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試試
“快鬆開啊!你幹什麽?”這樣像什麽樣子,阿裏掙紮了幾分,卻並沒有什麽效果。還好,還好,隻有他一個人,額,後麵跟著的初一已經自動消失了。
“噓”柳言示意眼神示意著阿裏朝後麵看去。
“額,”阿裏順著柳言的目光看過去,心裏頓時又是一陣尷尬,難怪堵著自己的嘴巴不讓他講話了,不過,這情景他們應該趕緊閃才是,原來是一對兒情侶正在做些不太雅觀之事,不過看這衣服,到並不陌生。
“你笑什麽?”阿裏看著從剛剛到現在便看著她笑個不停,嘴硬的問道。
“阿裏,你這個樣子真是可愛,臉紅紅的像是一個紅蘋果一般。”看的他有些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真的好想。
“好了,別笑了,誰讓你剛剛不拉開我的。”想到剛剛的場景阿裏便覺得有些無語,端木靈不是說跟赫連玉出去了嗎,怎麽又跟寧王扯到一起去了,竟然,竟然還在這寺廟之中親上了,而且還,還那邊激烈,果真是,哎。阿裏這般想著,剛剛寧王將端木靈按在假山上的模樣便又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最鬱悶的是,剛剛自己撞見了那場麵之後,自己就就已經愣住了,是啊,自己之前哪裏見過別人在自己麵前表演這個,能不愣住嗎?生生的被柳言看了笑話。最關鍵自己那時還被柳言抱在懷裏,他嘴裏吐出來的熱氣在自己的耳邊,熱騰騰的,仿佛熱進了自己的心裏,自己整個人也變得火辣辣的。
“阿裏,我要怎麽拉開你,”你傻愣愣的樣子那樣可愛。
“現在怎麽拉的,剛剛怎麽拉不就是了,”非要讓自己傻愣愣的看半天那狗男女,撞見那種事,兩世以來的頭一遭啊。
“阿裏,你剛剛心跳的好快,好快。”柳言似乎還嫌自己看的不夠,說的不夠,剛剛自己的一隻手確實實在阿裏的胸膛之上的,傻丫頭,自己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你,柳言,你還說,我要生氣了,真的要生氣了。”阿裏剁剁腳就想要離開。
“阿裏,你要不要試試?”柳言沒有理會阿裏的的話,繼續說道。
“啊,試什麽?”阿裏對上柳言的目光,沒來由的,就是聽懂了柳言的意思,試一試跟那狗男女一樣嗎?如果將腦海的裏兩個人換成她和柳言嗎?該是什麽樣子。
“才不要,我要走了,你記得我今天沒有遇見你就是了。”阿裏的臉更加紅了幾分。
“阿裏,阿裏,你這個樣子。”難得的嬌羞,更加然他欲罷不能了,柳言努力壓下自己離的那些想法,不急不急來日方長。
“有人來了?走。”柳言拉著阿裏像更裏麵走去。
“寧王哥哥,我們就要回去了嗎?”端木靈的話裏帶著些許可惜。
“走吧,不然等下會有人來找我們了。”
“佛門境地,這對狗男女,不檢點。”阿裏注視著兩個人走遠這才推開擁著自己的柳言說道。
“你是一個女子,怎麽可以這般粗魯,狗男女,這不是你該說的話。”狗男女這個詞,雖然確實比較貼切,但是也實在是太難聽了些,他的阿裏,應該文雅點的才好。
“那我該說什麽?郎情妻意嗎?”阿裏反駁道。
“那,畢竟是你的妹妹,雖然行為,”有些放蕩了些,可是據他所知他們姐妹之間,除了郡主的事情之外,在沒有什麽糾結了,阿裏似乎每每對上端木靈和寧王的時候,變現都要,都有些過激了。
“妹妹,我怎麽可能會有那樣的妹妹,”阿裏冷哼,搶自己姐姐夫君的妹妹算什麽,算計姐姐的性命,這樣的妹妹,能要嗎?就連端木秀都不知道要比這一個妹妹強了多少。
“可是,”柳言還想再說什麽,剛剛還好好的。
“柳言,你不會也是喜歡上她了,她到底有什麽好的,”這會兒子的阿裏隻覺得柳言在幫她最討厭最恨之人說話,是在與她作對。
“阿裏,你瞎說什麽呢?”我隻是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忘記了怎開心,現在的阿裏她的感覺可不就是這樣嗎?隻要寧王和端木靈一出現,她的目光便跟上去了,原來太以為是對寧王有意,如今看來並不是。
“阿裏,我一直想問你,你什麽寧王有那麽大的不滿。”
“嗬嗬,不滿,柳言我告訴你,我豈止是不滿,我恨不得啃他的骨頭,喝他的血,我一定會殺了她的,一定會。”阿裏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指甲陷進了自己的肉裏似乎都察覺不到。
“阿裏,你的手,”柳言將阿裏手打開,紅的發紫的指甲印子很是明顯,
“告訴我,你怎麽了?”到底是什麽原因才有這樣的恨意。
“阿裏,”柳言看了看低著頭不說話的阿裏,心裏一陣抽疼,不能告訴他嗎?他以為他可以了。
“好了,柳言,我不想和你吵,你隻要記著,我跟他們兩個,肯定是不能共存的就是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
“好,我知道,我知道,靈兒,你相信我,我會幫你的,你記得你還有我,不是一個人。”柳言將阿裏擁在自己的懷裏輕聲說到,這樣的阿裏,渾身壓抑著仇恨的阿裏讓他心疼,隻這一刻他不想在關注,阿裏的仇恨到底是從哪裏而來,隻想將她護在自己身旁,不受傷害。
“哼,才不要抱你,”讓你幫端木靈說話。阿裏緩過來之後,一把推開柳言,自己向前走去。
“哎,真是。等著我。”
走在前麵的阿裏用力的呼了幾口氣,其實自己剛剛說完就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這樣將自己的情緒暴露出來了,哪怕那個人是自己非常熟悉的柳言也是不可以的。自己一定要好好控製好自己脾氣的。要冷靜要冷靜,就這樣就冷靜不了,你還談什麽報仇。
“阿裏,”柳言還是有些忍不住想問,她的仇恨到底從何而來。這種不知道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柳言,你不要問,若是能有那麽一天,我一定會告訴你的,現在你不要問好不好。”阿裏像是知道柳言要問什麽一樣說道。不是自己不能告訴她,而是她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這個情況,就算是自己如實的說了,柳言能夠相信嗎?她自己都覺得詭異,更何況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