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馬娟的孩子是個鬼(下)
馬娟傻了,聽到我說不管她的事,她真的害怕了。她不也去看圈外的那個孩子,向我哀求到:“王守辰,你不能不管。你憑什麽不管。你不是抓鬼的嗎?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都給你。”
我看著,沒有接他的話,隻是在那裏搖頭。
馬娟接著說:“你不要錢,那你要什麽?要我?行,咱們現在就去賓館。隻要你除了這個鬼,以我都聽你的。我的身材才不比小和差,我床上的功夫也好,你一定會滿意的,隻要你除了這個鬼,我就是你。”
我橫了一眼馬娟,冷冰冰的對她說:“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不幫你,是因為除了這隻鬼會損陰德,折陽壽,我承受不起。你別以為我是說笑,像孽嬰這種鬼魂,連老天都覺的他們可憐,讓著他們,更何況是我。”
馬娟看著我,呆呆的說;“那怎麽辦,難道要我死嗎?”
我看著馬娟,心裏雖然不恥她的人品,可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看那小鬼可憐的樣子,我決定幫幫小鬼。於是我對馬娟說:“這個小鬼如果死了,因果牽連之下,這所有的業力都會報應在你身上,窮困潦倒,噩運纏身,孤獨終老,這都是輕的。不過還是有辦法化解這個小鬼身上的怨氣,讓他不再糾纏你的。”
馬娟聽到我的話就像找到救星一樣,焦急的說到:“辰,那我該怎麽辦?”
我想了想才說到“你應該聽過過求子廟,送子觀音吧?”
馬娟聽到我的話,點點頭。
我接著說:“其實供奉的菩薩神靈,並不能真正讓人懷孕,能讓人懷孕的是廟裏的住的法師。他們專門供奉這樣的孽嬰,給他們找到合適的投胎對像,讓他們投胎做人,化解怨氣。如果你能找到這樣的地方,應該能化解你和這個孽嬰之間的因果”
馬娟聽到這裏,她的臉色又難看起來,小聲的說:“辰,你知道那有這樣的地方嗎?”
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供奉孽嬰的人,為的也是攢陰德,積陽壽。隻是經過這麽多年的戰亂,大部分道法都已經失傳,現在就是有這樣的廟宇,也不知道裏麵的道士有沒有本事,化解孽嬰的怨氣。”
馬娟可憐兮兮的說:“辰,那我就沒救了嗎?”
我搖搖頭說:“在中國,供奉孽嬰的法師不好找,在泰國有很多專門供養小鬼的法師。正好我知道一個泰國法師,他在廣州,你可以去找他。”
我也是沒辦法,供養小鬼的事情我不會做,也找不到幹這行的人,更不敢亂弄。如果這小鬼出了問題,那可不是小事,所以還是穩妥一點,找個專業的人士來做。而我也不想把這個小鬼打的魂飛魄散,他是無辜的。正好在廣州有個養古曼童的阿讚,他是幹這一行的,讓馬娟去找她,對馬娟和小鬼來說,這可能是最好的結果。
我把葫蘆交到馬娟手裏,對她說到:“這個小鬼我現在已經封住了,可也隻能封住他一時,當他破掉封印出來的時候,就是你斃命的時候。”
馬娟聽到這,她的手一抖,想把這個葫蘆扔掉。我抓著她的手說:“如果你想活命就聽我的,老實的去找那個泰國法師,他能幫你。當然你也可以找別人來消滅他,不過我保證你會後悔。”
馬娟看我不像開玩笑,極不情願的把葫蘆拿到手裏。
她走之後,一臉好奇的老三問我說:“小受,如果除了那個小鬼會怎麽樣?”
我淡淡的說:“業力纏身,損陽壽,折陰德。反正就是很麻煩。”
老三嚇一跳,趕緊向我問:“孽嬰不是也害人嗎?為什麽除了他還會業力纏身?”
我接著說:“孽嬰害人是不假,可隻害和她有因果的人,不會傷到其他人,是這些人先負了他的。再者說,孽嬰很可憐,還沒生出來,就被殺死,沒有人比他無辜,所以老天都覺的虧欠他。才會讓孽嬰帶著無邊業力,保護自己。但孽嬰也不是無敵的,當他報完仇之後,也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老三聽完這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接著說:“打胎這種事情最損陰德,不管是男方也好,還是女方也好,早晚會償還自己做下的孽債,那怕死了也逃不掉。所以你們如果不想要孩子,還是把安全措施做好,我可不想有一天,幫你們收拾殘局。”
我說完看看他們三個,他們三個笑了笑,雖然沒說什麽,可還是認真的點點頭。
馬娟的事算是完事了,回到寢室之後,我又抱著《驅魔手紮》看起來。想找找我的煤球到底是什麽怪物,居然以鬼魂為食。
貓是一種陰氣較重的動物,生命頑強,看起來柔弱,性格殘忍,凶狠好殺。是很多巫士的受寵,可以招陰,可以做為施法的媒介。而貓本身陰邪,黑貓更是邪魅至極。可也沒聽說過有吃鬼魂的貓呀!我在書裏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答案。看了一眼在那買萌的煤球,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媽,我知道了……現在正等車呢!一會就到家了,你別墨跡了,煩死了,掛了。”
隻見一個漂亮的女孩,在漆黑的街邊上,不耐煩的講著電話。電話講完之後,這漂亮女孩,拿出耳機掛在耳朵上,聽著音樂,不耐煩的身街道兩頭打轉,等著是後一趟公交車。
沒過多久,在街道很遠處,出現一道紅光,一輛滿車都是廣告的公交車行使了過來。這個公交車不大,車裏麵點著綠色的燈,在這裏漆黑的夜了,顯的非常詭異。
女孩看到車來了,想也沒想就要上車。突然她被身上的幾個人擠個挒歪,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幾個人鑽進了車裏。女孩生氣的想罵那個幾個人,可一抬頭,車上的人都坐的好好的,根本就不知道剛才是誰撞了她。
女孩生氣的上了車,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這時,她前麵座位上有個老太太,突然回過頭對她說:“姑娘,這車你還是別坐了,等下一趟吧。”
這個女孩白了老太太一眼,沒搭理她。老太太看女孩不理他,沉默的回過頭去。隻聽哄的一聲,公交車門被關上,隻要見胸口有一個大洞的司機,一腳油門踩了下來。公交車竄了出去,眨眼間就消失在漆黑的街道上。
第二天慶市晚報頭條報道:昨晚又一名市民,在黎明街失蹤。這已經是黎明街失蹤案第五個受害者了。和前四起失蹤案一樣,沒有目擊證人,沒有線索,找不到屍體,沒有勒索電話,受害人就像憑空消失一樣。至今為止警察都沒有做出回應。希望我市警察能早日破案,給廣大市民一個交待。……”
如果看到報紙上那個失蹤者的相片,大家會發現,這個女孩就是昨天晚上等公交的女孩。
馬副局長扔下慶市晚報,揉著太陽穴,對坐在對麵的鄭開山說:“老鄭,這已經有五個失蹤者了。你那有什麽線索嗎?”
鄭開山一臉去無奈的說:“馬局,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在那條街道上什麽痕跡都沒有,人真的就憑空蒸發。”
馬副局長接著說:“那街上沒有監控嗎?”
鄭開山說:“那條街附近最近在建樓。亂的很,監控有是有,可一直也找不到這幾個失蹤的人。更奇怪的是,案發那幾天夜裏11點之後,到4點之前的記錄都是雪花。根本就不知道現場發生過什麽事。而這些天也派人去盯梢,可惜什麽都沒發現。”
馬副局對鄭開山說:“老鄭,你快想辦法破案吧!這件案子已經被捅到了省裏,昨天在會上王局大發雷霆,限咱們三天破案。我爭取了好久,王局才多給兩天時間。”
鄭開山無奈的對馬副局長說:“馬局,情況你也了解。什麽線索都沒有,怎麽破案呀!這不是難為人嗎?”
“老鄭,我知道你難,可這也沒辦法。你知道最近有消息說,王局會動一動,這案子一出,王局也難受。”
話都說成這樣了,鄭開山也沒辦法了。王局動一動,那王局走之後的位置,馬副局是最有可能的。而馬副局長對這個位置也盯了好久了,所以這個案子隻要破了,那就是皆大歡喜,如果破不了,最倒黴的人,肯定是鄭開山他自己。
這時鄭開山的電話響了,電話那頭有人說到:“鄭隊,我們找到一個目擊者,他說,在黎明街上,看到過昨天晚上的女孩。”
鄭開山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的說:“看到那個女孩了,在那看到的,看沒看到那個女孩怎麽失蹤的,是讓人綁票了還是讓人殺了。唉,你把他帶到警局,我親自問。”
掛了電話,鄭開山對馬副局說:“馬局,昨天晚上有人看到那個失蹤的女孩,我親自去問問,看能不能找到破案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