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高明身邊的鬼母子(上)
他說完,看了翻譯一眼,翻譯用泰語和泰國人說了幾句。泰國人和我一樣,脫掉鞋,直接爬上擂台。
李幹事攔下了想要說話的司徒南,對他說:“司徒,如果不介意,我當這場比賽的裁判怎麽樣?”
司徒南是看出來了,今天國民武社來踢館這事,中間一定有李幹事一份,讓他當裁判說不定會偏袒國民武社,有心不讓,可國民武社那邊已經點頭了。而李幹事在慶市武協這邊有點勢力,今天卷了他的麵子,以後再給我們拳社穿個小鞋什麽的。所以司徒南沒辦法拒絕。於是司徒南看向我這裏。
雖然我情商不高,可我智商還在。這個李幹事領了一堆人進人,要說今天的事跟他沒關係,打死我,我也不信。於是我搶在司徒南說話之前說:“要什麽裁判呀!又不是正式比賽,簡單點,不許打要害。誰先被打趴下誰輸。”
李幹事聽到我的話,看看國民武社的領隊。他點點頭,李幹事才說:“好就這麽定了。”一邊的翻譯把我剛才的話,翻譯給泰國人。泰國人吃驚的看了一我眼,還是點點頭。
隨著一聲“開始”。我和泰國人兩拳碰了一下,在擂台上各自擺開架子,準備開打。兩個人相互盯了一會,還是泰國人試著朝我打了一拳,速度很快,聽著拳頭破風的聲音,我知道這一拳很強,力量很大。
我用手臂輕輕的擋住他的拳頭,因為現在我的聽勁已經練成,很輕鬆的避開他的用力點,我的胳膊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力,而泰國人在碰到我的瞬間,他就把拳頭收回了回去,不給我進攻他的機會。
泰國人的拳頭收回去之後,他的眼睛裏多了一抹凝重,知道自己碰上高手了。剛才那下,看似打在我身上,其實隻是挨著一下,不過力量好像打在海綿裏一樣,根本就造不成傷害。泰國人這回不敢隨便出拳了,知道想打到我不容易,怕讓我找到機會打到他身上。
而我則不怕,也沒有擺什麽姿勢,朝著泰國人慢慢的走過去。眼睛盯著泰國人的眼睛,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當我的手臂能打到泰國人的時候,我直接就撩起一拳,打向拳國人的胸口。
我的動作不是很快,但泰國人並沒有反擊,而是用他的手臂接下我一拳。看似輕飄飄的一拳,沒什麽力道,可內家拳能瞬間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一點爆發出來。根本不像其他格鬥術,發力的時候,還得拳頭拉到後麵再揮拳,給拳頭一個加速度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泰國人以他的經驗來擋我的拳,所以他悲劇了。
在我拳頭擊中他的瞬間,這個拳國人感覺自己像被牛撞了一下,轟的一聲,自己就退倒出去。還好他常年練拳,神經反射非常靈敏,倒退的時候身體自己就調整好了平衡,才沒有摔倒。要不是怎麽說職業選手就是比業餘選手厲害呢!在倒退的瞬間,還能借著我的力,朝我的腦袋來個側踢腳,
以他的身體素質,爆發出來的力量,這一腳下去,碗口粗的樹木必斷無疑。別看太極拳練的時候就像慢動作一樣,其實真正的太極拳,又快又硬又猛。在他腿踢中我的瞬間,我的胳膊擋到她的腿前,並掉他腿上的力。
泰國人知道不好,可惜晚了。太極拳練到最高深的境界,全身上下沒有不能化勁的地方,也沒有不能發勁打人的地方。所以化掉勁的同時,一股勁已經由胳膊打到泰國人的身上。泰國人這回沒辦法了,重心全無倒在地上。
在他倒地的瞬間我已經衝到他身邊,一腳踢在他胃上。泰國人掙紮了一下,暈過去了。擂台下麵的人看傻了,特別是喬治,他和我交手的時候,我還沒有這麽強呢?這才多長時間,他師兄,比他強出好多倍的人,幾下就被我放倒了。
我看著台下的人說:“這場應該算我贏了。”
司徒南扭頭對李幹事說:“李幹事,你怎麽看。”
李幹事看了一眼,國民武社的人,點點頭說:“這場比式,精武禪社的王先生勝。”李幹事剛說完,國民武社領隊,非常沒有風度的扭頭就走了,連看都沒看台上的泰國人一眼。
這次踢館的事,到這裏就算完事了,可我的麻煩卻來了。有好多人慕名來找我挑戰比武。剛開始的時候,我不知道拒絕,隻要來了我就和他們比,結果我發現,來挑戰的人,水平參差不齊,有的人也就剛學幾天散打,就學著過來挑戰。
看我煩的受不了,司徒南想幫我拒絕接受挑戰,可我想了一下,沒有答應。我教拳和參加比賽都是為了提高自己,不能因為煩就停下來不是。不過也不能被人這麽折騰,於是我和司徒南訂下個規矩,想挑戰我行,隻要能比賽能贏過我們精武禪社裏的教練,任何一個都行。
有了這個條件之後,那些水平不行的,被剃出去,直正能和我動手的沒有多少人了,不過他們的水平不錯,每次比試,我都有收獲,我的拳法也在穩步提升著。
這學期的考試完事了。往年這個時候我都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隻是我現在也算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不能這麽早回家。看著同學們都走了,寢室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感覺自己好孤單。還好有煤球在學校陪我。
一說起煤球,這些日子他的變化也很大。我出院之後,煤球消失了一段時間,能有一個多月。當他再次出現在我門口的時候,我都快認不出來它了。個頭小了一圈,毛發比以前更黑更亮更有光澤,他的額頭那塊,不知道什麽時候長出一豎條白毛,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那是眼睛呢!還有就是我感覺煤球比以前更聰明了,好像能聽懂我的話。這給煤球添加了更多的神秘色彩。
不過煤球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纏著我。我看書的時候,他用腦袋頂我的手,我吃東西的時候,它在我身邊喵喵的叫,意思是讓我分他點。我從外邊回來時,他會抱著我的腿,表示它想我。當我要出去的時候,他會趴在我麵前,擋著我的路不讓我走。有時候把我弄生氣了,我一瞪它,它用兩隻小爪子捂住眼睛,當我不存在,真是個聰明的小家夥。
我們的這學期馬上就要結束了。而我因為要在精武禪社教拳,所以寒暑假是不回家的。可我沒想到,最後一門英語剛考完,寢室老二以前的女朋友,柳青找到了我。本來我是不想理她的,不過大家怎麽說都是同學,關係也沒僵到連話都不說,雖然因為高明的事鬧的很不愉快,可怎麽說也是同學一場,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當她說明來意的時候,我真的不想管她的事。原來她男朋友高明,不知道怎麽了,這些天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自言自語說個不停,還有幾次想自殺,多虧家裏人發現的及時才把他救下來,悲劇才沒有發生。而我卻認為了,救下來才是悲劇呢!
看高明這個樣子,家裏人還以為他是有了精神病,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可在精神病院裏,醫生檢查了一陣,也沒發現在高明得的是什麽病,最後開了點藥,讓他在這家裏修養。而柳青知道我會抓鬼,她也聽寢室老二說過,老大和美麗嫂子讓鬼迷的事,感覺高明像是讓鬼纏上了,所以想請我幫他看看。
看柳青一臉哀求的樣子,又一臉焦急神色。我還是沒答應,畢竟她對我們寢室老二的傷害還是滿大的,我到現在都記著。更讓我們寢室老二在那麽多人麵前下不來台,我不是聖人,心胸寬廣,我記仇。怎麽說我寢室的兄弟,都比柳青重要。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寢室老二在柳青走後,居然過來勸我幫她。我好奇的問老二,為什麽要我幫柳青,老二隻是淡淡的說:“一夜夫妻百日恩,畢竟她也是我的女人。”
看著老二一臉懷念和裝B的樣子,我才知道柳青這女人不一般。我們寢室老二,更不是一般人。
既然老二都幫她說話了,那我就幫高明看一看。雖然我們有點小恩怨,可畢竟吃虧的是高明,再說我們寢室老二都放下了,我也就不說什麽了。我打電話給柳青,告訴她我可以幫高。柳青高興壞了,本來想派車來接我的,可我沒用。
掛了電話之後,我打車來到高明家的別墅。在別墅裏麵,隻有高明的母親在,高明的爸爸現在正在公司開會,白天幾乎沒有時間回來。柳青作為高明的女朋友,來過高明家幾次。
到高明家之後,我看的出來,高明的母親,對柳青態度很好,看樣子是認可了這個兒媳婦。當她說明來意時,高明的母親有點不太相信我。隻是聽柳青說我很有本事,而醫生又看不出毛病,所以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同意讓我給高明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