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避免露出破綻
“嗚,”突然,有些低沉的蕭聲從舞台之上傳下來,隨之而動的是慕容雪舞動的雲袖,而那邊,端木靈也已經開始了自己的畫作。
回旋婉轉,簫聲漸響,恰似吹簫人一麵吹,一麵慢慢走近般的感覺。簫聲清麗,忽低,忽輕忽響,低到極處之際,幾個盤旋之後,又再低沉下去,雖極低極細,每個音節仍清晰可聞。漸漸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躍。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漸增,先如鳴泉飛濺。
眾人的目光先是放在舞步忽緩忽快的慕容雪身上,隻見她的身體有一條水蛇一般,輕柔婉轉,能夠做出各種各樣高超的動作,長看著歎服,不由得讚美歎息。
大家感覺慕容雪的身上似乎自帶蕭聲一般,貼合無縫,相輔相成,快慢一致,似乎蕭聲裏出來的每一個音符,就是為了慕容雪每一個變換的動作而發出來的聲音。
可卻有隱隱覺得不對,大家似乎這才想著去尋找蕭山從何而來。
在端木靈和慕容雪的後方,一個人盤坐在舞台上,閉上眸子,吹出空妙絕境,若即若離的蕭聲。三人正好成了一個倒著的三角形。
那做坐在舞台陰影之下的那個女子,讓人並不能夠看清柳她的臉,並沒有什麽像慕容雪,端木靈那樣,目光一接觸就亮了得服裝。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讓人的目光一旦接觸上,別人再也放不開了,是的,放不開了。
坐在後麵的她,一個本該是讓人注意不到的位子。卻因為有鳳曉曉,讓人在看著慕容雪絕妙的舞姿之下,還時不時的將餘光打了過去。
蕭聲繼而如群卉爭豔,花團錦簇,更夾著間關鳥語,彼鳴我和,漸漸的百鳥離去,春殘花落,但聞雨聲蕭蕭,一片淒涼肅殺之象。
不是那麽懂音樂的旋律的人,是忽能夠看到的是,鳳曉曉為了配合慕容雪的每一個舞步,而吹奏出來的曲子,就像他們在後台早就排好的一樣。
其實不然,懂行的人,估計已經能夠發現,慕容雪這一會兒,已經快要到盡頭了,隱隱已經有了力不從心的意思。
是的,其實不是鳳曉曉跟著慕容雪的舞步再走。而是慕容雪不得不跟上鳳曉曉的曲子而舞。慕容雪這會兒也是有些著急,她覺得自己像是控製不了了自己的身體,不得不跟著鳳曉曉的曲子而動,已經分不開心神去想為什麽鳳曉曉在音律方麵竟有如此的造詣,她深刻的明白,這是自負才名的她,和端木靈都無法企及的地步。
難怪剛剛在後台,這是鳳曉曉會那樣自信了?
而這邊作畫的端木靈,也不是那麽好過。為了不亂舞步的慕容雪無法分開心神去想其他。她確實可以的。
看著麵前還沒有成行的畫作,端木靈此刻的心是狂躁不安的,記得從鳳曉曉的蕭生出來開始,她便不能夠定下心神作畫。
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鳳曉曉在樂器方麵竟然有這麽高的造詣,甚至能夠擾亂她的心神,可是她不甘心,怎麽著,她都不想輸給鳳曉曉,這個被她看不起的,一個同鄉下而來的庶出的女兒。
她怎麽肯承認自己不如她,她拚命的讓自己不去聽不去聽,穩住自己的心神,開始在宣紙上麵畫著。可是那蕭聲仿佛有魔力一般,自己帶往她耳朵裏跑去,讓她無法穩住自己去認真作畫。
忽然,一陣笛音從台下傳來,到是解救了快要亂了舞步的慕容雪,和無法穩住心神的端木靈。台上的慕容雪一愣,分神去看了看台下的聲音從何而來。看見那人,感激地笑了笑,頓時,巧笑嫣然,奪人心魄。
要緊閉著的鳳曉曉這才睜開眼睛,看向台下,那笛聲傳來之處,看見那吹笛之人,目光對視,也是微微一愣。收起自己蕭聲之中,那隱隱的殺氣。端午靈和慕容雪,這才真正的從壓抑中解放出來。
頓時,笛蕭兩聲,融合在一起,讓人不由得放鬆,不再去想其他。就這樣,一附一和,加下,慕容雪妖嬈的舞姿作陪,歎息若有若無,終於萬籟俱寂。
那舞台之下吹笛之人並不是別人,而是坐在柳言旁邊的六皇子殿下。他本就在音律上麵,極具有天賦,今日,端木親的蕭聲一起,他便驚為天人,心裏頓時有引入知己的想法。
或許別人的眼中,看到的是舞姿美妙的慕容雪,或端莊大方的端木靈,他全是也連看見了隱在舞台後方的鳳曉曉,那般的隨意而坐,卻能夠撥動他的心神。
可是,聽著聽著,便發覺不對,這才出來製止。為了救慕容雪她們,更是為了救她。是的,更是為了救她,則天子腳下,她也太隨意了些,萬一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說出它曲中的問題,那就不好了。
同樣,眼裏隻有鳳曉曉的柳言,眼睜睜的看著六皇子殿下與鳳曉曉久久的對視著。
醋勁兒湧上心中,恨不得將手中的酒杯,當成這兩人給捏得粉碎,事實上,他已經付出了行動了,要不是因為身後的初一發現連忙攔住,這第二個酒杯又要花成粉末了。
這大晟的京城不比別處,更何況他們此刻又是在皇宮之中,這皇帝皇後,都在看著呢,說不準,此刻哪裏就藏著那麽幾雙眼睛盯著他們。組織為了能夠讓子皇帝心裏安心,已經到光養晦了這麽久。現在,在這緊要關頭。他們可萬萬不能露出什麽把柄,或者說讓人看出什麽破綻。再說了,他覺得兩個人就算是看那麽一兩眼,又沒有什麽關係。組織的心事,當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記得,剛剛那會兒主子還是挺高興的,估摸著因為端木小姐用主子的蕭的原因吧,現在,這般模樣,不得不說,主子的醋勁兒實在是太大了。
初一沒有發現的是,其實,柳言手上的這個酒杯已經破了。鋒利你的瓷片已經陷進柳言手指裏頭。隱隱有了血色,隻是被柳言,用內力護著沒有讓它落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