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僵屍事件之後(上)
僵屍被幹掉了,可我也好不到那去,心神受重創,損失大量精血,身上還讓僵屍抓了幾個血洞。我還是第一次受這麽重的傷,可比起戒癡老道,我還是幸運的,最起碼我活了下來。還好這次我是幫警察局幹活,算是工傷。被市局安排到慶市最好的醫院,最好的病房,費用全是政府報賬,不用自己花錢。
醫院對我照顧真是無微不至,平均兩天就做一次全麵的體檢,抽一管子血,取半瓶精,不管做的檢查和我的病情有沒有關係,總之就是重。重體檢我就不說什麽了,還給我開一大堆藥,還不讓我吃,說是讓我帶走。
最可氣的是,裏麵居然還有烏雞白鳳丸,婦炎潔這類藥,當我找到醫院理論的時候,醫生蠻橫的說,公家給你花錢,你那來的那麽多事,開藥你就拿著。而當天晚上就有藥犯子給我打電話,找我收藥。
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鄭開山,馬副局長,風飛揚都來看過我,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人,帶著鮮花,帶著記者,前呼後擁的來了一堆。連話都沒跟我說,就發表了一遍慷慨激昂的演講,聽的我是血脈擴張,熱血沸騰,然後就沒我什麽事了,所有人都走了,出去聚餐了。這時我才明白,我就是一真人背景。
打那之後我也學聰明了,誰來了我當客氣的笑著,然後在那一躺,乖乖的等他們拍照。當然來看我,也不是白來的,都帶著鮮花,拿著水果。結果到我出院那天,整個病房都快擺滿了。
而打掃衛生的阿姨也因為這些花的事,還單獨向我收取了一筆清潔費,用她的話說,你這麽多花,我扔著多累呀!你忍心看這麽大歲數的一個老太太,一趟一趟往垃圾點倒騰你這些破花。
出院的時候,我也很榮幸的得到一個封口令,這是鄭開山轉達的,市裏要求我不許把僵屍事說出去。其實不用鄭開山說,我也會守口如瓶的,我知道這事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反而容易讓人把我當成精神病。
最讓我苦惱的是,身上的傷好了,但我靈魂的傷一直不見好。每天我隻要做點費神的事,就感覺非常累,一點精神也沒有。腦袋會疼痛難忍,集中不了注意力。那怕看書都不行,就更別提麵符了,甚至打太極拳的時候都不能長。
好不容易熬到月中的十五號,在晚上子時。在學校裏找了一個陰氣較重的衛生間,對著馬桶使用通靈術,來找我師父幫忙,看有沒有辦法治療我靈魂的傷。說到通靈術,其實也不是什麽新鮮東西,中外都有。外國的通靈術,通常要用一些靈媒來溝通地獄,把人的靈魂從地獄裏請出來,與活人進行交流。
在電影上裏看過,一個人坐在凳子上,把雙腳放到水裏,同時看著貓的眼睛,人的靈魂就能去地獄情節,這就是外國的一種通靈術。
中國的通靈術更多,隻不過名子不一樣,最出名的可能就是問米,有一部電影叫《生人勿近之問米》,講的就是這個。還有招魂,可以招活人的魂也可以招死去人的鬼魂。還有請鬼術等,這些都是通靈術。
而我用的這種通靈術叫月境通靈法,是《驅魔手紮》裏記錄的,隻要一盆清水,一張靈符,在當月初一或者十五的晚上子時,就能溝通陰間地府,與鬼魂聯係聯係。但現在我靈魂受創,根本就沒辦法用符念咒,所有我隻能用普通人用的方法來和師父聯係。
在月圓之夜子時,找一口深井,燒一張寫著死者生辰八字的黃紙,在井口不斷的叫喚死者的名子,這樣也有可能把死者的鬼魂召喚出來,進行聯係,可這種方法偶然性很大,隻能看運氣。
現在城市裏幾乎也找不到深井,所以我就把馬桶的下水眼當成井,來召喚我師父的鬼魂。隻是衛生間的味太難聞了,可為了治病,我也隻能忍了。可能是我折運氣好吧!我還真把師傅召喚出來。
結果我看到我師傅還沒等說話,我師傅就先罵到:“你這個小兔崽子,怎麽把我招到這麽臭的地方,你想看我笑話是不是?”
我無奈的對師傅說到:“師傅,我靈魂受創,精神力一點都用不了,現在沒辦法用符咒法術,才用這種方法來見你的,師傅你就體諒我一下吧!”
聽到我的話,我師傅一驚,對著我就是一陣打量,過了好半天才說:“你小子怎麽弄的,傷近麽嚴重。要不是你修煉還算勤奮,靈魂早就崩潰消散了!”
我捏著鼻子說:“師傅,前些日子,我對一隻成精的僵屍,把我的法器被毀了,才這樣的。師傅有沒有什麽辦法,救救我呀!”
我師傅厲聲說到:“小子,你可別騙我,現在這個社會怎麽還會有成精的僵屍呢?”
我把這隻僵屍出現的前因後果,以及對付僵屍的過程對師傅說了一遍,師傅聽完之後,隻是回了我一句:“你的運氣真好。”也沒說要怎麽幫我。
我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一般人那有命能碰到這種幾乎無敵的僵屍。最關鍵的是,有戒癡老道先幫我頂個雷,把僵屍打了個重傷,讓我撿個便宜。後來還能弄到白磷彈這種逆天的神器,才能把僵屍消滅。
我師傅想了一會對我說:“你的傷很麻煩!”
我可憐巴巴的對師傅說:“我知道,師父你有辦法救我嗎?”
我師傅嫌棄的看我一眼說:“看把你嚇的,要是我活著的時候,你的傷還真不好治,現在你的傷對我來說就是小問題。”
我激動壞了,要知道這半個月我的傷幾乎沒有一點好轉,我還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呢!我兩眼淚汪汪的對師傅說:“師傅要怎麽治呀?什麽時候能治好!”
師傅笑著說:“在陰間,這種治療靈魂創傷的藥多了去了。一會我就讓9527給你送過去,你吃了之後,靜養幾天就沒事了。”師傅說完也不等我反應就結束了能靈,也沒不告訴我一下。
我還傻乎乎的對著馬桶喊了半天。結果師父沒喊出來,卻把我旁邊的人給喊不樂意了:“CNM的,大半夜在衛生間嚇人,你活夠了是不是?”我一聽隔壁的聲音,典型讓人給當成精神病了。
可那邊的剛說完話,就聽砰的一聲響,接著我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敢對我的小兄弟不敬,欠揍。”接著又是幾聲踢人的聲音,還帶著呼聲慘叫。那邊聲音沒了,9527從旁邊的牆穿到我麵前。
我熱情的說到:“大哥,是你呀!”
9527也是一臉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小別勝新婚呢!笑嗬嗬的對我說:“小兄弟,一聽說你受傷了,我這不馬上就趕過來了嗎?這是還神丹,李大人專門為給你找的療傷藥。”
我接過來,拿在手裏,感覺涼涼的。真不愧是陰間的東西,給人的感覺,就是冷。我對著9527說:“大哥,謝謝你特意跑一趟。”
9527看著我說:“小兄弟,你要感謝就感謝大人,陰間的東西,可是不允許帶到陽間的,大人這回可是頂著天大的幹係呀!”
9527這句剛說完,突然好像想到什麽一樣,對我急忽忽的說了一句:“我這還有急事先走了,有時間咱們再聚,你趕快把還劉丹吃了。”9527說完之後,沒給我反應時間,就消失了。
我聽到9527的話,馬上就吃了師傅給的還神丹。這丹藥一下肚,我就感覺到了效果。我的頭馬上就不痛了,就感覺自己的腦子一陣輕鬆,雖然還是沒有精神頭,可比沒吃之前可是強多了。我心想:終於,能睡好好睡上一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感覺自己精力充沛,不像前幾天那樣了。在學校的小樹林裏打了兩趟太極拳,居然一點累的感覺也沒有。師傅給我丹藥效果太神奇了,我又試著修煉一下道術。可效果還是趕不上受傷之前,看來帶得靜養一陣。
我收拾東西,準備去學校上課的時候,鄭開山給我打來電話,說明天市裏要開一個表彰大會,要我出席。對於開會這事,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也範這種形式,所以直接就拒絕了。可鄭開山說,我是這次大會的主角,我不出席,那他們還開個屁會呀!
要我無論如何都得來。我一想也是,自己不是體製中人,可以不在乎,可鄭開山,馬副局,範偉東,還有風飛揚他們能不在乎嗎?這次對付僵屍他們也出了大力的,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他們考慮一下。
第二天我按時來到慶市最高檔的酒店,結果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理由是閑雜人等不得入內。這給我氣的,要我來開會,還變成閑了雜人等。我再一看也是,來這賓館的人全都是開車來的,50都是政府用車,每個人都穿西裝筆挺,溜光水滑,就我是騎自行車來的,穿的一身廉價的大T恤,保安不攔我他攔神。
我也解釋了,說我是來開會的,可保安不信,我這土鱉來慶市最好的賓館開會,和誰開呀?和另一群土鱉嗎?反正鬧了半天也沒讓我進。我心想:“好,不讓我進吧!我正好還不想來呢!”一扭頭,我騎著自行車就回去了。
也就半個小時左右,鄭開山的電話來了,自然是問,我為什麽沒來會場。我當然不會客氣了了,把賓館保安狗眼看人低的事說了一遍。鄭開山聽完之後,連忙要我告訴他在什麽地方,他派車接我。鄭開山這時心裏也一陣罵娘:“你們兩個破保安,這不是坑我嗎?今天市裏好多領導都來了,要是出點什麽事,最後倒黴的不還是我嗎?”
等我再次來到酒店的時候,出來接我的不是那兩個保安了,而是酒店的大堂經理,不停的給我賠禮道歉,並告訴我已經把那兩個狗眼看人低的保安給開除了,還給我一張9折貴賓卡。
我看身邊的的鄭開山,不住的在那裏點頭,知道這事是鄭開山找他們酒店管理層去了。這種政府仁義宴會是他們酒店的重要收入來源,如果這事處理不好,誰知道以後市局會不會找茬來收拾他們,雖說他們的後台不一定怕市局的警察,可總來煩人也不好呀!我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理都沒理這個經理,跟著鄭開山就走了。
走進酒店的時候,我還是被驚到了,跟土鱉進大觀園一樣,看什麽都感覺驚奇,看什麽都新鮮。大廳裏幾萬塊錢一條的風水魚,到處閃著金光的裝飾,奢華的吊燈從三樓那麽高的房頂吊下來,純天然水晶的吊墜,五彩繽紛,顯得星光燦爛。
這裏的服務員一色兒的美女,身高都在170以上,黑色職業裝一看就價格不菲,黑色絲襪,再加上高根鞋把她們傲人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加上校花級別的臉蛋,還有酥到骨子裏的小聲音,讓人感覺就像進了古代的皇宮一樣。
看到這裏,我理解了剛才保安對我的態度。我這一身行頭往這裏一站,不是土鱉是什麽。
在一隊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來到會議室。進來一看,這裏的人不是穿著西裝,就是穿著警服,就我自己穿著牛仔褲,還有大T恤,在這裏特紮眼。而我的座位還是比較靠前,所以我一進來馬上成為場上焦點,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本來很淡定,可這種情況下也淡定不起來了。我再一看鄭開山,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悄悄的躲到離我很遠的地方,仿佛根本不認識我一樣。
我鄙視了一下鄭開山,學著傳說中世外高人的模樣。用鼻孔看著天花板,一臉別人欠了我八百萬的樣子,一步三晃走到我自己的位置從了下來。沒過一會,最大的領導來了,是慶市一個副市長。他到場之後,會議就算開始了。就開始了無聊,沒東西,聽不懂的,又臭又長的,還不能不聽的講話。
我不是係統裏的人,所以幹脆就爬桌子上養神,慢慢的聽著居然睡著了。其他人可不敢跟我學。由於保密工作的需要,這個表彰大事,也隻是一些當事人來開,最多帶一些分功勞的人,所以這會議室裏沒多少人,我這一睡,所有人都看個正著。
這裏的人都是混體製的,領導講話誰敢不認真聽,一個個的都聚精會神的在那裏聽報告。就看鄭開山,範偉東他們,聽的一絲不苟,不時的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要樣子,一會又緊鄒眉頭像是思考,又不停的做著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