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糜環的大滿足
但是由於是前郡守劉備的嫡係,又參與了投靠曹操的計劃,糜氏一族在江東軍中的聲望不高,甚至不足以壓製住這些跟隨孫策打天下的偏將們,雖然坊間盛傳自己和周瑜曖昧,但是這周瑜卻是不承認也不否認,連糜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這謎一般的大都督心目中有幾斤幾兩。
“子方兄近來過得如何?”周瑜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這話一出,讓糜環的眼眶為之一紅,她太了解自己二兄的處境了,名義上是一郡的主將,實際上比那普通兵士的日子還不如,他苦苦支撐不知道有沒有善意的結果。
好在周瑜來了,無論如何,他都要給一個結果的…無論結果是什麽,我糜家都接著就是。
看著糜環失落的表情,知道她的心思,周瑜慢慢踱步過來,與她並肩而立,“攘外必先安內,荊州不穩當,每進一步的土地都有被震癱之險!我寧願宛城被奪,也不願荊州再失半寸。”
這是周瑜的肺腑之言,江東要征伐天下,首先要有一片內陸作為依托,這荊州就是江東軍夢寐以求的內陸之地,他絕不容有失,正是這樣的重要,才要交給自己最為信賴之人。糜氏多方投機,已失去穩固的靠山,眼下自己才是他們唯一可以依靠的大樹,最近一些日子,荊州內部暗潮洶湧,自己不得不從宛城而來,就是為了給這糜氏一顆定心之丸。
“不知都督如何安內!奴家二兄過得…並不好,荊州城是否會易將他人?”糜環心中一急,把心中所想全盤說將了出來,她的俏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其實二兄能力不俗,還是可以為都督守好荊州的!”
周瑜笑笑,又朝她走近了半步,她已經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帥氣的麵龐,和孫策的堅毅硬朗不同,周瑜的俏臉上多了幾分柔和,這是一種親和力的表現,讓你情不自禁地有和他親近的想法。
周瑜一把挽過她的小手,輕輕地摩挲著:“呂布三易其主,被稱作三姓家奴,天下之大,卻無容身之所,最後落了個客死他鄉的命運,你家二兄與他境遇相似,談何安好?”
這個…糜環被窺破心思,落了個大紅臉。
說完之後,周瑜長身而起,放下糜環的纖手,向前走近數步:“今夜月圓,糜小姐可願與某暢談人生?”
好曖昧的言語,充滿了挑逗之意,可是周瑜的臉色並沒有沉迷之色,糜環暗吃一驚,身有武藝的她方才敏銳地感覺到郡守府的城牆之上有數道人影一閃而過,而恰恰是這個時段,周瑜握著自己的纖手,表現出了曖昧之意。但是旋即當這些人影消失,他又恢複了常態。
這是怎麽一回事?要與暢談一夜?
這大都督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不懂得避嫌麽?
糜環吃驚地看著周瑜,神色有些慌張。她肯定周瑜對自己並沒有過分之想,但是偏偏此人又要留宿郡守府,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天色已晚,都督若是不說明其意,奴家就不奉陪了。”糜環嗔道,起身要走。
周瑜笑笑,指著那屋頂道:“二兄執掌荊州以來,這治安可是沒怎麽好轉!”
糜環沒好氣地道:“這些啊,可不是什麽蟊賊!與治安也無甚關係,都是些達人顯要的門客為主子打探你周大都督的行蹤動態呢!等一下,你方才說的不是糜方,而是二兄…這…你怎麽能和奴家一同稱呼為…”想到此處,糜環大羞,生生把嘴裏的話給扯了回去。
“這就是某的攘外安內之計啊,某在這郡守府留宿,整個荊州因你我之情而有所顧忌,你二兄方能鹹魚翻身,得到江東諸方的支持,遏製住那些荊州舊將,荊州的形勢才能得以好轉!我才能痛痛快快地去打天下。”
“哼,原來你是在利用我!你們這些政客真無恥,居然連一個小女子的名節都能利用!”糜環心中失望,氣得一跺腳:“好了,你目的也達到了,我的利用價值也沒有了,大都督你好走小女子不送了!”
周瑜搖搖頭,再不廢話,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能讓我周公瑾夜行八百裏而至的女子,又豈是可堪隨意利用之人?”
糜環心中歡喜,卻還是抗議地掙紮著,旋即被周瑜一通狼吻堵了個正著,這一通纏綿之後,她安然地躺在了周瑜懷中,再無躲避之意。
“抱歉,環兒,某可能暫時不能給你一個名分!”周瑜歉然地道。
糜環粲然一笑,能和自己心中所慕之人渡過餘生,已是大滿足,哪裏還會在意一個虛無飄渺的名分…
這世界人的人有許多種:有的人運氣稍差,計劃永遠趕不上計劃;有的人運氣爆棚,往往能有意外的收獲,像周瑜這樣整天眯眯帶笑的人運氣總不會太差。
他與那徐州第一美人顛龍倒鳳了一整個晚上,這動靜雖然不至於震動了整個荊州,但是那城中文武對糜氏的態度卻是悄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是糜氏意外的驚喜,還有更大的驚喜在荊州等著周瑜,就像是眼前這美妙至極的女子,寬衣解帶,任於采摘…這邊天剛蒙蒙亮,糜環便伺候著周瑜穿衣戴袍。想必這周瑜也不會同荊州文武見麵,他眼下最大的難題是保住宛城。
一想到來犯之敵是那張繡他不由得又抽了抽鼻子,畢竟這宛城初占,江東軍在人和上還是欠了些火候。“都督莫不是為那宛城之事優柔?”糜環的聲音本就動聽之極,這一夜又經過周瑜的滋潤之後,更是甜到膩歪。隻見她風情萬種的站了起來,隨手從床邊輕輕拿起一件羅紗,媚眼如絲的瞟了眼前男人一眼,便輕搖慢擺的踱到窗邊。
“秋日風冷,小心著涼!”周瑜露出了標誌性的微笑,輕輕為她披上睡袍,趁手在她香肩上撫了一把
。擁抱著這香噴噴尤物之後,他忍不住又輕輕地撫摸著糜環光滑如緞的粉脊,眼中閃耀著孩童般興奮的光茫:“如今內已安定,該是騎馬拓荒之時!”糜環深以為然,心道這周瑜真是男子漢大丈夫,毫不拘泥於男女之情,這邊荊州初定,就想著開荒辟土之事,真有一代雄主之風。
呃…很顯然她是高估了周大都督,他老人家想的騎馬拓荒多有靡靡之意,一把把那性感至極的糜環拉到在自己身側…“都督,你…是禽獸…”“某寧為禽獸,不做那禽獸不如之人…”“歪理!”“歪了,扶正就是…”二人膩膩歪歪,又是一番雲雨,直到那日上三竿…這次周瑜起身之時,輕輕吟道:“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
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夫人真是妙人,能得汝之垂青,瑜甚幸之!”糜環心道這是什麽話,這大都督看上去就不是好人…果然不是什麽好人。不過就是這個純粹的大壞人,也比那假仁假義的劉備,太過木訥的孫策好了許多,何況他看上去文質彬彬,竟然是如此強悍,想到此處,她滿臉暈紅,貝齒緊咬著下唇,並未答腔。“都督,前線急報!”這時,外麵度步良久的周成早就忍不住了,聽到裏麵動靜稍歇,急忙嗷了一嗓子。
“這個老成!”周瑜忍不住啞然失笑,輕輕拍了一下糜環那嬌嫩如藕段一般的粉腿,他站起身來,向臥室大門走去。話說那夏侯猛圍攻宛城,來了個不知所雲圍三攻一,那本來就不占優勢的曹軍,被程普來了個以不變應萬變,一番痛打,打得屁滾尿流!“圍三攻一!”周瑜愣了一愣,心道這帶兵之人倒也不全是草包,這用兵倒是頗有章法,就是不諳環境,眼下江東軍是占據守城之利,兵精糧足,又非要突圍的困守之兵,如此打法,何異於送羊入虎口!難道這宛城不需要我再奔波一番了,周瑜回身看到了猶抱琵琶的糜環,心中又是一動。
他克製住心中的悸動,繼續將文書看將下去,這曹軍三萬兵,兩萬都動了,唯獨那張繡按兵不動,既不增援,也不進擊,反而是後退了十餘裏紮營,這批兵馬約有萬人…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會時,周瑜的右眼皮狂跳不止,他感覺其中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把文書左右左,右左右地看了數遍,仍然是毫無頭緒。“都督,何事唉聲歎息!君之優柔,可否讓臣妾分擔一二。”那好聽的聲音從帷帳之後發出,餘韻繞梁,久久不絕。
聽到了美妙的聲音,周瑜覺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打過太多的詭譎之仗,深諳不知對手之牌就一直緊盯著的道理,從這個角度說開去,程普的無為而治,見招拆招反而和他不謀而合。猜不透的對手多了去了,何故糾結於此呢!周瑜微笑著將手中文書遞給了香風陣陣襲來的糜環。看了那加急報告,糜環簡直一點反應也沒有,隻是看了周瑜一眼。“都督,可知宛城急矣!”“夫人何出此言,這急報可不是捷報麽?”周瑜情知糜環並非無的放矢,麵色看上去如常,其實憂韻甚濃。
“恐怕都督忘記了那帶兵一萬的張繡。”糜環輕輕將桌幾上的蠟燭吹滅,她推開窗欞,輕倚在周瑜的懷中,望著滔滔的荊江之水,腦中的思緒也像波濤般翻滾著。“若是都督在他宛城之中,麵對那曹操之軍,該當如何應付?”和周瑜一夜荒唐的糜環此刻不但未見疲憊,反而神采奕奕、容光更見照人,她輕啟朱唇,出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