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唐雪帶來的磨難(上)
給我開門的這個人,受了我一踢,直接倒飛出去。就聽屋裏啶咣啶咣響了好久才停下來。我進屋關上門,仔細一看,剛才讓我踢飛的那個人,是個40多歲的大漢,身體結實的嚇人,滿身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直反光,和他一比,我這小身板根本沒法比,我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比他白。
不過我剛才那腳也不輕,被踢飛的他,在地上吐了口血出來,看樣子是受了傷。
他恨恨的看著我問到:“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偷襲我?”邊說話,像狼一樣的眼睛邊盯著我。
我戒備的看著他說:“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找你來報仇的了。”
大漢在我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從地上竄了出來,一個飛腳朝我踢來,客廳裏的地方不大,我還站在門邊,閃避很不方便。
還好我練的是太極拳,不用和他硬碰硬。我一隻手架住他的腳,化解了一部分力道,可我的手臂還是被踢的火辣辣的痛,他腿部的力量是出奇的大,再說也是我功夫沒練到家的緣故,不過我沒感覺他的暗勁,他練的應該不是內家拳,要不就是內家拳不到家,用不出內勁,就好對付了。
就在我想反擊的時候,他的腿飛快的收了回去,又一拳打了過來,拳來的非常快。我身子一底一拱,躲過他的拳頭,身子上前一貼,他另一隻手化掌拍到我的肩膀,由於我調動起了身上的內功,就硬抗了他一下,腰和腳一合,腰和肩頸穴一合,太極拳的擠勁和靠勁同時透過他的胳膊打到大漢身上。
這就是內家拳最厲害的地方,有意念的存在,勁打的不是人身體表麵,而是人的周身,算是指那打那。這是我全力出手。大漢再次倒飛出去,砸進他家的衣櫃裏,在那半天起不來。
他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才20多歲的年輕人,會有這麽厲害的功夫,雖然他隻是練練拳強身,可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他接著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事實擺在眼前,不信也得信了。
我剛才的內勁不僅把他打飛出去,還傷了五髒六腑,這時候再敢劇烈運動會傷上加傷,弄不好會出人命。他活動了一下,就沒再接著掙紮,認命的躺在那裏,惡狠狠的對我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把他傷的不輕,可我也不好受,先是硬挨了他一下,又突然爆發出的這麽強的勁力,也讓我的氣血翻騰不已,感覺自己剛才可能也把自己傷到了。因為功夫沒練到家,傷著自己也不奇怪,按著發麻的肩膀。我鄭重的對他說:“我弟弟叫王守罡,你對他出手三次了,我是他哥哥,你說我來找你幹什麽?”
大漢想了一下,又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才慢慢的說說:“你想怎麽樣?”
“看在你沒有對我弟弟下殺手的情況下,我給你個機會,告訴我是誰想對付我弟弟,咱們這事就算過去了。”
“這不可能,我……”
“不要認為你不開口,我就沒辦法知道。咱們總和鬼打交道的人,對付活人不一定行,可要對付靈魂,辦法多的很,正好我這一門有很多調理鬼魂的方法,我想試試。”
說到這裏,我看見他的臉色已不像剛才那樣鎮定,就變換口風的說:“畢竟這些法術太過惡毒,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好不容易攢下的陰德就這麽用了,所以再給你次機會。說這事咱們就揭過去,不說,那我為了我弟弟,損點陰德也認了!”
大漢看到我一臉的猙獰,感覺我不像在說假話,於是也服軟了,喪氣的說:“是唐正國”
“說具體點。”
“是唐雪的父親,他不想你弟弟和她女兒在一起,讓我想辦法拆散他們……”這個大漢認命了,所以很痛快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所以你就讓鬼纏我弟弟,找機會破壞他們感情?”大漢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我想了想接著說:“剛才的小鬼是你養的?”
大漢好像想到什麽,一臉震驚的對我說道“是我養的,我的古曼童是你打傷的,你也是跟著他找到我的?”我點點頭,大漢懊惱的說:“我說呢!既然你能把我的古曼童傷的那麽重,它又怎麽能這麽容易逃回來,好一招欲擒故縱。”
說到古曼童,我就知道大漢的身份了。小鬼在泰國的句子叫古曼童。而養小鬼的人分別叫龍婆或阿讚。龍婆是泰文的譯音,是對僧人的尊稱,你可以認為龍婆就是和尚。龍婆養小鬼的目的,是為了用供奉者的愛心超度小鬼,供奉者抱著行善德的心態,讓小鬼獲得家庭溫暖,當他們是家庭的一份子,從而小鬼能保家裏平安,有的還能增進財運。
和東北這邊供奉的保家仙差不多。不過龍婆是和尚做事有底線,培養出來的小鬼,法力不是很強也不做惡,最多也就能保護家宅平安,供奉者的其他請求一般是幫不上忙的。
在泰國還有一種養小鬼的人叫阿讚,阿讚是泰文的譯音,即老師的意思,也是指在家修行的法師、降頭師,他們較僧侶自由,較少誡律要遵守,為古曼童開光時也較少禁忌,阿讚為了法力高深是沒有甚麽害怕的,有時候也會為了求慘死的靈體,製造惡靈,殘殺小孩,甚至把孕婦肚子裏剛成行的孩子。
而阿讚為古曼童開光所用的咒文,有部份是僧侶不會念誦的,有些更是惡毒,會讓古曼童永不德超生,因阿讚開光時的自由度大,比龍婆開光的古曼童厲害得多,能辦的事情也多,所以還是有很多人到阿讚這裏來求古曼童。
這個大漢在養小鬼這方麵的造詣不差,我打傷的這個小鬼法力還算可以,對付凡人很輕鬆,比一般的鬼強上很多,這個大漢應該是阿讚。他還有一身不錯的功夫,這樣算下來,應該也是有跟腳的家夥,這樣的人最煩人了,小說裏總能看到: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沒完沒了。
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也怕他們奈何不了我,轉而去對付我弟弟,所有也不想和這個大漢結下死仇,能緩和一下關係最好,不求成為朋友,隻要相安無事就好,所以我看著大漢說:“好,咱們的事就算過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樣沒問題吧?”
修煉的人都重承諾,隻要答應的事情一般不會反悔,否則會招心魔不利於修行,這點對於那個種族的修行之人都一樣,所以我這麽問也是要泰國法師給我個承諾。當然你要遇上邪修那就不一定了。
大漢勉強的從櫃裏出來,點點頭說:“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這個大漢能在中國混的風聲水起,靠的也是察言觀色,他看到我有和解的意思,他也不想糾纏下去,畢竟他來中國隻為了發財,要是跟我死磕死在這,那就算有人給他報仇,他也是虧了。
而這次他本來以為隻是對付普通人,沒想到碰上我這張鐵板,現在服個軟就能解決這件事,他把不得呢!真動手他沒有勝算,看我這身本事也是有師承的人,不是野路子,就算他想找人來中國報仇,估計也計不了好去。
中國的宗教可是一霸,那麽牛B的基督教不也在中國寸步難行嗎?他敢找人過來,中國這邊就敢把他們全都滅了,還得找借口去他們那轉一圈,那時候事可就大了,要知道信仰之爭,從來都異常的血腥。
“那咱們後會有期,回見。”說完我就想走,不過我又回過頭部了大漢一句:“兄弟,唐正國給了你多少報酬?”
大漢看我要走,立馬鬆了口氣,可沒想到我會回過頭問這麽一句,他想也沒想就說:“10萬。”
我笑著對大漢說:“兄弟,我一會去找唐正國,你那10萬塊錢,我會順便幫你要回來。吃咱們請陰間飯的,天不容,地不收,日子過的很不容易。今天這事,不管成沒成,你都幫他幹了,錢怎麽也得要來,要不你虧大了不是。”
大漢傻了,剛才我兩還打的不可開交,現在我主動幫他弄錢,這是個什麽情況。其實我一是想和這個泰國法師化幹戈為玉帛,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二也是想讓唐正國多出點血,敢算計我弟弟,我能輕饒了他嗎?
那個大漢想了一下,馬明白是怎麽回事,估計這事之後自己在廣州富豪圈的明聲也算毀了,現在能多要點錢那就多要點吧!於是點點頭說:“那就謝謝道友了!”
這回我是真的走了,走的時候還在大漢門上留下一張符上麵有我的聯係方式,並對他說:“客氣什麽,有機會來慶市找我,我認識的同行不多,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有機會我招待你。”
回到華南理工大學,我給唐雪打了個電話,把她約了出來,沒讓她和我弟弟說。剛才我走之後,她和我老弟生了半天氣,最後還是和好了,因為我弟弟晚上要勤工儉學,所以這會她是一個人。這會我約她出來,她也很納悶,不太明白這大晚上我找她出來幹什麽。
“唐雪,陪我走走我有些事和你說。”
唐雪看我表情這麽嚴肅,感覺我要和她說的事很重要,就跟著我往她們寢室不遠的小樹林走去。
“唐雪,你的父親是地產大亨唐正國吧?”
聽到我的話,唐雪的身影明顯的頓了一下,不過還是笑著向我否認到:“辰哥,我父親怎麽可能是唐國正呢?你別逗我了。”
“其實這事是剛才有人告訴我的。”我看著唐雪說道。看她沒有大的反應我接著說:“告訴我這件事的人,就是你父親唐正國請來對付我弟弟的人。剛才我老弟突然像瘋了一樣,那是讓小鬼纏了,所以才會那樣。至於對付我弟弟的目的,是為了拆散你們。”
唐雪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我說:“大哥,你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有鬼呢!再說了,我父親也不是唐正國。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唐雪說完,頭也不回的先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向她說:“記住我會找到你父親逄帳的。”
看著唐雪的背影消失,我知道她聽到了我的話。現在她離開的方向不是她的寢室,是校外,我想她應該是聽了我的話,回去找他父親對質去了。
我來找她之前,就已經想過了,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唐雪,如果她對我弟弟的感情是真的應該會立刻想辦法去求證,而我跟著她或許能找到唐正國。找到唐正國之後,我得收拾他一下,要不以後他再出陰招對付我弟弟怎麽辦,不能我總在我弟弟身邊守著他吧!
而唐正國這個人,我剛才上網查了一下,是一個商業傳奇。他是農村出來的鄉下人,從建築工人幹起,做過包工頭,做到現在已然是地產界的大亨,資產能有幾佰億,也是一跺腳廣州能抖三抖的人。
而他有個女兒是叫唐雪,我在網上找了好久,也沒找到這個唐雪是什麽樣子,她的信息不多,隻有幾條關於她在外國念書的消息,對我來說沒什麽用。如果這個唐雪真是唐正國的女兒的話,那他找人對付我弟弟那可能就是真的了,豪門電視劇裏這種橋段不稀奇,隻不過為什麽唐正國會用這個方法對付我弟弟,我想不明白。
我用神鶴尋靈符遠遠的跟著唐雪,果然沒過多久,她就上了一輛商務奔馳,看到這車我就知道,唐雪應該就是唐正國的女兒,他這一輛車夠我家賣10年熟食的。我趕快攔了一輛出租車,遠遠的跟在那輛車後麵。
還好有神鶴尋靈符跟著唐雪,我才沒有跟丟這輛車。這輛商務車穿過市中心,開往郊區,又過了15分鍾的車程,車子行駛進了一片別墅區,一直到一個3層別墅附近才停下來。接唐雪的那輛商務,在門口停了一下,就直接進了別墅。
我在別墅門口等了半個小時,估計唐雪已經見到唐正國了,我便拿出一張製魂符,把趁唐雪不注意時,從她頭上揪下來的頭發夾到裏麵,咒曰:“如來順吾,神鬼可停廖。如若不順吾,山石皆崩裂。念動真言決,天罡速現形,破軍聞吾令,神鬼攝電形,太上老嬌君急急如律令,唐雪聽令”
當我的咒語念完,正在書房和唐正國爭吵的唐雪一下子立在那裏,像一個木頭人一樣,雙目無神。我雙手夾緊手裏的製魂符道:“來人,請大門口的王先生進來。”
在書房裏的唐雪這時也大聲喊到:“來人,請大門口的王先生進來。”她這一聲把唐正國給嚇一跳。剛才還跟他吵吵的不可開交的女兒,突然就在那裏發呆,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話,這是怎麽了,既然唐正國能請到泰國的阿讚,那麽對鬼怪這類東西應該不陌生。
唐正國心裏突然一驚:“難道阿雪,撞邪了?”唐正國想到這,立刻來到唐雪身邊,他試著叫了唐雪幾聲,她一點反應也沒有,隻是傻傻的站在那裏,雙眼無神,一動也不動。這下唐正國可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