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三思而後行

  “我也不知道，”鳳曉曉如實的搖頭。幸好他們的馬車在後麵，估計前麵柳氏們的馬車並不能注意到這邊的事。不然，她這樣收了別人東西，還不知道是誰的，不知道，又是怎麽樣的編排了。


  “啊，好漂亮的笛子？姐姐不會是你的那個愛慕者送來的吧。”端木秀

  的做法直接，簡單粗暴的已經將盒子打開了，隻見裏麵靜靜躺著的就是一隻白色的玉笛，光澤透亮，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這丫頭，瞎說什麽呢？”端木一見到那支玉笛心裏就有了數，頓時有些人生氣端木秀說出的話。


  “大姐，別氣，別氣，是我說錯了。”端木秀打打自己的嘴巴，也是覺得有些口無遮攔了些，連忙道歉。


  夜已經深了，忙活了一整天的人們，早就已經進入了自己的睡眠。可是在相府的一角，依舊明亮些，顯示些屋內主人的無心睡眠，而這正是鳳曉曉的願意。


  鳳曉曉已經在自己的梳妝台上坐了許久，小夏幾番想要將幫鳳曉曉更衣睡覺，卻是被鳳曉曉給阻止了，甚至將，什麽的丫鬟都指使出去。


  她靜靜的看著銅鏡裏麵的自己，有些恍然，她的麵前擺放的正是，今日宴上貴妃所賜給的腰牌和今日回程之時，收到的玉笛盒子。


  她心裏知道，或者說，看到盒子裏麵裝著的玉笛的那一刻卻是已經知道了。這玉笛正是六皇子殿下今日與她合奏之時所吹奏的笛子，她當然一眼便能夠認出來。


  可是，她並不明白，六皇子殿下，賜給她笛子的含義，或者說其實心裏麵已經隱隱明白了，卻在那個念頭萌發的那一刻就被她給遏止住了。


  她此刻有更加煩惱的事情，是的，更加煩惱的事情。


  有關於宿命，有關於前世今生。今日她在收到貴妃娘娘腰牌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有些亂了。


  今日端木秀還怕她不明白你的腰牌的含義，可是她的四妹妹怎麽明白。這腰牌，她前世便一直在她的手上呆著，她怎麽會不明白著腰牌的含義。可是那應該是她嫁給寧王之後，救了貴妃之後的事情才是。


  可是今生。她與貴妃並沒有什麽交集，甚至可以說，她其實是有些避開貴妃，不跟她有過多的接觸的。


  可是這腰牌，卻到了自己的手上，還有今日那陛下明明並沒有放下賜婚的念頭，她知道，這念頭一起，便不是輕易能夠壓下的。


  她的心裏竟隱隱有些念頭，難道今生不論怎樣做，終究都是逃不拖前世發生的那些種種嗎？

  難道真的，不管她怎樣的掙紮，都逃不拖最後橫死的結局嗎？對了，還有柳言，今生她好不容易才看清柳自己的心裏，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對自己。對柳言好一次，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個局麵。


  現在蒼天竟然告訴她，不論她要怎樣的掙紮，命運依舊是這樣，依舊會按照前世軌跡來走，她怎甘心，怎麽可能會甘心。這般想著，鳳曉曉的眼角悄悄的留下了一滴不甘心的淚水，一點，一點都從她的臉頰緩緩走過。


  “你的這一滴眼淚是為誰流呢？”若是我也就罷了，若是別人，他定要將他毀掉。


  柳言的聲音有些冷淡，看鳳曉曉的眼神有些空洞，想是對著她說話又想起不是，而是對著空氣說話，婚或者兩者都沒有。


  鳳曉曉聽著聲音睜開眼睛，便能夠從銅鏡中看到，一身黑衣的柳言現在房間的柱子旁，依著柱子靠著，這姿勢似乎保持了許久。


  “柳言。”鳳曉曉看著鏡子中的那個人，愣愣的呼喊出聲，在聯想到自己剛剛的想法，頓時又一陣心酸。眼淚有些不聽使喚，積聚了許多在她的眼眶，欲流未流。


  “該死，你最好是因為我哭的。”柳言看著這般的鳳曉曉，終於狠不下行了在無動於衷。走過來將鳳曉曉擁在自己的懷裏。


  其實他早就來了，遠在她回來之前，他對她有些一萬個的不放心，也就是這一萬個的不放心，讓他做不到聽屬下的勸阻，關心什麽是不是月圓之夜，隻想跑來靜靜的看著她，能夠看著她才能確認，才能確認，她還是自己的，並沒有被別人搶去。


  今日的她有些耀眼了，耀眼的讓他覺得不安，所以他才會賭氣，賭氣不在第一時刻站出來，隻是為暗中靜靜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可是在看到她落淚的那一刻，他又有些忍不住了，見不得他傷心，更見不得也許不是為自己傷心。


  “柳言，我本來以為你會不理我了。”鳳曉曉這麽說並不是沒有緣由的，今日她所吹奏的蕭，其實其初一偷偷給她送來的，算是解了她的一難，可同時柳言讓初一告誡過她，要三思而後行，可是她並沒有三思，而是壓迫了慕容雪和端木靈了，她本以為最後她是可以解決的。


  可是等六皇子救了一局，真正見實到皇後和貴妃之爭鬥她才明白，她終歸還是將她們想的簡單了些。


  她本以為，她沒有聽他的話，他肯定會氣自己一陣子的，今日餘光看向他的時候，可不就是一張黑臉嗎？


  而且，今日離席的時候，她一抬頭就沒找到他的人影了，可不就是生氣的節奏嗎？


  “怎麽會，我怎麽會和自己過意不去。”擁著鳳曉曉的柳言滿足的歎息，他怎麽會真的不理她，那不是在折磨她，是在折磨他自己。


  “那你……”鳳曉曉想要質問他為什麽離開的那麽快，眼神都不留給自己的事情。


  這會兒，她急著需要找到自己的存在感了，找到她與柳言在一起的存在感。找到自己還能夠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我的馬車，在外沒有走遠，可是我卻看到了六皇子殿下的人。”那會兒，她本想著想要跟她說上一句話安心，卻沒想會撞上六皇子送禮的人。說著，柳言，便樣梳妝台上靜靜的放著的玉笛上麵看去。


  “嗯！”鳳曉曉眨巴眨巴自己的已經似乎並沒有聽明白柳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