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回南嶼
這世上最幸運的事情
莫過於在你喜歡著一個人的同時,那個人,也喜歡著你。
雖然小朋友最開始不喜歡他
但是沒關係的左右他也不在意的隻要她現在喜歡他就好隻要她現在喜歡他以後也喜歡他就好了
隻要會喜歡他,就好了。
“哥哥也很喜歡小朋友。”
漂亮的桃花眸中笑意瀲灩,秦夜勾了勾唇角,壓低聲音輕聲低喃道:“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這個世界上,再沒有第二人可以入哥哥的眼。”
“胡說八道”
麵上溫度節節攀高,鍾眠麵色卻是依舊平靜,她抬起眸,看著秦夜:“你的眼中明明就可以有很多人的。”
她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但是
他的表達很不對。
一個人的眼裏有誰長睫閃了閃,鍾眠仰著小臉,表情認真,一字一頓地開口:“秦夜你記著在我出現之前,我允許你的眼裏有任何人但是”
她彎起唇角,笑容落在秦夜眼裏,是說不出的可愛:“我出現之後,你的眼裏,都要是我。”
“這麽霸道啊?”
秦夜笑容寵溺,嘴上雖這麽說著,態度卻是極為縱容的:“不過哥哥答應你。”
“隻要你一出現,哥哥眼裏,就隻會有你。”
這是他的承諾。
也是他的心聲。
他真的很喜歡她這世上,大抵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給他這樣的感覺亦不會有任何事,令他這樣的心動。
所以
“即便你沒有出現哥哥的眼裏,也會盡量留給你的。”
“噢?那孤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你啊?”歪了歪腦袋,鍾眠嗓音含笑地開口。
“自然不用。”
秦夜彎起眼眸笑,旋即他抬手,把人摟進他懷裏:“不過小朋友若是想謝哥哥也會接受。”
“而且,是卻之不恭。”
卻之不恭
抬眸定定地盯了秦夜許久,鍾眠展顏一笑:“真的?”
秦夜毫不猶豫:“自然。”
“那”歪了歪腦袋,鍾眠抿抿唇道:“剛剛從我身邊路過的那個人你認不認識?”
剛剛從小朋友身邊路過的人?
眸光頓了頓,秦夜眉心微緊,沉吟道:“什麽人?”
“一個玄衫少年。”
鍾眠表情認真:“我覺得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他。”
玄衫少年
薑都督?
眸中色澤意味不明,秦夜抿了抿唇,有點遲疑地開口:“小朋友覺得見過他?”
這似乎不可能。
薑都督這個人,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大概父皇知道,但也不一定反正他很神秘秦夜對他的底細不是很清楚也不是沒有查過但是查不出來
他拖秦嫿查過這個人
但是秦夜抿了抿唇:秦嫿竟然和他說價錢不夠。
價錢不夠
秦夜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但是這個薑都督到底是什麽人?以他的身家秦嫿居然說他買不起薑都督的底細
他查小朋友等人的時候都沒有這樣。
所以
薑都督,到底是什麽人?
秦夜也不知道。
“那人,是南嶼的都督。”
心中思緒萬千,秦夜麵上卻是絲毫不顯:“南嶼曆史上,最年輕的一位都督。”
最年輕。
鍾眠抬眸看他:“多年輕?”
“十六歲。”似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秦夜的眉心緊了緊:“我們這位薑都督的年齡,是十六歲。”
和小朋友一樣的年齡。
這事他想得到,鍾眠自然也能想得到。
“同我一樣大”
眸中劃過一道深思之色,鍾眠抿了抿唇,還是不想想太多,所以隻是點點頭道:“知道了不過他來找你做什麽?”
找他做什麽?
說到這裏,秦夜倒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是了
父皇催他回南嶼
但是他暫時還不想回。
怎麽辦?
而且如果
垂眸看向懷中的人,秦夜彎起唇角,輕聲開口!:“小朋友如果哥哥要回南嶼你願不願意同哥哥一起去?”
他想讓她參與他世界的所有。
鍾眠被他的話說的一愣。
旋即她想了想唇,剛想回答。
但是“算了。”秦夜卻是率先自問自答道:“還是不要了”
南嶼不是什麽好地方。
小朋友如果去了即便他有心保護她也還是怕她會受傷畢竟那裏不僅有秦熙鸞那個瘋女人還有薑都督這種神秘的人再加上
“小朋友隻要等著哥哥,就好了。”
眸中氳氤出淺淺的笑,秦夜低下腦袋,抵住鍾眠的額頭,一字一句輕聲開口:“隻要等著我我就一定會回來的。”
一定會。
就算是爬,他也一定是會爬回來的。
因為他喜歡的人,在這裏。
他深愛的人,在等他。
他便一定會回來。
“相信我。”也不等鍾眠說什麽,秦夜再次輕聲開口:“小朋友你等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你”
眸光怔了怔,鍾眠抬手摸了摸青年的麵孔:“你怎麽了?秦夜,你是要回南嶼了麽?你”
“要回家了麽?”
“沒有。”
搖了搖頭,秦夜輕聲道:“也不是要隻是,終歸還是要回的。”
畢竟那裏是他名義上的家。
這樣說大抵很沒良心,但是在秦夜心裏,他曾經的家卻是隻有一個——那便是南楚皇宮
是他主動拋棄了他的家。
他怨不了誰,也不能怨誰,這是他自己的決定但是現在
“有小朋友在的地方,才是哥哥的家。”唇角彎出惑人心神的弧度,秦夜一字一頓地開口:“所以才不是回家,才不是回南嶼不過是,去而已。”
“好,是去。”
雖然有點不解秦夜為什麽要這麽說,但是鍾眠還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
“不知道,不想去。”
小指勾了勾她的掌心,秦夜嘟囔著開口:“哥哥隻想一直一直陪著小朋友,陪在小朋友的身邊。”
“可是你還是要去的啊。”
漂亮的鳳眸彎了彎,鍾眠歪著腦袋輕聲開口:“所以,你需要我和你一起去麽?”
一起去麽?
眸光頓了頓,秦夜定定地盯了鍾眠許久,才小心翼翼道:“小朋友剛剛說什麽?你”
“再說一遍?”
“說多少遍也是一樣的。”舔了舔唇瓣,鍾眠後知後覺自己的言語似乎太過於殷勤,臉頰微紅:“我剛剛說,你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南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