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喇嘛投胎做表妹(下)
我手上的法印一掐,朝地上一指,剛才布下的符陣,發動起來。數道藍色光芒,把這個綠色人影圍在中心,不停的朝他身上打去。綠色人影連看都沒看,任由這些藍色光芒打在他身上,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說到:“雕蟲小技,等我解決了那個喇嘛,看我怎麽收拴你。”
我歎了口氣,默默的咬破舌尖,連在流星上噴了三口舌尖血,手一甩流星。流星像脫韁野馬一樣,飛速朝綠色人影紮了過運。綠色人影一個轉身,用手抓住流星,一臉嘲笑的看著我,仿佛在說,光憑這本事,我跟本就傷不到他。
我也知道,如果光憑這一手,根本就傷不到他。可如果我自爆法器呢?隻見我手裏的法印一掐,大聲喊到:“給我爆。”綠色人影手裏的流星,轟的一聲,流星裏麵所有的陰煞之氣全部爆發出來。綠色人影慘叫著,被這股強大的能量打個措手不及。他根本就想不到,我這麽狠,居然會自爆法器,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來對付他。
引爆流星,我更難受。在流星自爆的一瞬間,我的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讓什麽東西給撕碎了一樣。嗡的一下,重重摔在地上,不醒人事。同時眼睛,鼻子,耳朵,嘴裏還不停的流血,一會的工夫,就流了滿滿一地。我以為自爆法器就能滅掉這個綠色人影。
可這隻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這個綠色人影比我想像的要強。雖然我自爆流星,可還是沒有幹掉他。不過綠色人影也不好受,他的身體消失了三分之一,隻有兩隻腳和一隻手是完整無缺的,腦袋,隻剩下一半,天靈蓋和腦子已經便都看不到了,上半身隻有脊柱還在那裏,連著一個肩膀和手臂,而另一個肩膀隻乘幾根骨頭在脊柱上掛著。還好他隻是個人影,不是真人,要不受了這麽重的傷,早就死透了。
我暈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可我還有呼吸,並沒有死。綠色人影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朝我下手。看來他跟這個老喇嘛的恩怨真的很深,為了殺老喇嘛,連動手殺我的時間都不願意耽誤。他轉身走過產房,就要去殺我老姨肚的孩子。
綠色人影來到我老姨身邊,一臉猙獰看著我老姨的肚子。給老姨接產的醫生,他們沒有開眼,根本就看不到這個綠色人影。綠色人影邪笑了一下,惡惡的說到:“禿驢,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一下就殺死你的,我會把你的靈魂抽出來,慢慢的折磨,讓你也知道什麽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完這話綠色人影用僅剩的那隻手,狠狠的朝老姨的肚子拍下去。就在這時,傳來一聲嬰兒的哭聲。隻是一聲很普通的哭聲,可在綠色人影的耳中,仿佛雷鳴一樣,直接給他震倒在地,不停的捂著耳朵,阻擋嬰兒的哭聲傳入耳朵。過了好半天,哭聲才停下來。這時綠色人影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去殺那個孩子。
可當他看到孩子的時候,那孩子兩隻眼睛裏閃出兩道佛影,直接化作兩隻金光巨掌,打在綠色人影身上。這兩道純粹的佛力,瞬間就把綠色人影身上的邪氣給淨化掉,無論綠色人影怎麽掙紮都沒有。
最後綠色人影不甘的在那大聲罵到:“禿驢,你太陰險了。就連死了還能算計我。我跟你沒完……”這句話還沒說完,綠色人影就被淨化一空,什麽也沒留下。這時候嬰兒的臉色一暗,他的兩隻眼睛也閉了起來,弱弱的睡了過去。
西藏一所破舊的寺院
“師兄,剛才師父身上的護法佛咒已經觸發。是不是師父遇到什麽麻煩了?”
一個穿著大紅喇嘛袍的喇嘛,慢慢從打坐中睜開眼睛,把手裏的念珠轉了轉,慢慢的說到:“師弟,我剛才算了一下,師父已經轉世成功了。還好師父在轉世之前,就算到自己有一劫,特意帶著大悲降魔咒投胎。這下子,有那個妖人好受的了。”
邊身一個穿著高瘦的喇嘛恭敬的說到:“哼,那個妖人又怎麽會是師父的對手。可惜師父要不是受傷過重,也不必這麽急著轉世,說不定能徹底除了這個妖人,唉……”
打坐的喇嘛嘴裏念到;“阿彌陀佛,師弟先別想這事了,咱們快用秘法推算師父現在的位置,盡早把師父接回來,才是正理。”
瘦高喇嘛恭敬的說:“是,師兄,我馬上去準備。”
雲貴山區
“死禿驢,死了還算計我。你毀我分身,這新仇舊恨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煉你的魂,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片靜靜的半山腰的一個山洞裏,突然傳來暴怒的吼叫聲。如果我在這裏,一定能認出,這山洞裏的人,就是和我在醫院鬥法的那個綠色人影。
D縣縣醫院
當我睜開眼前的時候,發現天已經亮了,我躺在病床上,我老弟就趴在我身邊,睡著正香。我歎了口氣心想:“怎麽現在我進醫院的頻率這麽高了。看來,還是自己法力不夠強。”
接著我就感覺自己身上沒有勁,腦子疼的厲害。看來這是自爆法器的後遺症,因為已經自爆過一次法器,所以我對這種感覺並不陌生,還算是有經驗。還好我段時間沒有偷懶,修煉的夠勤奮,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難受。我推了推床邊上睡的正香的老弟,把他從睡夢中弄醒。
看我醒了,老弟才算放下心來。從他嘴裏我知道老姨和孩子平安無事,那天在產房外的親親們也安全無事。至於那個綠色人影是死是活,我老弟他也不知道。在我暈過去之前,他就已經暈過去了,就算不暈過去,他也看不到那個綠色人影。
我讓老弟攙扶著我來到老姨的病房。看老姨正在床上睡覺,她的孩子就在她的身邊,睡的正香著呢!陪護老姨的人,是老姨的婆婆,看到我和老弟進來,她趁這個機會去水房打水去了。
我來到病床邊上,還沒等幹什麽。老姨的孩子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我,她的臉上滿是恐懼害怕,好像我要害她一樣。我心裏納悶,這小家夥才出生,怎麽會有這麽豐富的表情。不過我知道,她是帶著記憶投胎的,雖然現在不一定記得所有的事情,但本能在,知道我現在找她肯定是有什麽目的。
我剛想伸手去抱抱她,她馬上就哭了出來,我心想:這佛家的法門還真是神奇呀!,這孩子才出生幾天呀!能哭能鬧的。我還是趕快把他的天靈封住吧!要是再晚,我背後的門派就會找到她了。
我怕把老姨吵醒,飛速的在老姨額頭畫了一個定神符,這樣老姨一半會就醒不過來了。我老弟看孩子哭了,馬上就想去抱她。可我把他攔了下來,對他說:“你看外邊看看,老太太回來告訴我一聲。”
我老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不明白為什麽我不讓他抱孩子。不過老弟知道我這麽做一定有什麽目的,肯定不會對孩子不利,所以還是點點頭去了門外。我笑嗬嗬的看著這孩子,小聲的對她說:“你別怕,我沒有惡意的,隻是不想因為你,打擾了我老姨一家的平靜生活。再說了,我怎麽說也算是為你擋了一劫,就當還我人情了。”
我的話說完,這個小孩不哭了,臉上出現一副認命的表情。我心想:“難道這孩子還有上輩子的記憶不成,還是快點封住他的天靈吧!免得夜長夢多。”
其實是我想多了,雖然這個喇嘛投胎的時候並沒有喝孟婆湯,但畢竟也是投胎轉世。他投胎的瞬間,記憶就被封到靈魂的深處,現在全憑本能在行事。如果這輩子,不修練法術,強魂壯魄,就不會想起上一世的記憶。
雖然想不起來,可上一世的記憶會在淺意識裏影響他。就像我攔著他投胎,所以現在看到我時,不會記得我是誰,可就是感覺我對付她。所以她不想讓我靠近,這是靈魂深處的記憶在影響潛意識,才產生的表象。
我咬破自己的中指指尖,用指尖血在孩子的頭上畫上一道封神符,畫完之後,我又是一陣頭暈目眩,向子發虛。畢竟我有傷在身,做這麽耗費精力和法力的事,讓我的身體有點吃不消。沒辦法,我隻能小小的休息一下,再集中注意力,把手放到孩子頭上,邊念咒語,邊把自己的法力灌輸到孩子頭上的符印之中,當所有咒語念完之後,嘴裏念到:“敕”。
孩子慢慢閉上了眼睛,深深的睡了過去。她的天靈已經被我封住,就像把他身上的信號發射器給拆了,使別人無法那麽輕易的再找到她。隻是這個方法治標不治本,能拖延孩子被找到的時間,卻無法完全阻止這事的發生。再說了,孩子的潛意識會影響這個孩子的成長,說不室那天,這個孩子會悟道重新走上修煉之路,這都是沒準的事。
我在醫院住了三天,醫院找不出來我突然昏迷的原因,再加上我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就讓我出院了。回到家,石墨親熱的撲到我身上,這幾天沒見到我,可把他給想壞了,都快把家裏鬧翻天了。看我回來,跳到我身上,說什麽都不離開我。看著一臉擔心的老爸老媽,我真心感覺還是在家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