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小和家的白事(中)
現在的村子時麵的主道,是那種水泥路麵,道路兩邊都是小樹,雖然不大,但有有兩人高了,就是不粗。在邊上還有排水溝,夏天下雨的時候,街麵上的水全都會流進排水溝裏,不會造成積水,讓路麵泥濘不堪。還有專門的垃圾對方點,現在大家已經養成習慣了,不像以前的垃圾可那亂扔亂倒,都堆放在一個地方,有專門人來清理,使得整個村子看起來又幹淨又整潔。
但農村和市裏不一樣,這裏家家都養點牲口,或者狗雞之類的動物。養的少的還好,養的多的,圍牆外邊也會堆上一些糞便,即使是大冬天,還是會有些味道,讓人聞著不舒服。
今年的雪特別大,讓這個小村子也披上了一層白衣。走出村子,是一望無際的農田,現在已經收完了地,在農田上全是雪,一眼看過去,和天邊連在一起,讓分不清楚是天還是地。隻是這白雪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陽光,看時間長了會讓人的眼睛難受,據說還會得雪盲證。
在外邊走了一上午,小和一直接著煤球,煤球很乖巧,很討女生的喜歡。在小和懷裏一動不動,時不時做出一個萌萌的表情,把小和稀罕的,都快著魔了。而我看煤球不停的用腦袋哄小和的胸部,我更是心裏升起一股怨念,狠狠的想,為什麽在小和懷裏的人不是我。突然小和對著我說了一句:“你這隻小貓和你一樣色。”我直接無語了,這隻色貓和我有什麽關係?
中等回到家裏的時候,正好是飯點。我們沒還沒有吃完飯,小和的二叔開車從村外回來。他身著一身貂皮,夾著一個包,肥頭大耳的,他也是做買賣的,看樣子生意做的不錯。
和他一起進屋的還有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中山裝,一臉的嚴肅,看他的表情,好像誰欠了他錢一樣。小和的二叔向我們介紹到:“這們是咱們市最好的白事先生,於為國--大家歡迎。”
大家看了一眼於為國,接著於國為走到了我們對麵。就聽二叔接著說:“下麵就請於為國於大師,於大師是咱們春市最好的白事先生。這次於大師也是看在咱們王家誠意十足的份上,才抽出寶貴的時間給咱們老王家,主持老爺的安葬事宜,請於大師給咱們說說接下來的流程,還有要準備的東西。”
於為國一臉高傲的看著這裏的人,也不客氣,直接就說到:“我算了一下,王老太爺的仙壽。如果按著你們的習俗來辦這事,老太爺會走的不安穩,事後會家敗破財,災禍上門,所以現在的一切都聽我的,如果不信我,我現在就走。”
於為國說完,看了一眼屋裏的人,屋裏的人都沒有出言反對。
於為國接著說:“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到老太爺的壽材擺放的不對,棺前須立3張供桌,上鋪鑲青緞狗牙邊的白緞台布。兩邊供桌分別擺1對花瓶、1對景泰藍銅器、1對白銀蠟扡兒,上插著估衣街“常元合”的牛油大蠟,蠟身刻一幅紅字對聯:“乘鶴西去,駕返瑤池。”
中間供桌供死者畫像,擺香爐及八仙供果。地下放燒紙瓦盆一具,按時焚燒紙錢。按我說的,你們去調整。”
反正就是挑了一大堆毛病,不過這一番話下來,讓大家不禁對這個白事先生的評價高了起來。
隻是我邊聽,邊在一邊搖頭,心裏暗暗想到:“這哥們還真會忽悠,雖然我沒辦過白事,但我知道,他說的這些東西,都不是重點,老人家已經走了,不會拘泥那麽多形式,隻是下葬的時候沒問題,老人走的安心,不會再回來鬧人就好。什麽死後上天堂,不下地獄的,辦喪事的時候,你怎麽做都是白費,白花錢不說,對老人也沒什麽幫忙。”
就這事,我還問過鬼差9527。他和我說,人死如燈滅,到了陰陽,除非陽間燒紙和超度,其他做的一切都影響不到陰間。而你在陽間做的孽,欠的帳,也不是說你超度一下,做做法事就可以抹去的,這些債你得還,這是上天注定的誰也逃不過去,也改不了。當然有不會還債的人,可惜他們那一個不是有各種大佬在身後。
我知道這個白事先生沒本事,可沒辦法,大家都信這個白事先生。所以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沒有人提出任何疑問,當然錢也沒少花。看來大家為了自己的父親,還真不在乎錢。
第二天下午吃完飯,小和家的長輩都跟於為國大師去看老太爺的墳地去了。我們在外邊溜達了一上午,下午也沒心情再出去了。在待在家裏,沒有出屋,我跟小和擠在不大的小火炕上,陪著小和在看韓劇。
這時,有人走進屋,一下子就要抱我身邊的小和。我根本沒看來的人是誰,在她剛要碰到小和的瞬間,我的手在她身上一點,這個抱小和的人一屁股坐到地上。看到有人坐到地上,看電視劇的小和才知道有人進來,她往地上一看,驚訝的叫到:“表姐!”然後瞪了我一眼說:“小受,你怎麽對我表姐這樣呀?”
我尷尬的笑了笑,連忙上去把小和的表姐扶了起來,並不時的賠禮道歉。小和的表姐任由我把他扶起來,嘴裏說著沒關係可,眼睛卻不停的打量著我。看的我心裏直發毛。這時又從屋外進來一個人,這是個男的,175厘米的個頭,人長的也精神,看著小和的表姐就說:“你怎麽走的這麽快,也不等等我。”
小和表姐,指著那個男人說:“小和這是我對像,洪濤。我在沈陽上班時候認識的。”
表姐指指小和說:“這是我表妹,現在還在慶市上大學。”
然後表姐指了指我說:“小和,這位帥哥是誰,剛進麵就給我來個腚頓。”
小和尷尬的說到:“這是我朋友,王守辰,表姐你叫他小受就好。”
表姐笑著對說我:“小受你好,認識你很高興,不過剛見麵,你就摔了我個跟頭,對我是不是有意見。”
洪濤在一邊疑惑的說:“麗麗,怎麽回事?”剛才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麗麗被我一順水推倒那一幕。
表姐樂嗬嗬的說:“沒事了,剛才是一點誤會。”
小和在一邊說:“表姐,看表姐夫的關心你的樣子,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呀。”小和很聰明的把話題岔開了,怕表姐夫和我因為這事發生矛盾;
表姐拍著她對像說:“想讓本姑姐奶奶嫁給他,那得看他表現了。”聽到這話,我們都笑了,知道表姐是在開玩笑。
不過小和的表姐馬上就說到:“小和,這個小師哥是不是你的男朋友,老實交代。”
小和的臉一下子紅,說我不是她男朋友。可我跟她這裏來的,怎麽解釋。說我是她男朋友,但我們真不是,隻是炮友而已。看到小和比較為難,我主動說:“我算是半個白事先生,本來小和找我來幫忙辦事的,現在不用我了,我隻能在這蹭吃蹭喝了。”
表姐聽到我的話,又在我身上打量了一會,才說:“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我可看不出來,你那裏像是白事先生。”
小和在一邊說到:“表姐,白事先生也不是光看就能看出來。”
表姐的眼睛在小和身上掃了一下,一把拉著小和去了外屋他們兩個單獨聊了起來,而我和洪濤兩個人在屋裏,看著出去的兩個女生,公意的笑了笑。兩個人也聊了起來。
因為農村冬天裏沒有什麽娛樂,我們年輕人在一起也沒事幹,最後小和的表姐提議我們打麻將消磨時間,這也是農村冬天最常見的娛樂項目。
我不知道小和會不會玩麻將,我是不怎麽會玩。也就知道怎麽能糊,可要說到裏麵的門道,我是真不懂。什麽盯上家,看下家,防對家,我是不會。小時候跟我的表姐表弟他們玩,我也從來沒贏過,所以後來我再也沒找他們玩過。
表姐的提議到得小和的支持,那就沒的說了,兩個女主都發話了,我這和表的對像隻能聽從來了。玩了沒多一會,我就發現,表姐對像麻將打的特別好,幾次他都是故意點炮,讓表姐糊。當然也讓小和贏了幾把,讓在場的女士高興不已。而我打的一手臭麻將,也就能不點個炮,贏是別想了。
玩麻將的時候,我們也在閑聊。閑聊的過程中,我聽表姐說,她現在在沈陽的一家信息技術公司上班,是做美工的,上班也不累,朝九晚五的,一周又休,工資一個月能有5000多,還有六險一金,一個女孩子就挺好了。
她對像是公務員,具體那個部門沒有說,也有點實權。我從麻將桌上就看出來了,這麻將打的,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練出來的,看樣子沒少讓他們領導摧殘。辦事也老練,不聲不響的時候,就把桌子上的女生哄的笑語連連。時不時的說幾個小笑話,使氣氛活躍的不得了。我和他坐在一起,就顯的太所輕稚嫩了,這一對比,表姐也對我失去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