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喇嘛投胎做表妹(上)
這個男人很客氣,對我說的時候,並沒有那種盛氣淩人的態度。知道我的手段,卻也表現的不卑不亢,彬彬有禮,讓人一看就感覺這個人不一般。
我也不客氣,坐到這個男人的對麵,淡淡的說:“有什麽事直說吧!”
那個男人並沒有因為我的態度生氣。畢竟現在他們是有求於我,還是他們先得罪我的,現在來求饒,我不客氣的是正常的。這個男人還是彬彬有禮的對我說:“王大師,前幾天我妻子冒犯了您,今天我特意帶她來向你道歉。”
聽到那個男人的話,貴婦艾麗乖巧的在一邊向我說到:“王大師,對不起”
我點點頭說:“行,我諒你了。”
艾麗聽到我這麽說,高興的抬起頭來,可忽然又低下頭去,露出一臉苦相,因為她的牙還在痛,根本就沒有一點好轉。和他一起來的男人還是那副笑嗬嗬的模樣,恭敬的遞過來一個信封。由於我經常這樣收報酬,所以知道裏麵裝的是人民幣。隻是我沒有去動那個信封。
這時那個男人看到我的態度,沒有了剛才的冷靜,但還是客氣的說:“大師您是世外高人,我知道這些錢入不了您的法眼,不知道你怎麽才能饒恕我妻子。”
聽到他的話,我沒說什麽。隻是去到供奉保家仙的屋裏,把草人拿了出來。當我把草人放在那個男人麵前時,那個男人嚇了一跳。貴婦艾麗看到這東西時,也嚇的退了好幾步才站住。男人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我。我默默的把稻草人身上的貓骨針拔了出來。艾麗的牙馬上就不痛了。
她一臉驚奇的看向我,沒看到做法的時候,感覺沒有那麽真切。等看到做法的東西,她才真正的感覺到了恐懼,這是發自靈魂上的恐懼。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隻是這麽簡單的東西,就能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看著艾麗向他問到:“你怎麽知道我會法術的?”
艾麗在我的目光之下,緊張的說:“是聽一個朋友的孩子說的,說是你讓他見到過鬼。所以才來找您的。”
我接著對他說:“你老公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嗎?”
陪艾麗一起來的男人,臉色變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恢複了剛才的樣子,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艾麗也在一邊點點頭說:“知道。”
我又看了他們一眼,才把稻草人身上的符咒拿了下來。輕輕一晃,那張符自己在空中燃燒起來,最後化成灰,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才對他們說:“你媳婦出言不遜,我簡單的懲罰她一下。事情說開了,這事也就算了。你們可以回去了。”說完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看到我做出送客的姿勢,這個男人和艾麗識趣的離開了。當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對他們喊到:“等一下!”
他們兩個還以為我改變了主意,嚇了一跳,不過還是立刻轉過身來,一臉擔憂的看著我。突然我把那個信封扔到男人身上。對他說:“錢解決不了所有問題,這些你拿回去吧!如果有心,多照顧一下縣裏的孤寡老人。”
這個男人一臉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不喜歡錢,現在卻說出這麽一句話,這時他才感覺一陣後怕。
他不知道除了錢,還能拿什麽來打動我,求得我的原諒。如果光是對付他媳婦,他不怕,還巴不得把這個媳婦弄死,讓他少費點心。可要是我遷怒到他的身上,那他得有多冤枉呀!
再說了,他也看到了那個出馬仙兒的慘樣,現在天天晚上做夢時還會被嚇醒。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服軟,低三下四的上門來賠禮道歉。
晚上子時,家裏人都睡著了。常三爺卻把我叫到了院子裏。等到了院子裏一看,院子中間插著兩根成年人小臂大小的野豬牙。兩隻野豬牙上麵寒光閃閃,妖氣充盈。雖然是靜靜的放在那裏,卻也讓人不寒而粟。
我不解的看著常三爺,不知道他這是鬧的那一出,於是我客氣的問到:“三爺,這是怎麽了?”
常三爺冷冰冰的對我說:“對不住,昨天回家訪友去了,讓那頭野豬冒犯了家裏。這是從他身上掰下來的,算是補償。”
聽到這,我身上又開始冒冷汗了。還好昨天晚上隻是那隻豬妖陰神過來,如果是他本體,我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不過我卻沒有埋怨常三爺什麽,誰沒有個大事小情的。我笑著對常三爺說:“三爺,您這麽說不是見外了嗎?咱們都是一家人,別弄生份了。”
常三爺還是冷冰冰的說:“有錯就認,挨打要立正。東西你拿著,算我賠禮道歉,我十五之前回來。”說完也不等我說話,常三爺走了。
我拿起地上那兩根野豬的獠牙,用手不停的在上麵撫摸,心裏喜歡的不得了,有了這東西,我又可以做出一件上好的法器。可野豬獠牙能做什麽法器呀?於是我為這兩根獠牙發起愁來。人有時候就是這麽怪,缺什麽東西的時候,就不停的抱怨,當東西多了的時候就開始矯形。
因為這個貴婦的事,我爸媽才知道我還有個職業,是陰陽先生。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做一個陰陽先生,有時候是很危險的,我也沒和他們說過我抓鬼的事情。我不想讓他們參與到這不可知的世界來,不想讓他們為我擔心。我寧願自己默默的守護著他們,不怕孤單,寂寞,不怕沒人理解。
局長夫人的事情過去好幾天了,我老媽也開始了她的工作,我家的小作坊還在加工著熟食,看樣子那個貴婦和她局長老公是沒膽子向我家下手了。不過我現在後悔了,不應該讓我的班長看到鬼,如果沒有他,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還有更讓人鬱悶的事情,就是這幾天不停的有人來到我家,拜訪我。目的隻有一個,就想是升官發財,來的人不是當官的,就是有錢的。我隻是陰陽先生,又不會算命改風水,實在應付不來他們。也不想搭理他們。心裏埋怨這些人,不去想怎麽給老百姓做事,就想這些歪門邪道的事,我不去收拾他們就不錯了,還想讓我幫他們升官發財,做春秋大夢去吧!
當然我也好奇,他們是怎麽知道我的名號的,於是旁敲側擊問了一下,他們非常配合的告訴我,是我班長的媽媽和他們說的,還有艾麗也親口承認過這事。我知道之後,氣壞了。班長你個大嘴巴,你不知道什麽叫保密嗎?我真恨不得給他也紮幾針,讓他長長記性。不過最後我還是決定回慶市,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可我沒想到,就在我準備回慶市的前一天晚上,我老姨的預產期到了。我老姨是我最小的一個長輩,才我弟弟要大上6歲。家裏的老人走的早,我老姨是我媽媽還有這些舅舅給拉扯大的。
小時候是我們的孩子頭,一直帶著我們玩。老姨長的漂亮,可惜她有點想不開,挑了一個要長相沒長相,要錢沒錢,要車沒車,要房沒房的四無男人結了婚,還有了孩子。還好老姨夫對老姨非常好,家裏有事都聽老姨的,這老姨才不算虧。
老姨生孩子,我們一家四口都到了醫院。可當我們到醫院的時候,我老姨已經進了產房。和其他的親親一樣,我們隻能在產房外邊等消息。但等了好久,都不見產房裏傳出動靜,像我媽,還有舅媽他們都是過來人。知道老姨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動靜,可能是出了什麽事。她們在產房外邊小聲的嘀咕起來,開始為老姨擔心著急。
她們著急的時候,我卻感覺到有一股鬼氣,朝產房這邊蔓延過來。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在意,醫院裏怎麽可能沒有死人,如果看不到幾個鬼魂,那還能叫醫院。但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開了眼,怕萬一有不開眼的鬼過來衝撞了老姨的孩子。
沒過一會,就看一隻鬼來到產房門口。這個鬼是個喇嘛,穿著一身藏傳佛教的喇嘛服,頂著一個黃黃的帽子,身上散發著金色光芒,一臉慈悲祥和的樣子,沒有一點鬼怪的陰森冰冷。看他想進產房,我還是伸手把他攔了下來。
雖然我感覺不到這個鬼的惡意,但一個鬼魂進產房幹什麽?當然,我沒有忘記,布下一座符陣,弄出來一個結界,不讓其他人看到我這邊的事情。
這個鬼魂看我把他攔下來,也沒有惱怒,隻是笑嗬嗬的對我說:“阿彌陀佛,施主不知道攔下貧僧有何指教?”
他的普通話說的很糟糕,聽著怪裏怪氣的,還好我勉強能聽懂,於是冷冷的說:“你到這裏幹什麽?裏麵正在生孩子,沒事就躲遠一點。”
那個喇嘛笑也不惱怒我的態度,依然笑嗬嗬的說:“施主看來和貧僧有緣,裏麵那位女施主,正是貧僧這一世的母親。還產施主放小僧進去,萬一誤了投胎的時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