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怨鬼複仇(下)
聽到聲音,我立刻跑向另一個屋子。進屋一看,最後那個幸存者,詭異的貼在房子的天花板上,在他下麵,不知道什麽時候立起一地碎玻璃,而且都是尖的地方朝上,朝著天花板上的那個幸存者,隻要他落下,就會被無數碎玻璃插進身子裏。
我剛走進屋子,最後的幸存者就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還好我動作夠快,才在他落下來的瞬間,把他踢出來,讓他免了一劫。等確定這個幸存者沒事之後,我才有工夫找那個怨鬼,可那個怨鬼早就跑的沒影了。
再這樣下去不行,我得想個辦法,盡快把這個鬼除去,現在這麽明目張膽的過來挑釁我,看來是真不把我放眼裏。特別是他這麽殘忍的手段,真是讓人不寒而粟,還好他現在的目標隻是他的仇人,萬一他報完仇子這後,大開殺戒,那可怎麽得了。
而且我還懷疑,那個墳裏裝的屍骨根本就不是周楠的屍骨。
想到這,我把電話打給鄭開山,和他說:“鄭隊長,你幫我查一下,周楠死後,他的屍體到底是怎麽處理的。我懷疑,他的屍體並沒有葬在你給我的地址。如果找不到那個怨鬼的屍,想對付他會更加困難。如果這個怨鬼失控,那後果不堪設想。”
鄭開山在電話那頭皺了皺眉頭,他知道監獄那個地方一直挺黑,有些事情做的很過份。倒賣死屍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人做過。所以我現在一懷疑周楠的屍體不對,他也知道,肯定是監獄裏出了貓膩。
要是沒事也就那麽地了,這事他知道可也管不了。現在屍體牽扯到這麽辣手的案子裏,於是鄭開山馬上找人去查周楠屍體的事情。
看癱倒在地上的那個幸存者,我並沒有同情他,昨日的因今日的果,這也是自做自受吧!不過比剛才死的那個好多了,至少他還活著。其實我也本來也不想救他的,不過我怕那個鬼報完仇之後失控,才讓這個人撿回一條命。
這個幸存者沒受什麽大傷,他那一身肥肉救了他。等清醒過來之後,一把抱住我的腿說什麽也不鬆開。還不停的向我求救,向那個鬼求饒。我看他呀!離變成瘋子不遠了。不過誰看到這個鬼的手段,也不會無動於衷吧!
不過在沒找到周楠那個鬼的屍骨之前,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對付怨鬼,就算有能對付那個怨鬼的秘法,要付出的代價也很大。如果救別人我還會考慮一下,可救這個貪官汙吏,還是算了吧!
第二天早上,鄭開山6點多就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周楠遺體的去向。
原來周楠死了之後,當家屬來領屍體的時候,監獄以周楠得了傳染病已火化為由。隻給家屬一盒灰,說這是周楠的骨灰,其實是在監獄的鍋爐裏隨便掏出來的。
而周楠的屍體,則是被倒賣給一個醫學院,做成了標本。所以昨天我去周楠墳墓收他的時候,才沒有見到這個鬼。沒功夫去詛咒這缺德的警察,我連忙帶著那個幸存者來到買周楠骨灰的醫學院。
來到醫學院之後這個學校老師的帶領下,來到標本室,很順利的見到周楠的屍骨。隻是看到這個屍骨之後,我真的很難認出來這就是周楠。一具白白的骷髏,還有幾管子用福爾馬林泡的人體器官,看樣子周楠已經被大卸八塊了,我說周楠的怨氣怎麽這麽在呢!
本來就是含冤死的,死後又被人碎屍,供在這裏被人參觀。周楠能安息的得才怪呢!
在我身邊的老師,拿著本子對了一會,跟我說到:“這些就是周楠的遺體。”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這些零碎的東西,隻有那具骨和那個心髒以及肝髒幾個器官,上麵有淡淡的重重的怨氣。其他的器官,一點都感覺不到怨氣的存在。我很奇怪,為什麽一個人的屍體,還會出現不同。
我感覺這個標本室裏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陣陣涼風吹來,吹在人身上,不停的起雞皮疙瘩。我感覺事情不好,好像是有鬼要來。難道是那個周楠。
果然!周骨的骨架,慢慢的活動起來了。先是骨架的胳膊動了動,接著是他的腿,最後骷髏把自己從架子上摘了下來,在地上走了兩步。朝我看了過來。
而領我們來的查看周楠屍體的老師,早就被嚇暈了。和我一起來的範偉東和那個幸存者也遠遠的躲到了牆根。
骷髏骨架在地上跳了跳,突然他對我說到:“你果然還是找過來了。”
鬼魂和妖怪我都見到了,對於一個會說話的骷髏我一點都不奇怪,我還是對著骷髏問了一句:“你是周楠。”
那個骷髏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我。沒想到吧!我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點點頭說:“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可你也不用殺他們全家吧!”
那個骷髏並沒有接我的話,而是在那慢慢淡淡的說到:“我是個小地痞,沒錯!平時偷雞摸狗的小事,我沒少幹。可我沒欺負過女人,更不會去強奸殺人。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好心去報警,警察會這樣對我。”
周楠說到這裏,他的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標本室裏的溫度,又降了下來,冷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吹了起來。
這個骷髏接著說到:“誣陷我殺人不說,還找人活活的把我打死。如果這樣我就認了,畢竟我不算是好人,壞事也做了不少,這樣也算是報應。可為什麽在我死後,這些人還不放過我。”
這句話是周楠喊出來的,看他的樣子是那麽憤怒不甘。
我戒備的看著這個骷髏,小聲的說到:“他們怎麽不放過你了?”
“怎麽不放過我。你看”骷髏邊說邊用手一指,那些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器官,對我說到:“看到這些器官沒有。”
隨著他的聲音,我點點頭。突然,四個大瓶子直接掉到地上,裏麵泡的器官灑了一地。
就聽骷髏狠狠的說到:“這些都不是我身上的東西,我身上的那些器官被他們給買了,移植到別人身上了。泡在這裏的東西,有豬的,有狗的,有羊的,就是沒有我的!”
他的話聲一落,地上的器官一下子就碎裂開來,弄的滿地都是,周時一股剌鼻的福爾馬林味也在標本室裏蔓延起來。
周楠更加憤怒的說到:“就因為這些東西,現在我活,活不成,死也死不消停。天不收我,地不容我。讓我處可去,無法安身。十年了,天天被陽氣灼燒,被陽氣腐蝕,有如千刀萬剮,摧心剖肝,無時無刻不被這樣折磨。”
說到,周楠惡狠狠看向我,那白白的骷髏突然,變成了血色,一波波的怨氣從上麵爆發出來。就聽周楠惡毒的說到:“我恨,我恨誣陷我的警察,我恨那些把我活活打死的混蛋,我恨那些倒賣我器官的人民教師。所以他們都要死!,他們的家人都得死!”
周楠的話說完,標本室裏所有的液體都沸騰起來,像燒開的水一樣。最後,‘轟’的一聲,所有裝標本的瓶子都炸成了碎片。
這個骷髏,趁這個功夫,一爪子抓向是牆角裏的幸存者。我早在周楠出現的時候,就在防備他了。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和我說這麽話。所以他一有動作,我馬上就把天罡五雷符放了出來。
天雷的速度非常快,骷髏還沒有抓到那個幸存者,就被天罡五雷符轟到了頭上。就聽轟的一聲,骷髏被打的粉碎。可最後那個幸存者還是死了,被一塊劃過去碎玻璃把他的腦削掉一半。
而我給給這個幸存者護身符,隻能擋住鬼魂的攻擊,卻擋不住玻璃碎片,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最後那個幸存者死了,我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手裏拿出一堆符,在屋裏一散,咒曰:“地煞天罡星宿聽令,四方星官就列,玄星困魔陣,起。”
隻見屋子裏星光一閃,剛才滿天亂飛的符咒,按著玄而又玄的規律,在屋裏飄起來。把周楠困在這個屋子裏。無論他怎麽飛,都無法飛出這間屋子。
這也是為了防止怨鬼逃跑,我特別在《驅魔手紮》上找出來這個陣法,為了布陣我還畫了108道法符,累的我幾乎都快吐血了。雖然累,可這個效果還是很不錯的,怨鬼被我生生的困在這裏。
其實對付鬼怪,最怕的就是像打遊擊一樣,神出鬼末的那種。但現在我把他給困住了,那事情就好辦多了。憑我的手段,要弄死這個鬼,不會花太多力氣。隻是現在天地靈氣太過稀薄。這個符陣不能太過持久,所以我必需速戰速決。
我又拿出一張破魔神符,在地上一拍,把這個陣法裏的鬼霧全都驅散,找出周楠的鬼影。我把慈悲拿到手裏,雙手合實,連掐八個法印,喝出佛門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彌吽”。
對付鬼魂很好用的六字真言,這次在周楠身上並沒有取得多大的戰果。
隻是讓周楠身影弱了一下,削弱了他身上的一些鬼氣。
還在四處亂竄的周楠,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是跑不出這個陣法了。既然跑不了,那隻拚命了。於是也用上鬼術和我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