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幸運逃脫
救護車可真是個好東西,警車的檢查站對它的檢查是最鬆的。誰也想不到敵人竟然跑到了救護車上。不過就算是這樣,警察還是讓車子停下接受檢查。
有人要來醫生和護士的證件,仔細對比,確定是本人,又打開後車廂,劉奇三人早就將屍體上的血摸到臉上,加上劉奇那條滿是鐵片的腿,看起來傷勢既重又嚇人。
警察看了眼三人,就沒有興趣再看第二眼,扒開屍袋一看,兩個腦袋碎掉的屍體,和一個胸部癟癟的屍體。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太惡心了!關上後車門,示意放行。
隨著救護車離開這個檢查崗,外圍的檢查由於離開劉奇戰鬥的主要包圍圈,而越來越鬆懈。
曲明禮貼在劉奇的耳邊問道:“要不要把車搶了!我們好逃跑。”
劉奇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三人都壯漢,沒有護士的角色,實在是不好處理。
“先看看他們去那個方向再說。”劉奇說道。
這時,孫興探過頭,滿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孫興的臉上寫滿了後悔,充滿了深深的歉意。
“我們是兄弟,說這個就傷感情了!”劉奇笑著說道。
“嗯!”孫興應了聲,重重的點點頭。
都是男人,很多事情、很多話放在心裏就好,不用在嘴上說出來。
孫興在第二枚火箭彈襲來的時候,因為腿傷而跑得有些慢,導致劉奇和曲明禮要一直壓著速度等他。
火箭彈爆炸的時候,他因為腿部的劇痛,導致有片刻的停頓,劉奇擔心他的爆炸波及,飛身將他撲倒。
要不是這樣的話,劉奇的大腿上也不會被彈片和鐵片所擊中。
這就是孫興為什麽要認錯,如果不是他堅持帶傷來美國和兄弟們一起戰鬥,也就不會出現讓劉奇負傷。
劉奇看孫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要不是我的腿受傷,恐怕我們還逃不出來,搞不好就得死在那。”
孫興勉強的笑了笑,內心的陰霾被驅散一些。
“看這車的行駛方向怎麽是往市中心開呢!”曲明禮也岔開那沉重的話題。
“鬼才知道他們要把我們送到那個醫院去,既來之則安之。”劉奇拿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其實,他們不搶車是對的,就是搶了車也跑不出去,城已經被完全封鎖。出城的嚴格審查程度,就是一隻蒼蠅都得分清公母,從哪裏出生的才能出去。
要是救護車出城,那絕對會更嚴格,因為人家重傷員都是空運,完全不用救護車慢慢的跑。
車子經過無數道檢查崗,終於順利的來到佛羅裏達城醫院。
當車子停穩後,曲明禮說道:“沒想到我們染了頭發還是有用的。”
他從裏麵推開車門,和孫興一起扶著劉奇走下了車。
在醫院大樓的門口,早就有人等在這裏,一呼啦的衝上來,將劉奇放倒在醫用推車上,就急急的往裏麵推去。
不管怎麽說,美國的醫療體係還是不錯,急救的速度非常之快。
孫興和曲明禮兩人拒絕醫生檢查的要求,守候在劉奇急救室的門口。
劉奇被推進房間,麻醉師就要開始進行麻醉。
“醫生,不要給我打麻藥。”劉奇說道。
裏麵的急救醫生和麻醉師等愣住了!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不要麻醉的。
看著劉奇大腿上的數枚彈片和鐵皮,醫生說道:“你腿上的傷口太多,會很非常疼的。你要是不想全麻的話,可以做半麻。”
劉奇看他們吃驚的表情,有些後悔剛才的話。不要麻醉的話一定會讓非常突出,保不齊就得被醫生記住。
他已經在考慮做完手術後,要不要將這些人給滅口。
“那好,就做半麻吧!我擔心全麻會對我以後有影響。”劉奇試圖解釋下剛才的話。
劉奇到真是怕全麻對以後有影響,不過這個影響不是說很久之後,而是在腿被包紮好後,他還得和曲明禮他們去逃亡,要是全麻了,整個人像是個廢人似的躺在床上,那還跑個屁呀!
醫生理解的點點頭,麻醉畢竟對人的神經有些傷害,看來這人是將軍人當成終身職業,醫生和麻醉師不禁以崇高的眼神望著劉奇。
他們要是知道是劉奇將佛羅裏達鬧得天翻地覆,估計生吃了他的心都有。
麻醉師懷著對劉奇的崇高敬意,以最認真負責的態度將劉奇的大腿給麻醉。
“這個劑量有些小,如果你還有痛感的話就告訴我。”麻醉師說道。
劉奇很感激的笑了笑:“謝謝,如果痛的話我會說的。”
本來麻醉師很忙,傷員太多了,可這名麻醉師每次有人找,出去給別的傷員麻醉後,都會回來看看劉奇,並且問他有什麽痛感等,關心異常。弄得劉奇這個不適應。
經過大概一個小時,劉奇腿上的彈片和鐵片都被清理出來,縫合之後打上了厚厚的繃帶。
小護士將劉奇給推到一間雙人的病房,房間內還有另一名胳膊受傷的軍人。
軍人看到劉奇被推進來,關心的問道:“兄弟,你也被那群混蛋給打傷的?”
劉奇看了他一眼,心中想著,你說道的混蛋就是我。
口中卻說道:“是呀,是被一群混蛋給炸傷的。”
他口中的混蛋就是那群缺德帶冒煙的美國特種部隊。
軍人看起來非常恨劉奇他們,咬牙切齒的說道:“要是讓我抓到那幫混蛋,我非得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嗬嗬,對,我要是抓到他們,也得將他們給幹掉。”劉奇附和著。
兩邊人各自說著對方,軍人還以為劉奇和他一夥的,說得還很高興,仿佛發泄一下可以減輕他的疼痛。
曲明禮和孫興站在劉奇的病床邊,沒有開口接茬。
“你們是那個部隊的?”軍人好奇的問了句。
劉奇笑了笑,沒有答話。
軍人恍然,嗬嗬笑了起來,說道:“了解,了解,你們是D-boy吧!”
“D-boy”代表著是美國陸軍特種部隊第1作戰分遣隊D分隊,這支部隊是由美國陸軍\"綠色貝雷帽\"特種部隊派生出來的一支精銳部隊。
因為某些政治原因,這支部隊並不被美國軍方所正式承認,因此,在三角洲部隊所參與的多個部隊同時行動的時候,其他部隊的大多稱呼三角洲部隊的成員為“D-boy”。
劉奇給了他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說,心裏了解就好。
軍人馬上心領神會,閉上嘴巴。
能夠與這麽一隻精銳部隊的成員共處一室,實在是令他感到萬分榮幸。
曲明禮走出房間,過了一會後又回來,說道:“已經詢問了上級,你需要轉院,我們現在離開這裏,飛機馬上就到。”
劉奇點點頭,在兩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我們沒出現過,你也沒有與我們交談過。”劉奇臨走時說道。
“嗯!嗯!”軍人用力的點點頭,心裏萬分羨慕三角洲人的待遇。
三人走出病房,走廊內全是匆匆忙忙、或是愁容滿麵的警察和軍人,整個醫院氣氛沉重而壓抑。
大量軍人和警察的死亡,讓每個人的臉上都失去了笑顏,醫生和護士忙得腳不沾地,累得快要吐血。
劉奇三人朝樓下走去,一個護士端著個托盤匆匆忙忙的跑過來,一下撞在劉奇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護士慌忙的道歉。
“沒關係。”劉奇微笑著說道。
嗯?護士聽到這個聲音感覺和耳熟,不禁抬頭看去。
她越來劉奇,越感覺麵熟,可他頭上的金發卻顯示出與她心目中認識那人的不同。
護士看向曲明禮和孫興,也感覺到兩人似曾相識,她看著孫興那大熊般的體格,終於確定了三人是誰。
“你們是……”她剛開口,又自己捂住了嘴巴。
劉奇認出這名護士的身份,不禁有些鬱悶,人生何處不相逢,誰能想到當初好心,竟然可能給三人帶來滅頂之災。
“你認錯人了!我們走。”劉奇連忙說道。
“啊!對不起。”護士說完,彎下腰開始收拾托盤。
曲明禮和孫興架著劉奇就朝外走去,曲明禮眼中閃過一絲凶狠,問道:“要不要……”
“算了!”劉奇搖搖頭。
現在醫院內到處都是軍人和警察,做出滅口的事情,明顯是不可能的,他不想讓曲明禮冒險。
何況,當初既然已經好心,如果她有良心的話,應該不會將三人說出去。
三人快速朝樓下走去,這時,那名護士又追了上來:“等等,請等等。”
劉奇等人腳步不停,就當沒有聽見。
護士快跑幾步,擋在劉奇幾人的麵前,豐滿的胸部因為奔跑而上下起伏。
“什麽事?”劉奇麵帶不虞的問道。
他已經給這人機會,如果她不識趣的話,為了三人的安全,隻能送她上路。
護士看出劉奇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驚慌的後退一步。
她小聲的說道:“你們請跟我來,有個好病房適合你們休息。”
劉奇三人對視一眼,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請相信我,跟我走。”護士的眼神充滿真誠。
“帶路。”劉奇做了決定。
他們現在就是離開醫院也沒有地方去,大街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想要找個躲藏的地方勢必難於上青天。還不如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麽,帶自己去哪。反正現在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