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卞玉忽悠來三大美女
欲引河入江,以全夫君之誌,以報殺夫之恨爾!”說完這些,卞玉潸然淚下,這些話亦真亦假,卻剛好可以將三姐妹給騙過去,
曹節等人雖然多有異術,但是到底是少年心性,哪裏比得上卞玉的古靈精怪,一時之間進退兩難,不知道如何是好。
卞玉美眸一轉,再次問道:“我再問一句,你們是要幫那青州之主還是周瑜,或者你們有什麽好辦法?”
“這個…”聞言,三人皆是麵露苦澀,沉吟不語。雖然不敢相信父親已逝的事實,但是心中卻已近半信半疑,卞玉接下來的一句話成為壓垮她們戒備的最後一絲稻草,“還記得年初時候,那青州之主征伐杭州麽?虎毒且不食子!況人乎?這丕兒正在周瑜帳下,丞相是否其本尊,一問便曉,你們又還有什麽疑惑?”
曹節麵色有些凝重,眼下,天下形勢二分,周瑜縱橫捭闔,西征杭州,南下荊州,又將宛城拿下,已經形成了和曹操南北對峙的局麵,眼下他主動出擊,攻擊青州,甚至稍稍占有上風,若是卞玉選擇他來作為複仇的助手,的確不無道理。方才她提到了二哥曹丕,這讓曹節頓時立場有了根本性的轉變,現在曹操被人冒名頂替已經沒有懸疑,唯一讓他放心不下的是父親是否還活著…
“青州乃是漢室北方門戶,那賊子一定會來到前線,你們要是還記得丞相對你們的好處,唯有投效江東周瑜,助他一臂之力!”
“可是這賊子冒充我父,卻不為天下人所知,要是我等助那周瑜,一個不好,被栽贓個不肖不順之名,可不糟糕!?”一直沒有說話的曹華輕聲道。
“所以,姨娘給你們想了一個天下人都不會覺得困惑也不從指責的法子!一則可以讓你們盡力輔佐周瑜,二則可為丞相報得大仇!”
“什麽法子?”曹憲奇怪地問道。
“你們三姐妹統統嫁於那周瑜便是法子!”卞玉抿嘴一笑,卻很快地調整了麵色,正義凜然地道。
“什麽…”三人均是雲英未嫁之身,聞言先是不約而同地尖叫,旋即是臉頰緋紅。
曹憲更是美豔得不可方物,嬌羞地道:“這怎麽行,那周公瑾乃是…是姨娘你的…如此,我們嫁給他,豈不是亂了輩分?”
這話說得前後不搭,饒是有些江湖經驗的曹節也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倒是那卞玉信口撚來,胡謅道:“這孩子,老是亂懷疑姨娘,你姨娘倒是有投靠那周瑜之心,卻人老珠黃,入不了人家法眼,倒是你們三個,青春貌美,不輸那江東二喬,自然可以迷得他昏天轉向,不知朝夕!”
曹節美眉緊皺,渾身衣裳已被汗水濕透,黏膩膩的有說不出的難過。卞玉的話終於讓她下了決心:“如此,你們助那周瑜,乃是出嫁隨夫,從道義上說即便是對抗自己的‘父親’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那天下泱泱之口也可堵上,畢竟這天下事變成了家事…旁人又可說些什麽?”
“隻是那周瑜對我等姐妹…有沒有…興趣。”曹憲心直口快,說完之後,小臉孔窘得通紅,呐呐地再說不出話來。
“有姨娘在,隻要他是個男人,就逃不出你們三姐妹的五指山!”卞玉搖搖頭,摸了摸懷中小瓷瓶,心中暗道,這是本來老娘自己留著的,卻便宜了你們這三個小浪蹄子…哦,不,是便宜了周瑜那個色胚…
“節兒,你可有把握從軍營帳中擄走那周瑜?”卞玉正色問道。
“自然是沒有一點問題,大姐可是得了師傅的真傳,那幻身之術,別說擄走周瑜,就是取走他的人頭也是輕鬆容易之事!”
“你這丫頭,亂嚼什麽舌根,姨娘說了,隻是擄走周郎…”
“周郎…大姐,我原以為你的入定神尼,不動凡心呢,竟也如此燜騷…”
“啊!”聞言,曹節大驚失色,旋即反應過來,“憲兒,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
“三妹,大姐要做東宮,獨享其寵,快來助我!”
“東你個頭…”
看著三人打鬧一處,卞玉搖搖頭,心道但願那周瑜莫要負我,為了他我可是已經忽悠盡了天下人,包括自己的至親…
整個天下戰局都集中在了青州一線,現在的青州可謂溫度燒上了天,江東之主孫權回到江東之後,火速點齊了十萬大軍沿杭州、宛城一線直撲青州,曹操更是連續派出三批援軍,三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千裏馳援,一副要把江東軍揍得稀巴爛的節奏。
一直運氣很好的周瑜在卞玉到來之後,也是黴運連連。先是引蛇出洞計劃的意外破產,夏侯冰現在也不急著回青州,卡在周瑜和水軍的聯絡要道之上,與水軍的聯絡暫時中斷,讓他感覺如鯁在喉,煞是不爽;二是連卞玉也被曹節給劫走了,威脅曹軍的利器被人生生奪走,這叫什麽事?天降之喜變成了天大的橫禍?再者,曹操的大軍顯然要比江東軍來得更快一些,要是在一日之內拿不下青州,怕是自己也會成了甕中之鱉。
周瑜正在軍帳之中,看著那滿是紅叉叉的地圖,苦思不得其解。這卞玉自然是要救!荀彧不止和她春風一度,應該是留下了對天下大勢的看法和計劃,甚至有直接命中曹操要害的謀略,這當世前三的鬼才,周瑜心裏是極其尊敬和重視的,且不說那卞玉女神一般的容顏讓他心癢癢的了,男人嘛,征伐天下的同時也有征伐天下美女的宏願。再者,退一萬步講這卞玉還是打破眼前窘境的關鍵。這夏侯冰不撤,一則是戰略上需要,也許是卞玉並沒有落於他手,如若如此,自己也還有翻盤的機會!他長歎一聲,這個大戰前夜注定了不那麽平靜…
“嗖!”一陣暖風從身邊擦過,旋即,周瑜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些酸,輕輕一歪之下,宛如進入了一個溫玉溫香的世界之中。
青州郊外的沉香林半山腰的小屋裏,今夜的燈火特別地明亮,簡陋的內堂正中的大床前,桌幾上高高地燃起兩支大紅燭,使得現時屋裏四個人的臉上彷佛都染上了一層喜氣。可曹節等人的心情不算特別地好,三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棱角分明,英俊無比,但是這麽地把自己給交出去,任是誰都感覺有些突兀和瘋狂。
敢問情之為何物,入口如此甘甜,回味卻這般苦澀,就算你小心萬分,也不免為其所傷。這時門外長籲短歎的卞玉也是心潮澎湃,她正對著攤放在桌上的半拉刺繡,一件件地把玩、欣賞著,不時的側過臉去看裏屋的動靜。看那狀態,她可比裏麵的幾位焦急多了。
“這三個丫頭片子居然這麽久了都沒有動作,到底在想些什麽呢?等那夏侯冰殺將過來,把這偌大一幹人等都殺個一幹二淨麽?真是不識事務,難道要老娘親自上陣教會於爾等不成?”她這麽一想,耳根以下部位皆是一陣通紅。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從懷中取出一個青底白麵的小瓷瓶,這瓷瓶煞是精致,從裏到外滲出撲鼻的清香,隻是這卞玉卻搖搖頭,將瓶口對準了裏屋門簾的罅隙,她的纖手輕輕拂了拂,一股青煙從瓷瓶之中散發出去,直往那房間深處…
幾聲讓人心傾的嚶嚀,裏麵突然吹滅了蠟燭,那熟悉的靡靡之音終於從房中傳了出來。卞玉心定下來,又是長籲了一口氣,突然又感覺自己一件很重要的東西被人拿走,宛如被抽取了一根肋骨一般,煞是疼痛…
“報,將軍,不得了了!”
“啪!”夏侯冰給了眼前斥候一記馬鞭,讓他離得近了才喝道:“出什麽事了,娘的,好好說,再廢話,老子蒸了你!”
“是,將軍,那個…周瑜不但俘獲了夫人,還俘獲了三位小姐,說是今晚要和他們拜堂成親!”
“什麽,他要和夫人、小姐一起拜堂成親?這成何體統?簡直禽獸不如之!”
“是啊,將軍,江東蠻子,並不開化,這種母女同娶之事也隻有他們能幹得出來!”這話一出,嚇得夏侯冰丟了三魂二魄一般,現在這周瑜是不是在開玩笑他根本賭不起,哪怕明知那是一個火坑也隻有往下跳的份!
夏侯冰急了上氣不接下氣。在馬前大口喘息著道:“周瑜,你欺人太甚,老子和你拚了!”
本來以為這次出來就是佯攻,曹操大軍馳援的時候可以遮遮掩麵就可以了,沒想到夏侯冰居然決定孤注一擲,主動進攻,手下兵將們皆是一驚,自己這投鼠忌器的兩萬殘兵對上三萬如狼似虎的江東軍,這仗怎麽打?
副將張帆大吃一驚問道:“將軍,直接奪營,周賊怕是早有準備,要不從長計議,細細謀劃救人之策?”
夏侯冰無奈地張了張嘴,大口喘息著,咬牙道:“等商量出個結果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要是主母和三位主公的掌上明珠被那周瑜強娶了去,即便是沒有形成事實…我們依舊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再也抬不起頭來!周公瑾這小賊此招毒也,就是沒準備給我夏侯冰活路!”
張帆正欲開口,卻覺得一股寒氣從身邊傾瀉而出,夏侯冰掏出背後長刀,猛然往馬頭上砍去:“老子戰意已訣,哪個龜兒子再動搖軍心,如同此馬!”這馬名曰黃驃,可是夏侯冰心愛之物,此刻長廝一聲,轟然倒下,竟然成為祭旗之禮,任是張帆這般深得夏侯冰器重之人也是低下頭顱,不敢再多言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