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回報
“那鳳曉曉就在多就幾天吧!”柳言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兒:“這樣我們還可以好好商量商量怎麽對付寧王是不是?”
為了將鳳曉曉留下來,柳言恨不得用上自己的美男計,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鳳曉曉,恨不得將她揣進自己的口袋裏,這樣她哪裏也去不了。
“或者,你今晚回去見一見林夫人之後回來也行。”柳言私心裏就是認為有自己的地方才是她的家,所以才用了一個回字。
“啊,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柳言我有什麽好處?”
“好處?”柳言一愣,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能有什麽好處。到時對上鳳曉曉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倒是沒有問出心裏的疑惑,微微一笑,順著鳳曉曉的意思說到。
“鳳曉曉想要什麽好處?我的不就是你的嗎?還需要像我討嗎?”
“額,這個好處不一樣,柳言我要向你討個人!”不得不說柳言痞痞的樣子跟鳳曉曉說話的時候,鳳曉曉是真的掐不住他,真的是太妖孽了,她能夠將他給收了,實在是在為他人造福。
“誰,我都是你的,你還想要什麽人!”柳言心裏大致猜出了鳳曉曉的意思,卻並沒有什麽與她說明,而是繼續吊著鳳曉曉。
“行了,柳言,額,你還是正常起來吧,我要依依姐跟我回相府。”鳳曉曉推開越發靠近自己的柳言連忙說到,再這樣跟柳言吊著下去虧的可就是自己了。
她想要劉依依這個神醫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既然相府裏的那些人想要讓她廢掉雙腿,多麽狠毒的心思,而她若是不回應回應,別人豈不是就要一直將她當做軟柿子來捏了。
“你要她,也不是不可以。”柳言並沒有馬上答應,想了想繼續說到,“可是你可千萬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他算是發現了,鳳曉曉這個丫頭就是屬核桃的,他就是得是不是的打擊那麽幾下,這樣她就能夠長教訓了,就會時時記住他,而沒有時間去玩想那些什麽有的沒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這點兒事兒,你天天就能念叨念叨個什麽出來。”鳳曉曉無語,她難道就是一個給不了他安全感的人嗎,實在是讓她感覺太挫敗了。
轉眼便到了夜間,柳言如了鳳曉曉的願,讓劉依依帶著鳳曉曉回了相府,鳳曉曉看著自己屋子裏熟悉的擺設,竟然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見床上分明躺著一個跟她一般模樣的女子,臉色慘白,雙眼緊閉,可不就是將要垂死的模樣,鳳曉曉心裏暗歎,這模樣兒,難怪外麵在傳她病入膏肓了,可不就是嗎?
說實話,也真的是難為這個女孩了,這幾天什麽都沒做,就扮成她躺著裝死了,著實委屈些。
這般想著,鳳曉曉就隨意個劉依依將那個躺在床上裝病的小姑娘給換了下來,自己便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自己躺下之後,那劉依依又在自己臉上一層層塗抹,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模樣定是慘兮兮的像是女鬼了。
“端木小姐,你娘,也就是林夫人她這些天晚上都會過來看你,估計這會兒也快要來了?”
當鳳曉曉替身的女孩突然說到,她沒有說的是,這幾天晚上,那林夫人就會在自己什麽身邊坐很久很久,時不時的還帶著哭泣的聲音,她是個孤兒,對自己的娘親並沒有多大了印象了,可是這些天,看著林氏對自己的感情,她知道林氏氏認錯了人,將她當做鳳曉曉,可是她還是會莫名的心牆感動,她心裏就一直在想,娘親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
其實,若是假扮端木小姐裝病,就可以得到林氏的憐惜的話,她的心裏是願意的,也是挺開心的。
“我娘嗎?我知道了,這幾天辛苦了你了,你隨依依姐回去好好休息吧!”鳳曉曉點點頭,心裏也是知道自己娘親對自己是個怎樣感情。有些心上。
有人來了,說時遲那時快,鳳曉曉剛剛說完,外麵便傳來了腳步聲,估計是林氏她們來了。
“鳳曉曉小姐,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我將她帶回去,明日再來找你。”劉依依聽著外麵越來越是靠近的聲音,連忙交代到,她看著鳳曉曉心裏明顯有計劃都忘,心裏暗暗揣摩,看來這鳳曉曉這幾天是有一場好仗要打的,她家主子還是別指望這丫頭會去看他了。
“夫人,你小心著腳下,可千萬別摔著了,”還沒見著來人,鳳曉曉就已經聽到了小春的聲音,這丫頭現在成熟了不少,看當初決定讓她一直跟著娘親身邊是對的,起碼看著她在,娘親心裏也會安慰不少。
“我知道,我們去看看鳳曉曉吧,這孩子……”林氏的聲音依舊溫柔,倒是中間夾雜著幾分沙啞,說著說著帶了些哭腔。
鳳曉曉聽著林氏的聲音,心裏便是隱隱的抽痛,自己還是太不孝了,總是讓林氏跟著自己操心,沒能真正享福過。她總是喊著自己定不要讓林氏在受罪傷心,卻不想她所有難過其實都是她帶來的,這般想著,鳳曉曉的淚水就想往下掉,幸好眼睛是閉著的,不然實在是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夫人,小姐她吉人天相肯定會沒事吧,以前小曾經那樣遭罪過挺過來了,這一次一定也會沒有事兒的,”小春扶著林氏在鳳曉曉的床邊坐了下來,自己站在一旁安慰到,可是自己說出的話,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休息這一病實在突然,那大夫該說讓她們可以準備後事了。竟然都這樣告訴她們了,夫人怎麽會不難過。
說到底,這一切的錯都是相爺的錯,要不是他要懲罰小姐跪那麽一遭,小姐怎麽會高燒不退,以至於這般嚴重。還有那個大夫人也不是個好東西,明明夫人已經這般難過了,還要她日日去立什麽規矩,使得夫人到了晚上才能得閑來看看小姐,現在夫人的身體也已經很差了。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小姐去了那一刻,夫人也會跟著她去了。
“是阿,我記得算命的說過,我的請兒是天定的富貴之人。”林氏自己為自家女兒求的掛,是個上上錢。臉上終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