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命運之說
我笑了笑對馬局說:“古人言,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德、五讀書!馬局這個您知道吧!”
馬局長,趕快點點頭,客氣的回答說:“王師父,我知道這個。”
其他人聽到我和馬局長說這個,也都悄悄的靠了過來。
我接著對馬局長說:“誰都以為這‘命’排第一,認為一個人的‘命’是最重要的。其實這是不對的。‘命’是屬先天,不由人掌控,出生之後就已是後天之人,‘命’到這也就是完了。所以命隻能決定人的出身。”
“而‘運’是後天氣運,人的氣運是能改的,所以有後天可改先天這一說。有人運氣好,那怕拖生在貧苦之家也能大富大貴,而有人出生在富貴之門,也會窮困潦倒,貧困一生。這就是‘運’決定的,隻是運勢時刻在變,無法捉摸,雖然能改,但代價高昂,換來的也是一時之需,不能入持,強行去改,也是有害無益。所以才會有風水,來改‘運’。”
“風水可改一國、一族、一家、一人之‘運’,但天地運行,日月星辰,時刻在變,風水隻能暫時的,注定不能長久。而從古到今,帝王皇族深知風水之學的厲害,和忌憚除了自己掌握的風水師,對其他風水師的打壓迫害從末停止,到現在真正的風水之術幾乎斷絕。所以風水師10個之中有8個是騙子,一個是半掉子,剩下那半個有真材實學,就不是咱們能接觸到的了。所以風水改變命運,也不現實。”
說到這,我喝口水接著說:“因為風水的局限性,所有咱們的老祖宗又發現積德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這積德分陰德和陽德。陰德就在下幹的這行,不求今生隻求來世,也是‘來世報’,可我也間接改變了別人的命運,為天道所惡,注定命中會有五弊三缺。”
“而陽德就是我們平時候做人做事的手段,也叫佛家的善緣,你結的善緣越多,得到的回報也越多,說穿了就是人際關係交往。馬局這個你理解吧?”
馬局點了點頭,一臉明白的表情,我笑了一下接著說:“隻是吧!這人心隔肚皮,屬於不可控因素,我們沒辦法完全掌握,所有最後才有讀書這一說。”
馬局喃喃的說:“讀書?”
我知道他不理解,我接著說到:“讀書並不是說真的看書學習,是指提高能力,自己的能力本事強了,當然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馬局長,你也是因為自己有能力,才有今天的成績?”
接著我轉頭向鄭開山問道:“鄭隊長,你是不是也因為自己的業務能力過硬,才做的刑警隊長。”
聽到我的話,馬局和鄭開山一陣猛點頭。其實我在這裏下個套,如果他們不同意我說的話,那麽不也就承認自己沒本事嗎?誰也不會承認自己沒有本事。那怕是真沒本事,在領導麵前,如果承認自己不是靠本事上來的,那你是怎麽上來的?
我朝其他人看了一圈,接著說:“所以這句話,應該這麽解一讀書、二積德、三風水、四運、五命。是一個後天改先天過程,也是一個自強不息的過程。暗合《易經》開篇第一卦-亁卦的‘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之意。”
說完,我拿著手裏的杯,朝著馬局王局和那個副市長敬了一下,意思是告訴他們我的話說完了。也不管他們聽沒聽懂我的說話,他們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其實我說這話的目的,是告訴他們:有功夫去算命,想著怎麽改風水,還不如踏實的為老百姓辦點事,來的實在。
這頓飯吃到晚上7點多才算完事。等我回室寢室的時候。寢室老大給我一頓埋怨,說是在寢室都等我一下午了,為了給我慶祝我出院,寢室老大組織寢室成員,給我安排一頓大餐,結果我這幹等不回來,害的他們從上午一直餓到現在。
而給我打電話,我卻一直占線。也怪我,忘記告訴寢室老大一聲,我的手機在忘魂界就已經碎了。結果我抱著煤球吃餓喝足了回來,給寢室的哥三個氣的呀!
還好我馬上反應過來說:“現在不算晚,咱們出去吃宵夜!我請客,就當我給大家賠禮道歉了。”
寢室老大,老二,老三這才停止埋怨,叫上他們的媳婦,和我一起打車去了慶市最好的一家火鍋店,刷禍子去了,把我當大戶宰了。不過我剛得了一筆不菲的獎金,也不在乎這九牛一毛的花銷。估計也是命中注定,就算我道術修煉到了練精化氣的境界也喝不了酒。一瓶啤酒下肚,我就倒在桌子上,直接喝‘斷片’。
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在寢室了,我的小貓煤球爬在我身上,睡的那個香呀!寢室老二,寢室老三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喝了多少,現在還沒起來。而這時寢室老大已經把早餐給買回來了,幾梯小籠包子,一碗小米粥,還有一小碟鹹菜。吃到嘴裏,我感覺是那麽香,那麽好吃。比咱天吃的山珍海味要好吃不知道多少倍,吃的心裏也踏實,也舒坦。
剛吃完沒多久,司徒南過來了。這一個月我一直住院,他是知道的,也去看過我幾次。寢室老大知道司徒南找我有事,這不今天早上就告訴他,我出院了。司徒南找我沒什麽大事,就是和我商量一下回去教拳的事。
比賽之後精武禪社出名了,我也火了,報名學拳的人絡繹不絕。司徒南多加了好幾個班,還是應付不過來,最後他隻能忍痛的拒絕不再收人。而這些報名的人,大多人都是衝著我來的。誰讓我在比賽的時候,那麽表現的那麽搶眼,霸道,漂瞎不少人的眼球。也讓太極拳著實出了一把風頭。
可我在醫院一住就一個月,想和我學拳的人,一直等不到我來教拳,就天天找司徒南,說他做虛假宣傳,都快把司徒南的給罵死了。我住院的時候,他找我也是為了這事,不過那時候,我是真不方便,他就沒說,這不我一出院,他就來找我了。
按理說現在我做了警察局的特別顧問,這拳是可教,也可不教。但我想呀!自己費了這第大的勁不就是想宣傳太極拳嗎?給自己找一些對手,多和人對練,現在目的算是達到了,我再不去做,那不是白費工夫了嗎?
再說,教拳也是重新學習和練習太極拳的一個過程,是提高自己的一種方法。我記得葉問師父,在死前三天打詠春木人樁的時候,還對自己的徒弟說說:“念念不忘,必有後響”。這位宗師都這麽說了,那一定是錯不了。
再說從太極拳的角度來講,我也就是剛入個門,才煉出聽勁,在這之後還有懂勁,懂勁了才能順勁、化勁、合勁、問勁、發勁,練到這才算是小成。
大成是什麽樣我沒見過,在王宗嶽的太極拳論上有說:‘漸悟懂勁,由懂勁而階及神明’最後達到‘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人不知我,我獨知人。英雄所向無敵,蓋皆由此而及也!’這才是太極拳最高的境界,真是不知道古人是如何修煉的,這種境界真令人向往。
最後我和司徒南約定,每周三節課,每節課的學員隻有10人。而學費卻是普通班的三倍,這是司徒南定下的。現在人的普遍思想好貨不便宜,便宜沒好貨。所以和我學拳就是貴,沒別的話說。
而我隻教有太極拳基礎,會推手的學員。這樣的人才是真喜歡太極拳,練太極拳的人。那些還是新手,連套路都不會的人,我要教了,那是浪費時間。
司徒南走後,我把煤球叼回來的袋子拿出來。那塊黑色的木頭已經讓師拿走了。在住院的那斷時間,我把這個袋子裏的東西給師父看了一下。
裏麵黑色的木頭是黃泉冥鐵木,這種木頭非常神奇,地府忘川河中的弱水,號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隻有這種木頭能在忘川河中浮起。而木質堅硬無比,沉重異常,以幽冥鬼氣為食,長在地府深色,是煉製法寶的絕佳材料,隻是經過幾億年的采伐,現在幾乎絕跡。
而那個瓷瓶裏的丹藥,是千魂轉命丹,主要材料是九千九百九十個鬼魂,還有數千精壯的精血,再加數十種陽間珍貴藥材煉製而成。
這種丹藥的功用隻有一個,就是增加魂力,壯大魂魄,使靈魂強度變強。靈魂變強之後,相當於改變自身資質,再習練鬼功有如神助,事半功倍,對鬼魂來說這種丹藥就是至寶,千金難買,萬金換的。我說在忘魂界裏,那個鬼修對煤球緊追不舍的。而這顆丹藥對修道之人也是無上珍品,道術修的就是靈魂之力。
隻是這種丹藥煉製大過殘忍惡毒,又因其是一種竭澤而漁方法,已被地府禁止,凡是有練此丹者,投進煉獄火海永世不得輪回。
可惜呀!瓷瓶裏隻有兩枚,我和師父一人分一枚,就沒有了。而剩下的那本書和那個古印,我師父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上麵的字他也不認識。還好現在有網絡,什麽都能查到,我也趁現在有時間,所拿著古印和書,去網吧!看能不能解讀出他們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