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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新歡舊愛

  劉宇連忙凝神細看,不敢錯漏了什麽東西。


  看了片刻就將賭鬥的規則看了個清清楚楚。這規則簡直是簡單的可以。


  六大門派抽簽,分成三組兩兩對決。勝者晉級,敗者退場,若是平手,卻沒有什麽同時晉級的說法,非得分出個勝負來不可。隨後晉級那三人抽簽,輪空一人,另兩人再行賭鬥,勝者晉級。勝者與輪空之人再行一場賭鬥,這次賭鬥的結果就出來了。


  而這賭鬥之所以稱為賭鬥,主要還是體現在彩頭之上。六大門派每派各出一條靈石礦脈,充做賭鬥的彩頭。三位輸家自然失了礦脈,而隨後三人,依名次的先後次續來算,第一名能得兩條或三條礦脈,第二名得一條礦脈或不輸不贏,第三名不輸不贏。


  這賭鬥的規則全憑運氣憑實力,半分花巧都沒有。隻要撐過了第一輪,哪怕隻得個第三名就能不輸不贏。而如果第一輪就輸了,那自然是失一條礦脈。總之最大的好處是被第一名得到的。


  這靈石礦脈的賭鬥公平就公平在隻能派最高元嬰期修為的弟子出戰,各派各出手段培養精英弟子,除了積弱的玄星宗之外,六大門派基本上有輸有贏,處於一個平衡的局麵。因為就算是蜀山派,也不可能一定有那麽多天才弟子。出戰的弟子修為基本都在元嬰後期的顛峰狀態。三十年時間,一個元嬰後期顛峰的修真者差不多就晉升到出竅期去了。某一門派一時沒有好的出戰人選,輸了也是想當然。


  當下,六派各出一人,下場抽簽。


  劉宇飛到場地邊上落下地麵向鬥場內走去,卻見其他五門派出戰的人竟是各出手段,極其囂張的直飛場中。那水神宮一位女修一道綠色劍光繞身盤旋,長袖輕舞,裙角翻飛看上去風姿卓越動人。易玄身體閃了一閃就到了場中,傲然負手而立,那飄揚起來的頭發緩緩平複,發辮上的玉珠相互撞擊,發出清脆悅耳的叮當響聲。靈羅穀的修真者最是吸引目光,竟召出一頭十多丈長的雙頭血蟒,腳踏其頭被載著遊入場中。出戰幾人或是周身靈光閃動,或是法寶繞身盤旋的落在鬥場正中,天劍門那個天涯竟然拿出長劍揮出了大片的劍影,劍光縱橫間一時間威風無兩。


  周圍旁觀修真者大聲喝彩,劉宇隻覺歡聲雷動,熱烈的氣息撲麵而來。各派各叫著自家的出戰之人名號。而劉宇隻聽見胖子和樸華叫了兩聲,可那聲音立刻就被淹沒到了人潮當中。聽這呼喊,劉宇對於自己的人緣立刻有了一個極其清晰的認識。


  五派修真者,傲立場中環顧四方行禮,劉宇邁步而行離場中還遠,結果立刻就有人哄笑起來,劉宇臉色有些尷尬,知道自己怕是有點丟人了。這明顯是給自家門派打廣告的機會,也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可是,沒有人告訴自己啊。對於那些哄笑,劉宇倒是毫不在意。稍稍加快了腳步,仍是不用道法,也不飛行。現在再飛進場中,更是惹人嘲笑,還不如走過去了事。見狀眾修真者又是一陣哄笑。


  更有人大聲嘲諷起來:“玄星宗的,難道你連禦劍飛行都不會麽?不若認輸了事!”這話一出又若來一陣哄笑。


  這笑聲都是各派新入門的修真者所發,這些人入門不過數月,能得以隨掌門一起來觀看賭鬥,顯然都是天資卓絕之輩。狂傲自大倒也不足為奇。倒是那各門高手長輩無一人發笑,隻是任由門中弟子胡鬧。無憂真人在席上也是嗬嗬直樂,存了看熱鬧的心思。自己這徒弟精明的可以,實力又強,能看到他吃癟倒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了。


  好容易到了場中,除了易玄之外,其他幾人神色都有些不耐。隻可惜易玄臉色隱隱有些發黑,雖無不耐,但比不耐更難看。蜀山掌門玄璣子微微向劉宇點頭示意,手中現出一個黑色錦囊來,望空一拋。劉宇知道這是用來抽簽的,上去隨手抽了一支,隻見那玉簽上繪了一道符文,立刻退到了一邊看另外五人。五人看上去都是高手,劉宇看易玄服飾就知道他是蜀山派的易玄,是自己這次的頭號勁敵。


  一眼看去,竟惹來易玄一聲冷哼,劉宇莫名其妙,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他。就算等下要鬥上一場,但也不用現在就把敵意顯露出來吧?

  那五人見抽簽開始,也湊了過來抽簽。


  隨後玄璣子看了看六人手中的玉簽,高聲道:“抽簽結果已出,第一輪的賭鬥分別是蜀山派對天劍門,玄星宗對靈羅穀。水神宮對青陽派。”高聲念誦了比鬥的對手,又接著道:“下一輪勝出者再以抽簽決定。”


  眾修真者自然無異義。


  玄機子飄身到了空中,運足了真元,宣布道:“玄星青蓮對靈羅穀羅海,可至震位鬥場。蜀山易玄對天劍門天涯,可至進坤位鬥場。水神宮水宛清對青陽派血衣,可至元位鬥場。”


  水神宮的修真者群中,坐在水神宮主身後的一位一眉目如畫,渾身有似霧如煙的淡淡水汽絕色少女忽然渾身一震,連忙抬頭向場中望去。這少女,正是呂飛煙。


  她身邊一少女有些好奇的問道:“飛煙師姐,你怎麽了?”


  “那個玄星宗出戰的人叫做青蓮麽?”呂飛煙問道,聲音不自覺有些急切。


  “對呀,喏,就是那個,眉心有一黑焰之人。師姐不知道麽?”


  呂飛煙也覺得自己有些異樣,連忙裝做不在意地道:“我不知道呢,聽說那青蓮實力強橫,也不知三師姐對上她會如何。”


  那少女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也是憂心地道:“這個卻是不好說,隻有比過了才知道。”


  呂飛煙不再言語,心頭緊張的如小鹿般亂撞,眼神定定的看著劉宇,心中激動的想:“終於又再見了嗎?隻是他的樣子變化怎麽這麽大?嗯,進入元嬰期了嗎,看上去有幾分邪氣了.……不好……”


  那靈羅穀的羅海臉色一喜,看了劉宇一眼,有些幸慶的樣子。其餘幾人,那天劍門的天涯臉色有些異樣,九元劍體之名哄傳天下,肯定不是什麽好玩的東西。其他幾人見沒抽與易玄一組,都是隱隱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玄璣子微微有些得意,自己蜀山弟子到底厲害。劉宇將眾人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也不露聲色,隻是對易玄又多了兩分戒備。


  其他五人騰空而起,劉宇又有些傻眼了,這個什麽什麽鬥場在哪來著?見那個靈羅穀的羅海禦蛇往場中一角行去,劉宇總算有些急智,有樣學樣,腳下一動,人無聲無地閃到了那鬥場一角。這一閃一現宛若瞬移,觀眾席中鴉雀無聲,再無哄笑聲響起了。那方才嘲笑之人緊緊管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們都是有見識之人,知道這一手自己萬萬是玩不轉的,再出言嘲諷豈不是自取其辱?

  這震位鬥場恰好臨近水神宮的坐席,劉宇方一現身,水神宮中兩女頓時將他看了個清楚。呂飛煙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叫了一聲:“劉宇!”


  汪小雲也不由站了起來,臉色有幾分激動。兩人齊齊站起,頓時心中有些異樣,相互對望了一眼。水神宮諸女訝然,水神宮主看一眼呂飛煙,臉色神情如常。


  靈羅穀羅海站在蛇頭之上,看著已經到了場中的劉宇,臉色隱隱有些難看。他本以為撿了個便宜,誰知道竟踢了個鐵板。


  劉宇猛然聽到竟有人喊自己的本名,立刻抬頭觀望,一眼就看見了叫自己的人,仔細一看,依稀有些熟悉,再仔細一打量竟然是呂飛煙。頓時大喜,叫道:“飛煙?”扭頭看向另一個站起的少女。


  呂飛煙飛身到了場中劉宇身前,激動的臉色暈紅有些說不出話來,幾個月的想念,幾個月的苦修,今天終於換回了結果。她眼中隱現了一絲激動的淚水。劉宇顧不得再看另一個站起來的是誰,跨前一步,離她隻有半步之隔,盯著呂飛煙看了半天,臉上笑容越發燦爛。伸手捏了捏呂飛煙臉蛋,又張開雙手五指量了量她的纖腰,收手拍拍她的頭,笑嘻嘻地道:“幾個月不見,你倒是又瘦了一點了。嗬嗬,看,我不是說過了麽,咱們有緣自會再見。”動作親昵到了極點,語氣中更是帶有濃濃的歡喜之意。他這見了舊友的一番無心之舉,立刻被圍觀的修真者看在了眼中。


  呂飛煙羞的滿臉通紅,雙臂掩身垂下了頭去,她長發微垂,幾縷發絲遮住麵頰,嫵媚嬌弱的模樣簡直可以讓色狼喪心病狂。這番從未在人前顯現過的小女兒風情一顯現,立刻讓一些曾經上水神宮提親不果的修真者紅了眼睛。


  “如果不是有心,哪來今天之緣?”呂飛煙心中有些酸楚,淚水湧出,又是歡喜又是難過。


  汪小雲麵如死灰,怔怔呆立當場。眾門派修真者嘩然。那些年輕點的修真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不是水神宮的飛煙仙子麽?”


  “怎地與那青蓮有交?怎麽可能?”


  “那青蓮滿臉邪氣,肯定不是什麽正經路數,飛煙仙子肯定受了其蒙騙!”


  “兀那青蓮!你施了什麽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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