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鄭開山的老領導(上)
這時我才一屁股坐到地上,碟仙被我打的散飛魄散,我的心才算正式放下。感覺隱隱作痛的身子,我無奈的笑了笑。
我隻是放兩個雷法,一身法力就幾乎用盡。這《混沌雷經》上的雷法威能無窮,可是耗費的法力無數,以我的修為,隻能勉強用幾種最低級的雷法,就會把法力耗盡,讓身體不堪重負。
好在我已經消滅了這個紅衣惡鬼!
我把除掉碟仙的事情告訴了石兵,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他們的了。不過石兵並沒有放我離開,配合黑市的警察做了各種調查。
把這次的靈異事件做了一個詳細的總結,然後又慶市警察特別顧問的名義做了一份報告,交到省局,讓我沒想到的是,審查我報告的人,正是王勝利。
而白傲雪的父親白宇,來到黑市的時候,碟仙已經讓我給除掉了。剛開始白傲雪出事的時候,白宇和他妻子正在國外。他們夫妻知道事情經過之後,鄭重的感謝了一番,還要聘請我做他們公司的特別顧問,我知道白宇是出於感激才這樣的,所以我推了,沒有接受。
而其他三個女孩的家裏,卻是愁雲慘霧。這如花似玉的女兒,命喪惡鬼之手,讓她們的家人都不知道該去恨誰。整天以淚洗麵,靠時間來撫平失去至親的悲愴。
白傲雪也不像往常了,因為好奇心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差點又害了自己。她的情緒相當低落。受了這麽大的打擊,又受了驚嚇,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還在有家人在身邊,不停的安慰鼓勵她,才慢慢的好起來。
對付鬼我在行,可我不懂哄人,所以我隻能默默祝福白傲雪,希望她早日走出困境,解開自己的心結。
等我回到慶市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
還沒等我屁股坐熱,鄭開山就找到了我。看他說話時,那一臉猶豫的樣子,我猜他有事要找我幫忙,可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又沒開口說。
看他那樣為難,於是我就主動對他說:“鄭局長,你有事就直說,咱們都不是外人,不用和我客氣。”
聽我這麽說,鄭開山臉色好看了很多,小聲的和我說到;“小辰呀!是這樣,我有一個老領導,最近不知道惹到了髒東西,天天纏著他。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看一下。“
我和鄭開山是老關係了,他找我幫忙,我當然沒問題了。不過我還得問一下,他的領導遇到的是什麽事,畢竟有些事折壽損陰德的事我不想管。
於是我嚴肅的對鄭開山說:“鄭局,你能把你領導遇到的事情,仔細和我說一下嗎?”
鄭開山為難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慢慢說到:“其實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纏住我老領導的這個鬼,是我老領導以前的朋友。死了好多年了,直到最近才找上他。”
我想了一下,問鄭開山說:“你的領導是怎麽知道,這個鬼的底細?”
鄭開山無奈的對我說:“這些都是我的老領導告訴我的。具體的他沒說,我也沒好意思問。”
我是陰陽先生,除妖降魔是為了積攢功德。遇到鬼害人,我們會管,這個責無旁待的。如果事主做事有傷天和,那這事我們不會管,管了會損陰德折壽,助紂為虐。
現在看鄭開山說話猶猶豫豫吞吞吐吐,我還是跟他把話講清楚,別到時候我知道了事情真相,不能管的時候,再讓他難做。
所以我鄭重的說:“鄭隊長,咱們是老關係了。本來你有事找我,我一定會義不容辭。”
鄭開山也是老同誌了,我的話一出口,他就知道我肯定有別的話要說,他沒急著說話。
果然就聽我我接著說到:“可師門有規矩,傷天和,違人論的事我不能管,也不能做。所以咱們在這裏先把話說開了,別到了你領導那裏,再讓你難做。”
鄭開山歎了口氣,臉色難看了一下,無奈的說:“小辰,我知道你的難處。這次我領導求到我這裏,我也是沒辦法。他的事我知道一點,可我沒辦法說。這樣,你就去看一下,如果不能管,就算了。”
看鄭開山那一臉的為難,我知道這事和有蹊蹺。我做事的底線,鄭開山現在也算是知道了,有了心裏準備,那就不怕到時候我不幫忙了。於是我拿了符和法器,帶著煤球和鄭開山去了他老領導那裏。
鄭開山沒說他的老領導是幹什麽的,我也沒問。隻坐著鄭開山的車,來到慶市市郊的一個別墅。到這裏一看,這別墅相當的氣派,獨立的三層小樓,在外邊有一個相當大的院子,高高的圍牆把院子和別墅圈到裏麵,在外邊跟本就看不到全貌,非常神秘,還很大氣。
進到院子裏之後,看這院子的布置,完全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園林。假山流水,花卉樹木,琳琅滿目,讓人應接不暇。
因為我也在學風水,所以我能看的出來,這院子不光是好看,還是一個風水陣聚財,納福,增祿等作用不一而全。看來這個布陣的風水大師,也不是無名之輩。
進到別墅裏麵,又是另一種模樣。這裏沒有奢華絢麗的布置,一切都是簡單大方,卻是古香古色。全中國風的裝修,古典大方,美輪美奐,仿佛讓人置身古時候的書香大族一樣。看到這裏才知道什麽是底蘊,才知道什麽是低調的奢華!
當然別墅裏也少不了一番風水布置,隻是宅內的風水我懂的不多,看不出來這裏有什麽玄機。隻是感覺在這裏渾身上下舒坦無比,仿佛蒸完桑拿一樣。隻是這裏多了一些不應該有的氣息,是鬼氣,純正經久不散的鬼氣。
我和鄭開山在客廳裏坐了半天,鄭開山的老領導才慢慢的出來。看到我們之後,顯的很熱情。但並沒有說關於鬼的事情,而是和鄭開山聊起了以前的事情。
從他們的談話裏我知道,這個老人家是下過鄉的知青,他下鄉的地方就是東北這。吃過苦受過累,當國家恢複高考的時候,他考上了大學,離開了這裏。
畢業之後又回到了這裏,為我慶市的建設,出謀劃策,立下過汗馬功勞。
鄭開山是當兵出身,轉業之後在這個老人家手底下幹了三年,才轉到警察部門。當然去突然部分也是這個老人家一手操辦的。可以說,鄭開山能有今天,離不開這個老人提拔。所以今天老人家有事,鄭開山不能不管。
仿佛把我遺忘一樣,老人和鄭開山在那裏一直聊。我卻沒有心急,隻是在那裏靜靜的待著,聽他們在那裏敘舊。過了好久,老人才說到自己的事。這時鄭開山仿佛才想起來,把我介紹給老人。
看樣子,這個老人對我並不太在意,對我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簡單的問到:“王師父,不知道你師承何派呀?”
我不在意老人家的態度。長輩看晚上輩挑胡子瞪眼,也沒什麽奇怪的。再說我來這裏是鄭開山求的情,如果我頂撞了他的老領導,那鄭開山不就難做了嗎?
我淡淡的回答說:“我跟師父學的是野路子,蹬不得大雅之堂,也不太知道自己是什麽門派。老人家的事,鄭隊長跟我說了一些,但我還是想請老人家詳細和我說說,也好讓我多了解這隻鬼。要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老人點點頭,把這個鬼的事和我說了一下。
老人清明的時候,去了一趟知青下鄉的那個村子。這不歲數大了,人也開始念舊,回想起自己年輕時候待過的地方,就想回去看看。
可回來之後,沒幾天就開始做噩夢,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起初他以為自己這些日子壓力太大,天氣變化,身上的老毛病犯了,才產生了幻覺,沒有當回事。結果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
之後別墅裏的花草莫名奇妙的幹枯死掉,這院子裏的風水大陣,不知道不覺的被破掉。而別墅裏時不時的能發現老鼠,蟑螂的屍體,有時候還能看到老鼠蟑螂成群結隊的出現,往別墅外跑。
而每天的天黑之後,總能聽到人唱歌,可奇怪的是,隻有老人自己能聽到,別墅裏的其他人,都聽不到。老人家活了這麽大歲數,怪事見多了,也沒當回事。
可突然有一天,老人隨身佩戴的一塊古玉,無聲無息的碎掉了。老人歲數在那擺著呢!也是見多識廣,結合這些天的事,知道自己被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正巧有一次鄭開山到這拜訪老人,他們閑聊的時候,說到我,所以老人讓鄭開山請我過來,幫他看看。
老人說完之後,風度翩翩在那裏喝著荼,一點都沒有求人應該有的態度。真不愧是做領導的人,什麽時候都是這麽風輕雲淡,派頭十足,好像是我求著他一樣。我無語的看看鄭開山,真不知道鄭開山是怎麽忍這老頭這麽多年的。
我想了一下問到:“老先生,你這院子裏的風水陣法,不知道是那位高人幫你弄的?”
老人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對我說;:“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都是我自己瞎弄的,風水之類的東西,我不信。要說信仰我隻有一個,就是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