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一次殺人(上)
我卻沒有想到,何副隊長的報複來的這麽快。就在處理完鬼老太孫子的事情沒幾天,何副隊長就帶人來到我們,把我從課堂上直接給拷了出去。
班裏的同學顯然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都給弄的不會了。知道我前幾學期和人打過架,現在警察來找我,還以為這次我又在外邊惹什麽事了。看著三個警察把我帶走,我們同學從我走出班級那一刻就炸鍋了。而我又成了班級的風雲人物,隻不過這次是負麵的。
我寢室老大馬上掏出手機,給鄭開山打電話,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老二和老三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老大,等通電話的結果。小和那個讓我心裏亂亂的女人,現在也是一臉擔心的模樣,看著窗戶外邊,一臉的焦急。
電話打完了,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鄭開山說了什麽,反正寢室老大的心沒有放下,而老二老三也是一臉擔心的看著窗外。
我們走出學校,上了警車。現在的何逼隊長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威嚴,看他一臉猙獰的樣子,看我時,那狠狠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樣,不知道對我有多大的仇恨,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當然貓抓老鼠也不是一下就玩死。他還想好好的報複一下,享受一下複仇的快感。畢竟我帶給他的痛苦,也讓他這些天遭了不少罪,受了不苦。如果不折磨我一下子,怎麽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何副隊長冷冷的笑著:“王大師,咱們還真是有緣分呀?你沒想到有今天吧!”
我也算是見過風浪的人,如果連何副隊長這號人都怕,那我見過的鬼差,惡鬼什麽的,還不得把我嚇死。我很平靜的對何副隊長說:“何隊,不知道你今天是有何貴幹呀?怎麽說我也是咱們市局的特殊顧問,你就這麽把我從學校裏拷出來……”邊說我邊揚了揚手拷。
聽到我的話,前排開車的警察動作明顯有點停頓,看來他並不知道這事。而坐在我身邊的何副隊長則冷笑著說:“你說特別顧問就特別顧問呀!”
說完直接把腰間的槍拿了出來,指著我的說:“小子,你敢讓鬼纏著我,折騰我,信不信我開槍斃了你?”
這時在前排開車的警察,慌張的對我們說:“何隊,千萬別呀!咱們把這個姓王的抓緊去收拾一下,解解氣就完了。你要開槍這事就鬧大了。”
前麵那警察是何隊的跟班沒錯,可他跟著何隊隻是為了升官發財,殺人放火的事他是不會幹的,也不敢幹的。再說就何副隊長這德行的人,怎麽可能有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我看著何副隊長那張猙獰的臉,一點都沒有害怕,因為我知道,這姓何的不是那種混人,拿槍出來也就是嚇唬嚇唬我。真想和我同歸於盡,別說他有沒有這膽,就是和他一起來的那個警察也不會幹的。
於是我淡淡的說:“你這種嚇唬人的小把戲就別拿出獻醜了。有什麽話就直說。”
何隊冷冷的看著我,慢慢的把槍收了起來。冷笑著對我說:“你小子膽不小。我是不敢開槍打你。不過我在你身上搜出這些毒品,也足以要你的命了。”
說完,他從包裏拿出一袋白色的東西。我沒見過毒品是什麽樣的,所有我不知道他拿的東西是什麽。但從剛才的話裏,我能猜到,這就是陷害我的海洛因。
我的心不爭氣的跳起來。如果姓何的真這樣,我還真沒辦法反抗。畢竟他是體質內的人,玩法律十個我也挺不上他,真要陷害我,我沒脫身的機會。隻是我要發起狠來,這個何副隊長,不會活過一時三刻。我卻不想這樣,我的這身本事,是為了救人的,不是用來殺人的。
於是我冷冷的對他說:“何隊,我很好奇的問一嘴,你跟我有多大仇多大怨,非要至我於死地?”
何副隊長冷笑了一下,沒有回答我的話。我看到前排的司機,明白了,姓何的是不想讓自己的醜事暴露在手下麵前。我接著對何副隊長說;“咱們也是因為虎哥的事情認識的吧!說起來,咱們之間的恩怨不是什麽大事,為什麽非要搞得你死我活呢?”
何副隊長看著我,一臉得意的笑到,著著我冷冷的說:“你現在知道害怕,晚了!我告訴你,我就是想弄死你。別以為你會點法術,我就怕你。衛明道長給我拖過法,你的法術傷不了我。”
話說到這,我知道今天的事是沒辦法善了了,於是我冷冷的說:“你確定?”
聽到我的話,何副隊長的汗直接就下來了。雖然他相信幫他趕走鬼魂的衛明,但我這個能招來鬼魂的人,本身就很神秘,誰知道有沒有法術能害他。雖然我的事情沒有公開過,可警察局內部也有我的小道消息,我也算是威名赫赫了。雖然何副隊長下決心對付我,可心裏難免有點打鼓。
再者說隻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衛明道長不能跟著何副隊長一輩子,萬一衛明道長走了之後,我再對付他,何副隊長該怎麽辦?所以現在何副隊長想趁衛明道長還在,就把我除了。才會有這把的栽贓嫁禍。雖然看著露洞百出,可他相信憑他姐夫的關係,這件事弄到最後,他一定會平安無事。
車沒有開往市局,直接開到了郊區。車停穩之後,何隊把我從車上拉了下來,把我手拷打開。我有點不明白了,不是誣陷我販毒嗎?為什麽不把抓警局,卻把我弄到這裏。
反而剛才開車的警察知道怎麽回事,上去攔著何副隊長說:“何隊,這麽幹是不是太危險了?怎麽說這個人也是咱們局的特別顧問。如果上麵真查下來……”
何副隊長一把推開那個攔著他的警察說:“MD,怕什麽。有我姐夫在後麵罩著,能有什麽事。”
那個警察聽到這,沒了聲音。他之所以勸何副隊長,不是因為良心發現,而是怕連累自己,既然何副隊長保證沒事,他還怕什麽。再說了,以後升官發財,還指望何副隊長呢!
這是何副隊長拿出槍,一臉猙獰的指著我,冷冷的說到:“你跑!”
我有朝四下看了一眼,這裏就是一片荒地,遠處就是一片溫地,確實是殺人栽贓的好地方。我心想:“莫非他想讓我跑,製造一個抗拒執法,然後光明正大的開槍打死我借口?”
於是我試探的問了一句:“我又沒犯事,為什麽要跑?”
何副隊長朝天上放了一槍,又指著我說:“讓你跑,你就跑,那這麽多廢話,信不信。我開槍崩了你?”
我現在是明白了,他是想讓我跑,然後開槍打死我。當警察來調查的時候,就說抓到我販毒,然後我假意領他們來找窩藏的毒品,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企圖逃路,被他擊斃。
雖然我是市局的特別顧問,可是我畢竟是外人,在警察局的幾乎沒有什麽存在感。真的死了,也就鄭開山能提我惋惜一下,想讓他幫我翻案伸冤,這個有點難。
就算他和何副隊長不太對付,但為了一個死人,要鄭開山跟何副隊長背後的姐夫角力,真的有點不太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利益,沒有利益誰會認識我。這個世界有急公好義的人,也有伸張正義的人,可惜這樣的人太少,而需要幫助的人太多。
我冷冷的對何副隊長說:“你是要冤枉我?”
何副隊長冷笑著說:“我就是要冤枉你,你能怎麽樣?反正你今天死定了。”
我平靜的對他說:“你認為你能殺的了我?”
聽到我這話,何副隊長心有餘悸的四下看了看,聲音有點顫抖的說:“我想不出來,你還有什麽辦法解開這個局。”
突然何副隊長感覺到不對勁,自己拿槍的手不再是指著我,而是慢慢的指向他自己。何副隊長嚇壞了,努力想控製自己的手,可怎麽也控製不住。他沒有了剛才的威風猖狂,臉上滿滿的都是害怕恐懼。
何副隊長另一隻手使勁的按著手裏的槍,想把槍口調轉過來。突然他看到對麵冷笑的我,大聲喊到:“你對我做了什麽手腳。快停下,快停下。”
我在何副隊長對麵沒有出聲,隻是冷冷的看著他,微笑著,像在看風景一樣。跟何副隊長一起來的那個警察,知道事不好,想上來幫何副隊長。用他的手去抓著槍,想把槍從何副隊長手下拿下來。可他們兩個人三隻手,依然控製不住何副隊長的那隻手。
我在一邊冷冷的說:“助紂為虐。”
我的話剛落,槍響了。一邊的警察停下了動作,一下子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慘叫起來。剛才何副隊長的手推動控製,扣動了扳機,給了這個警察一槍。
這時何副隊長害怕的都快哭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剛才沒想開槍,是拿槍的手自己扣動扳機的,這隻手現在已經不在他的控製之下了,明顯是別人在控製著。
何副隊長哭喪著臉,一臉的害怕的向我祈求到:“王大師,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呀!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呀!”邊說邊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我。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早幹什麽去了。我隻是冷冷的回了一句說:“除惡務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