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廟會
“娘,我知道的,是大姐她”拉著我說話的,而她確實還有點心虛就是了,不過這事她比沒有告訴過她娘。
“什麽大姐,你這是叫習慣了,外麵過得去就行了,”柳氏繼續數落著。
“娘,我知道的。”端木靈點頭。
“你這孩子,向來是最讓我省心的,不像你那不成器的哥哥,娘對你是放心的,對了你和寧王怎麽樣了”柳氏摸著女兒的頭發很是溫柔。
“娘,你放心,寧王殿下已經答應要娶我了。”端木靈得意的說到。
“恩,我的女兒這麽漂亮,那個男人會不動心。”柳氏看著自家女兒美麗的臉蛋兒說到。
“娘,我跟寧王殿下是真心相愛的。寧王殿下也說道心裏隻會有我一個人的。”端木靈嬌羞的說到。
“孩子,你不懂,男人都是一樣的貨色,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你聽聽娘的就這樣吊著寧王就可以了,雖說她現在是儲君的最佳人選,可是必竟還不是知道嗎,靈兒你還小還等的了,將來還有更大的富貴在等著你知道嗎?娘將來的指望可都在你身上。”自己的女兒,她是不會害她的,寧王若是成了就更好,若是不成那麽她們還是有退路的。
柳氏一直覺得,自己當年嫁給丞相時是非常委屈的一件事情,確實若不是當年的一次你還敢變故,她可能有更好的生活,不過這都已經是後話了。如今她是丞相夫人,丞相待自己也還可以,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可是自己的女兒一定不能查,這是她的執念。
“知道了,娘,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不是還把大姐接回來了。”這一點上她是很不解的,在她看來,她的寧王哥哥那麽優秀,當儲君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她娘的憂慮完全是多餘的,尤其是將阿裏接回來這一件事情上,實在不好,自從阿裏來了之後,感覺就不好起來。
“靈兒,你一定要記住娘的話知道嗎?”柳氏見自家女兒有些敷衍再次強調到。
“恩恩,知道,知道。”端木靈嘴上應著,倒是沒怎麽放在心上。
青雲寺坐落在青雲山上,而能夠上山的馬路隻有那麽一條,快要到寺的時候,車輛就已經變得非常擁擠了,馬車與馬車之間間隔的很近,掀開車車簾子,就能看見前麵後麵馬車是屬於哪一家的小姐或者少爺。
“哎,快看,你們看,那不是柳君的馬車嗎?”一女子說著。
“真的嗎?真的是柳君的馬車哎!柳君也來了,啊啊。”另一女子附和!
“大姐,大姐你快醒醒,我說的沒錯吧,”今天一定會見到柳君的,端木秀推推住在自己身邊已經快要睡著的阿裏。
“柳言怎麽了?”阿裏這才緩緩醒來,她好像又夢到了什麽,夢見了她柳言倒下,夢見了好多忘記不了的事情,晃了晃頭,帶著一種懶散的疏離感,像一隻慵懶的貓咪,迷糊糊的很是可愛。
“大姐?”你是還沒睡醒嗎?怎麽又直呼柳言的名諱。而且還是這般熟悉的的呼喚,端木秀有些疑惑。
“幹嘛?到了嗎?”阿裏這才真正的清醒過來,這兩天因著柳言喜歡上了當登徒子的關係,總是沒能睡得一個好覺,也實在是不能怪她,在馬車上就能睡覺了,實在是太困太困了,這待會兒還不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了,自己還是好還休息好。
“哦,難怪你這這麽激動,原來他也來了。”阿裏打了一個哈欠,鬱悶的說到,透過車窗子。看到那個熟悉的聲音,難怪端木秀會激動,原來柳言的馬車就在他們旁邊,其實她早就知道他回來的,昨天還跟自己交代了許多。
“大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多少人的夢中情人啊,前兩天她們兩個還一起歪歪的,現在怎麽可以這樣,這樣喜新厭舊。
“額,不然,我要怎麽說。”現在阿裏看見柳言就覺得自己的牙癢癢,很不上上去要上兩口,出出氣,什麽娘子不娘子的,現在盡然已經生活習慣,夜入香閨什麽的都不是大事兒,是應該多咬傷幾口。額,事實上她也確實這麽做了。阿裏想了想自己小狗一般的行為。有些尷尬,趕緊把頭偏離的窗戶,生怕那人那人會看見自己。
“太好了,待會我們跟柳君肯定是一起到達的,說不定還能說上幾句話,啊,真好。”端木秀興奮的想到。
“四妹,要適可而止,你是大家閨秀,千萬不要流口水了。”阿裏看著端木秀犯花癡的模樣,就有些來氣,看看這人,招惹了多少女子,煩死了。
“啊,哦哦,”端木秀還以為是真的,趕緊拿了帕子,擦拭自己的嘴角,“哪有,大姐,你騙我。”
“哈哈哈哈,那也是因為你自己覺得有,才會受騙啊,你自己不行新誰又能騙得了你。”阿裏笑著說道。這小妮子還挺好騙,自己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大姐,”端木秀竟找不到語言來反駁阿裏說的好,隻能呼喊一聲打斷阿裏的嘲笑,這麽多人呢?大姐笑的折磨誇張真的好嗎?
“哈哈哈,”
卻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馬車附近的馬車都能聽見阿裏的聲音,笑得這樣清脆,似乎能感染很多很多的人。
“主子?似乎是阿裏小姐的聲音。”初一其實心裏麵已經肯定了,這聲音,出來阿裏小姐能發出來,就沒別人了。
“我知道,”除了她,沒誰了,就是不知道遇見了什麽事情,竟然小的這般開心。這般張揚,看來是又忘記了自己對她的交代,真是,怎麽就這麽不讓人省心呢。
“主子那我們要不要再靠近些。”初一看著自家主子嘴角難得的含笑這才問道。
“不用,”知道她在前麵就這樣跟著就行。
“不過,主子,寧王殿下與玉郡主似乎就在我們後麵,要不要讓路,”初一發現後一麵馬車,格外的張揚,本來就隻夠一輛馬車行駛的小路,路邊的馬車確是硬生生給這輛馬車讓出一條道子前行,仔細一看原來是郡主的馬車,這樣這架勢到是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