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收怨鬼(下)
怨鬼這時才可憐嘻嘻的向我求饒。我還沒等說話,煤球跑到怨鬼身邊,就開始吃怨鬼。怨鬼看自己的身體不斷被煤球吃掉,滿是恐懼,不斷的在那裏慘叫,哀嚎。
本來鬼魂他們的聲音就難聽,現在更是嚇人無比。再說這個怨鬼也混到這種程度也太可憐了,雖然他殺了人,可也罪不至死。今天的果,就是昨天的因。於是我讓煤球停了下來。
煤球不滿的看了看我,但還是乖乖的走開,到一邊去消化剛才吞噬的鬼氣去了。我再一看這個怨鬼,現在更虛弱了,已經到了魂飛魄散的邊緣。知道接下來我會除掉他。
怨鬼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一臉的悲切,不甘。突然對窗外吼叫起來:“該死的老天爺,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憑什麽好人沒好報,我冤死在這就算了,現在我變成鬼,你卻連報仇的機會都不給我,我恨!恨!恨!”
常言到:“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聽到怨鬼的這些話,我也動了惻隱之心,這麽重的怨氣,生前一定有天大的冤屈。
於是對怨鬼說:“雖然不知道你會變成怨鬼,可你害人性命,囚人魂魄,犯下種種惡行,是一定要死的,我不能留你繼續害人。但我現在給你個機會,把自己的冤情說出來,有機會我幫你申冤。”
怨鬼聽了我的話,立刻恭敬的說到;“謝謝道長,我不求自己活命,隻求道長幫我申冤報仇。讓我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我冷冷的說到:“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怨鬼看著我,慢慢把他的冤屈說了出來。
這個怨鬼,原來是一個建築公司的總經理,他的老板還是我的熟人邢坤。事情的起因是三前年慶市的一聲地震,隻有六級不到的地辰,可慶市有一個新小區裏麵15棟樓,蹋了四棟。
當時這件事相當的轟動。按量說慶市是內陸城市,發生地震的可能性非常小,但國家在建築抗震設計上對內陸房屋也是有要求的,一般的民用建築是要抗7度,及可抗6級地震。如果按著國家法規來,這六級不到的地震是不會造成這麽大的危害的。可事與願違。
這件事鬧的很大,驚動了省裏,治了調查組下來徹查這件事。又請來一個專家組,事故的真正原因很快就給查清。原因就是建設樓房的時候偷工減料。
這個小區所用的建築材料,比國家規定的要低上甚至更多,這是造成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而當時這個建築公司的老板正是邢坤,所以邢坤老板直接就被抓了進去。
不過邢坤不是一般人,黑白兩道的關係很硬,被抓進去的當天,就想到了解決辦法。從拘留所裏麵帶出消息,想這個怨鬼替他頂罪,當然也不是白頂的,會給怨死好多錢。怨鬼當然不幹了,本來公司裏他就做不了什麽主。
像采購建築用料,招標,人事,財務的權力全都在邢坤手裏。他這個總經理,也就能跟跟工程進度,偶爾去拉個工程。而這次的工程也真沒他什麽事,也不是他主抓的,這麽大的事都讓他抗下來,他當然不幹了。
再說這次的事情這麽大,事情不會輕易了結的。他真進去了,就算能再出來,這輩子估計也沒了,那時候有再多的錢也沒用呀。再說自己沒犯過罪,為什麽要替人頂罪,到時候害的家裏人抬不起頭,那不是更遭。
可邢坤也不是吃素的,他指使手下編造假證據,把怨鬼給舉報到了警察那裏。又通過關係,來給警察局施壓。本來邢坤以為,這樣就能讓怨鬼頂罪。
可沒想到,怨鬼手裏卻邢坤犯法的證據,像偷工減料了,違法強拆了,行賄了等。而且怨鬼還揚言,要是邢坤敢誣陷他,他就把這些證據交給警察,他們兩同歸於盡。怨鬼也不是善茬,知道邢坤這麽弄早晚有一天會出事,所以暗暗留了一手,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邢坤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同時他的關係網也給他帶話了,如果不能解決這件事,就讓他自己把事都給兜起來。邢坤沒活夠,有這麽多錢,怎麽甘心就這麽去死。於是心一橫,指使自己的心腹打手,把怨鬼偷偷的綁到這個工地。
綁到這裏之後,當然是想逼問出他手裏證據,可惜這個經理也是硬實,就是沒說。最後這些打手,把這個經理活活打死在這個房間裏。然後做了一個,怨鬼捐款潛逃的假象,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怨鬼身上。
殺了人還不算完,為了毀屍滅跡,他們把怨鬼大卸八塊。屍體混到工作的水泥裏,埋到了這個衛星間裏。埋到這裏之後,橫死的慢愣是成了怨鬼。
因為身子埋在這裏,鬼魂被限製在這裏,他出去不,也報不了仇,隻能在這間房子裏徘徊。等有住戶進來之後,他的怨氣影響著別人的命運。最後開始殺人修練,想早上脫離這個房間,去找邢坤報仇。
怨鬼講完,用那雙血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說:“希望大師你能幫我報仇,我感激不盡。如果可能,幫我看一下自己的妻兒,我把證據放到她那裏了。”怨鬼的話說完,慢慢的消失,最終魂飛魄散。
我歎了一口氣心想:“雖然怨死隻提到邢坤,可這事可不光是邢坤自己一個人能幹出來的。而邢坤能脫罪,他身上還是有關係網在護著他。這事捅出去,說不定最後也會不了了知。但我答應了怨鬼,這事我一定會做,那怕不能把邢坤繩之於法。”
我拿出電話,直接就想打給鄭開山,不過我一想鄭開山現在都幹上副局長了,這事他不一定能有時間管,不如我打給範偉東吧!這小子才當上刑警隊副隊長沒幾天,現在正好需要功勞的時候,再說這小子腦子活,野心不小,說不定,這案子,他真能想辦法給破了。
接到我的電話,範偉東很吃驚,聽我說完這個怨鬼的事情,他連覺都不睡了,直接來到我這。因為怨鬼的屍體埋在我衛生間的下麵,所以範偉東是拿著工具過來的。按我的吩咐,他在我的衛生間裏折騰起來。果然沒過一會,範偉東就挖到了屍體。
範偉東也不客氣,直接就把電話到局裏,叫來一隊警察法醫,封鎖了現場,開始清理屍體,取樣調查。看著風風火火的範偉東,我悄悄的把房子鑰匙放到他手裏,我就走了,看樣子,這房子暫時是沒法住了。
在第二天我去了這個怨鬼妻子和孩子那裏。好的妻子因為他的案子,工作沒了,兒子的學也上不成了。兩個人現在擠在一個30多平的出租屋裏。當我到這來的時候,怨鬼的妻子已經病倒在床上多日。全靠她兒子在外邊打工,勉強維持生活,並給她治病。
當我看到她之後,關於那個怨鬼的事,我居然不知道要怎麽說出口。照實說,肯定沒有人信。如果不找個合理的理由,怨鬼的妻女也不會把證據交給我。沒辦法,我就編了一個理由。
說是受過怨鬼生前資助的大學生,現在是來報恩的。並拿出來5萬塊錢,給這了犯鬼的妻子。又把自己的警察局特別顧問證給怨鬼的妻子看了一下。才讓她相信了我。但我並沒有朝她要證據,怕這怨鬼的妻子,把我當成邢坤的手下。
在電影電視劇裏這種情節老多了。反一號為了證據,殺人放火無所不為。難為失去丈夫的孤兒寡母,這又沒有多大風險。如果我今天直接說明我的來意,怨鬼的妻子一定不會信。
而她們現在淪落到這種境地,也非常可憐。我想隻要有一個機會能給他丈夫翻案,他一定會幹的。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丈夫的清白,那怕隻是翻案之後獲得的賠償,來改善自己的生活。她也肯幹。
我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報恩的人,又說自己是個警察,來了就給她五萬塊錢。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不定她會直接把證據給我,讓我幫她翻案。可事情並沒有按我想的套路來,我一直和她聊了很久,也沒說關係證據的事。
最後我都想會對付何隊長那招,讓她把證據拿出來,可最後想了想我還放棄了。對普通人施法這事最好還是不要幹,不管是為善,還是為惡,都侵犯了別人的意識,強迫別人。如果對方是我的敵人,要傷害我,我自衛到沒什麽事。可對一個無辜的人,那怕出發點是好的,我也不打算這麽幹,我有自己的原則,過不了自己的底線,怕留下心魔。
於是我打算再過來幾回,看看能不能主動讓她把證據拿出來。就在我想離開的時候,怨鬼的妻子,把我叫住。顫抖著手,在自己的內衣兜裏拿出一把鑰匙,告訴我這中國銀行,慶市支行保險箱的鑰匙,裏麵有幫他丈夫翻案的證據。希望我能用這些證據,幫她的丈夫翻案。
拿到鑰匙之後,我鄭重的向她承諾到:“你放心,這件事我管定了,不光是為了你丈夫,還是為了那次地震之中死去的人們。”當天我就把證據取了出來,交到了範偉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