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唐茉放手
唐茉回到房間中,一直悶悶不樂的,雖然無月一知道她和鳳曉曉之間鬧了點矛盾,但都是因為自己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無月一也很無奈。
無月一承認,他對唐茉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唐茉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心,不過他不敢動心,不敢承認,他害怕一百年前的傷心事再一次重演。
不過看著唐茉的樣子,無月一也心生不忍,走到唐茉的身邊,想安慰下她,“咳咳,你還好嗎?”
聽到無月一的聲音,唐茉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無月一。
紅腫的眼睛就跟被打了一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嘴唇也被她自己咬的血紅,快要出血一樣的,無月一也沒想到一件小事情,居然有這麽大的威力可以讓整天都笑嘻嘻的唐茉變成這樣。
“啊?我沒事。”唐茉擦了擦眼淚,直接躺在床上,蓋上被子一動不動的。
無月一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默默的看著唐茉的身影。
老天爺也像是知道什麽似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暴雨如注,閃電雷鳴,本就害怕打雷的鳳曉曉顫抖了一下,這讓一直看著鳳曉曉的蕭清晚注意到了,悄悄走到鳳曉曉身邊,握住她的手示意她自己在。
自從鳳曉曉的父母離開,每次打雷鳳曉曉都特別害怕,小小的身子一個人縮在角落裏,沒有人管,隻能自己依靠自己,而自從認識唐茉以後,這個女孩隻要下雨都會陪在鳳曉曉的身邊。
而現在,打雷的聲音響徹雲霄,鳳曉曉苦笑,她也不想兩人的關係搞得這麽僵。
感受到蕭清晚的溫暖,鳳曉曉才伸展了身子,不再蜷縮在一起。
同樣,唐茉聽到打雷聲瞬間就坐了起來,她的第一反映就是,曉曉害怕打雷!本來想著自己要過去陪著她,可是突然才意識到兩人鬧別扭了,而且蕭清晚陪在她身邊,她應該不會需要自己吧?!!
突然坐起來的唐茉,嚇了無月一一跳,還以為唐茉做噩夢了,無月一趕緊起身坐在床上,“茉茉,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沒事吧?”
伸手擦掉唐茉額頭上的冷汗,今天的無月一顯得格外的溫柔,讓唐茉很想依靠。
眼睛又一次紅腫了起來,“無月一,我喜歡你,有錯嗎?”
曉曉不讚同自己和無月一在一起,就連無月一自己也從來沒有說過喜歡自己,唐茉現在想起來就覺得搞笑,自己每天都賤賤的黏在無月一的身邊,可是人家就是不給一絲回應,以前她是覺得無月一可能喜歡自己,不然為什麽多次關心自己呢?
她知道鳳曉曉所說的話是對自己好,可是自己的癡情難道有錯嗎?追求喜歡的男子有錯嗎?隻有努力了才知道值得不值得難道不是嗎?
唐茉看著無月一,就想知道他的想法,他的答案。
“沒錯。”無月一無奈的回答。
“那你為什麽不喜歡我?我哪裏差了?”唐茉不甘心,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
無月一沉默,猶豫了很久才準備直接拒絕唐茉,他不想要她受到傷害,“你很好,很好,可是我不值得你喜歡,所以不要再做無謂的行為了,遇到合適的人就在一起吧,我們不合適。”
無月一看向別處,並不想直視唐茉的眼睛,他怕自己一個不忍心又陷進去。
“好!我答應你,遇到合適的就在一起。”唐茉咬住嘴唇,眼神堅定的回答無月一。
無月一沒有想到唐茉回答的這麽果斷,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驚訝的看向唐茉,他還以為她會繼續纏著他,然後在很傻的說一句,“我不管,我就喜歡你,纏著你”之類的話,可是現在呢?
無月一的心突然痛了一下,不過這卻是最好的選擇,無月一站起來,走了出去,黑夜更加淒涼。
嗬嗬~唐茉等到無月一出去以後,眼淚才嘩嘩的流了下來,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結果卻這麽失望,人家根本就不喜歡自己,自己還熱臉貼冷屁股,真是好可笑!
愛的男人現在就要失去了,自己的閨蜜還會和好嗎?
這一夜,難眠。
早上起來,幾個人都是頂著熊貓眼,因為要趕著去邊關,所以幾人起的都很早,鳳曉曉和唐茉兩人都驚人的頂著紅腫的眼睛。
下了一夜的雨,清晨,外麵的空氣格外的好,雖然天慢慢轉涼,不過早上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曉曉姐,你怎麽了?”小靜一看到鳳曉曉的大紅眼睛,趕緊上前詢問。
鳳曉曉摸著小靜的頭發,溫柔的回答,“沒事,昨晚沒睡好。”
幾人吃完早飯就準備上路了。
離邊關還有幾天的時間,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本來鳳曉曉準備買上幾匹,趕上一夜的路就到了,不過蕭清晚和無月一都不同意,原因是怕鳳曉曉吃不消,所以隻能作罷。
而無月一的獨角獸根本坐不下這麽多人,所以幾人商量之後,隻能坐兩輛馬車,盡快趕到邊關。
馬車跑起來比較慢,幾人也沒有辦法,隻能這樣了。
雨把地上的泥土都浸濕了,所以這樣泥濘的路很顛簸,鳳曉曉坐著老是感覺到幹嘔想吐,渾身都不舒服的樣子。
沒辦法,蕭清晚隻能安排其他四人先走,借著無月一的獨角獸,兩人坐在獨角獸上,鳳曉曉聞著清新的空氣才稍微感覺到好點。
獨角獸本來就跑的比較快,所以蕭清晚和鳳曉曉先行離開,隻用了一天,兩人就到了邊關。
天空中飄著雪花,自從來到古代,鳳曉曉就很少再看到冬日裏的大雪,如今環顧這四周,到處都是雪白的地麵,偶爾地上有馬車和人的腳印,很快就被大雪覆蓋。
“哇~好美呀~”
鳳曉曉一邊感慨一邊伸開雙臂,感受著來自大自然饋贈我們的美好。
突然就感覺到背上多了一件披風,知道是蕭清晚為自己披上的,鳳曉曉隻是微微笑笑,並不說話,任由風雨吹打在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