呢?
柳言看著北方的土地,幹旱的土地使地上裂出了一條條裂痕,小草露出黃色,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沒有一點生機勃勃的樣子。
在這樣的狀況下,別說是進貢了,當地的老百姓能夠吃飽穿暖就已經很不錯了。皇帝的舉動無疑是大背人心的。
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就算不打仗,匈奴人也已經差不多要垮掉了,若是打起仗來。三兩次的功夫就能讓對方全軍覆沒。
柳言見柳和站在一條幹旱的小溪邊,便向柳和走來。
柳言輕聲說道:“軍師,早啊!”說完順著柳和的眼神看去。
這是一條彎曲的小溪已經因為趕到河,露出了河床。河床之上,還有魚的屍體。根據屍體的形狀可以判斷的出,死前他們曾經曆了一番掙紮。
柳和淡淡的說道:“北方大旱,寸草不生,就連一條小溪也幹了,”說完轉過身來看著柳言。
“是啊,這樣的天氣,寸草不生,老百姓的生活肯定是極為艱難的。”柳言也在一旁附和到。
“說起來打仗這事也是鬧得民不聊生的給本來就是大旱的北方帶來了不小的壓力。”柳和說的這短短的一句話就搖了六次頭,歎了五次氣。
柳言會意的說道:“軍師,這一場戰爭還打不打,”說完便謹慎的看著周圍。這裏是軍營,雖然沒有皇宮那樣勾心鬥角,但是個股實力也已經滲入若是說話,稍不小心就可能招來滿門抄斬的大罪。
柳和眉頭一蹙,淡淡的說道:“柳將軍,你心中何想,”說完便坐在地上。
柳言也隨之坐在地上,手裏抓著一把黃土。這天氣真的已經幹旱到了極致,這河邊的黃土竟然沒有一絲水分。
柳言心中想著,這北方的匈奴人不知道怎麽麵對著大旱,怎麽活下去的。
在這北方,並不適合種植,大部分匈奴人都是依靠畜牧,像這樣的天氣別說牛羊沒有東西吃了,就是人也沒有吃的。
這樣的情況,皇上心知肚明。不派人救災就算了還希望能夠拿到貢品。
皇上就是借此機會收複北方,北方本該是匈奴人的家園,皇上到底為何苦苦相逼呢!
柳言不解,作為一個天真最大的責任不是讓自己的臣民過上幸福安康的生活嗎?但是他卻為了一己私欲,努力的擴張型了匈奴人逼得走投無路。但他作為一個臣子,無權過問天子。
柳言說道:“這仗,如果我們執意要打,我們就會贏,但匈奴人便會全部死掉,”說完看著柳和,想從柳和眼中看出什麽。
柳和目光一冷的說道:“那柳將軍,該如何向皇上交代,”說完目光別過柳言,看向遠方。
柳言內心無比複雜,一麵是皇上的命令,一麵是匈奴人的生命。
說句實在話,就是匈奴人趕盡殺絕。對皇上也沒有什麽好處,至少以後就少了一個地方給他進貢,不是嗎?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民間有一句方言叫做狗急跳牆,若是真的把匈奴人逼急了,奮起反抗,到時候還不是兩敗俱傷的局麵?
雖然這些年自己的國家看似風平浪靜,但是各股實力風起雲湧,隻不過是維持表麵的平靜罷了。
讓皇上也真的是連自己國家的內務都沒有整理好,卻妄圖征服別的地方。
正當柳言左右為難時。
士兵急匆匆的前來稟告,匈奴人以大軍壓境了,讓柳言想出辦法。
柳言和柳和四目一對,便急匆匆的趕到前方。
柳言率幾萬軍隊,趕到前方,柳和則在柳言左右。
匈奴人騎著馬,站在柳言的對麵。
不同於以往匈奴人精悍的樣子,這次到部隊看起來就是老弱殘兵的整合。可能是因為實在缺少糧食吧。坐在馬上的人都精瘦的,給人一種皮包骨的感覺。可即使是這樣,他們也隻有幾千人。
匈奴人率著幾千人,就敢和柳言的千軍萬馬對抗,看來是走投無路了。
匈奴人的首領名叫阿姆河,是匈奴人選拔出來的,匈奴人長期生活在北方,靠著北方的土地吃飯,由於今年的天災,匈奴人的一些老人都餓死了,實在是拿不出來牛羊給皇上,逼得匈奴人拿起武器與柳言拚死一絕。
阿姆河是全匈奴人的希望,阿姆河看著今年的天災,痛苦起來,老人受不了饑餓便死去了,家人都悲痛欲絕,一點辦法都沒有,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親人離去。
小孩子太小,家裏的大人,便把能吃的都留給孩子,自己餓著肚子。
阿姆河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她們都擅長騎馬射箭,看到自己的父親和柳言對抗,便一個個的跑到前方為父親分憂。
大女兒叫阿裏,小女兒叫阿茉,倆人是雙生胎,在外人眼中,她們姐妹倆長得一模一樣的。
阿姆河看著自己的孩子,欣慰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