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倒黴的寧國濤(完)
寧國濤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咬著牙寫了一張60萬的支票。我樂嗬嗬的收了錢,把符給了寧國濤,並告訴他符的用法。
這時一邊的養鬼之人又吵吵到:“那個小子,你別聽他的。隻要你給我20萬,我馬上就把你老爸治好。”
寧國濤聽到這,臉上一喜,不過馬上臉又黑了下來。是少花了40萬,也能把他老爸治好,可他老爸這樣,還是這個養鬼之人害的,寧國濤還怎麽敢再讓養鬼之人作法,萬一再弄出點事,可就不是這40萬的事了。
寧國濤再看我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裏那個氣呀!扭頭就走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寧國濤走了,我卻沒走。我要在這裏等吳浩派人來把這個養鬼之人接走。雖然寧國濤看我不爽,想我早點離開,可我有警察身份,身邊還帶著罪犯,我在這裏也算是辦公。他也沒辦法趕我走。我也不客氣,樂嗬嗬的在他家客廳裏麵休息起來。
剛才還拆我台的養鬼之人,這回也不狂了,在一邊小聲的和我說:“兄弟,商量個事唄!”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點頭,示意養鬼之人接著說。
雖然養鬼之人很不爽我的態度,可人在屋簷下,怎麽能不低頭,在那客氣的說:“兄弟,你能不能把我放了,我保證以後不殺人了行不行?”
我詫異的看了這個養鬼之人一眼,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有勇氣說出來這話的,真是天真幼稚的可以。就憑他之前的作為,我怎麽可能相信他,我和他又不熟。
看我不出聲,那個養鬼之人接著說:“小兄弟這些年我也攢了不少錢,怎麽也有個幾千萬吧!隻要你放了我,這些都是你的。”
我搖了搖頭冷笑著說:“你就別想美事了,這些錢呀!你這輩子是花不到了。我也不敢花你的錢,我還想得個善終呢!”
養鬼之人聽到我的話,臉色一變,惡狠狠的說:“你小子有種,敢得罪我們茅山派。”
聽到這,我心裏冷笑,你在外邊殺人練法的時候,怎麽沒想到自己是茅山派呢!
再說了,你是茅山派就能隨意殺人,抽魂練鬼,不把人命當回事。現在是法製社會,你一個混江湖的再牛,還能牛過國家。有本事,你和國家橫去。
不過,這些名門大派如果真要找我麻煩,那我還真很麻煩。至於茅山派敢不敢包庇這個養鬼之人,我心裏沒底。要知道華夏自古就有,人情大於國法一說。特別是小說中,描寫門派長輩護短的事,護到不講道理的情節,更是讓我印象深刻。
看到我臉色變了,那個養鬼之人得意起來,大大咧咧的在那說:“大爺我不就殺了幾個人,拘了幾個魂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告訴你,我師兄師弟一大波人,要收拾你跟玩一樣。你要識趣馬上給我放了,說不定爺我心好,還能放你一馬。”
我心裏開始鬧心了,沒想這還是個馬峰窩。不過你茅山勢大又怎麽樣,難道殺人做惡還不讓管了。想到這,我一臉凶相的來到養鬼之人麵前,他的話給我提個醒,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我心裏更是看不起這個養鬼之人了,你都淪落到這種程度了,還敢來威脅我,讓我來求你,放過我自己。他的腦袋得讓驢踢成什麽樣,才會這麽想。不把命運握在自己手裏,反而交給自己的仇人,得多二B的人,才能做出這麽彪的事。
養鬼之人一看我臉色,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大聲喊起來:“你要幹什麽,你不怕死嗎?”
他這一嗓子還真有效果,和我們一起來的120,馬上就跑了過來,寧國濤他們也被這聲音給驚醒了,跑過來看著我。
我朝他們看了看,淡淡的說到:“警察審案,無關人員回避。”
雖然寧國濤想看看我搞什麽鬼,可他還是理智的選擇了回避。以前不知道我的本事就算了,現在知道我的本事還敢來撩撥我,那不是找死嗎?而那些120更是一臉冷漠的走了,看都沒看養鬼之人一眼。
看人都走了,我冷冷一笑,伸手在他的丹田一點,嘴裏輕輕念道:“破”。
我的話音一落,一股雷電之力,透過指尖,被打入到養鬼之人丹田之內。雷電之力不大,可對付養鬼之人還是夠的。
就看養鬼之人一口血噴了出來,一臉不甘,一臉惡毒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你居然破了我的丹田,廢了我的修為。我和你不共戴天,不死不體。”
養鬼之人鹹完,就想找我拚命,可他忘了,自己已經沒有法力在身了,還沒等從地上起來,又摔了回去。一股無力感充斥著他的全身,滿臉的惡毒和不甘的看著我。
我鄒了鄒眉,心想暗暗想到:“這種小人,留著他也是個禍害,不如現在除了他,了結這因果,也少些漫麻煩。”
感覺到我的殺機,養鬼之人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我是砧板,他是魚肉,已經沒有了反抗的餘地。馬上接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而我已經在手裏扣了一張拘魂符,想拘走他的魂,把他打個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我聽到外邊有一陣腳步聲。接著從門口進來一堆人,領頭的直接就朝我走了過來,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本,上麵寫著保衛三科,示意我看一下。我搖搖頭,表示不用看了,也沒接過來。那個拿本的人冷冷的說:“請把那個罪犯交給我們吧”
我心裏暗道可惜,要是他們晚來一會,我就能把這個養鬼之人解決了,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也不好下手了,算是他命不該絕吧!於是我朝那個養鬼之人指了指說到:“就是他。”
保衛三科的人看到養鬼之人,二話沒說,架起他就走。養鬼之人被這一幕嚇壞了,還以為這些人是我找來收拾他的,在那大叫到:“你們是什麽人,要幹什麽,你們沒權利抓我……”
可惜保衛三科的人不管他,一句話也不說,抓上車就走個沒影了。這件事就算結束了。不過我心裏始終有點不安,總是想起養鬼之人嘴裏說的師兄師弟。
“算了,不想那麽多了,養鬼之人真有師兄弟,那也是以後的事。現在怎麽想也是白費還是別操那心了。”想到這,我報起睡的像死豬一樣的煤球回了家。
這件事之後的第四天,寧國濤的老爸親自來我這,向我道謝,感謝我救了他的命。對雲寧國濤我是沒什麽好臉子,可我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再說了,寧國濤的老爸還這麽客氣,上道拿了不少東西上門,我也不在好掃人家麵子。
所以我也客氣了一下,陪他聊了好長時間,還有模有樣的給他看了一下身體。等他們走的時候,我還客氣的送了一個自己做的玉石吊墜。寧國濤的老爸是感恩戴德的出了門。
誰能想到,這麽一個普通的玉石吊墜,讓寧國濤的老爸視若珍寶,遇到人就吹,漸漸的這玉石吊墜的名聲大了起來。特別是把寧國濤老爸的幾處頑疾治好之後,這個吊墜讓他吹成了仙丹。
於是寧國濤老爸那一圈的有錢人,陸續找到我,想買這種玉石掉墜。我做這東西隻是為了送親人,送朋友。有時候是為了練功,才雕的,並不是為了出售掙錢。別人想買,我卻是不想賣的。所以我拒絕了不少人。
但像白宇,鄭開山,馬局長他們來找我買的時候,我沒要他們的錢,直接送給他們一些,左右這東西做起了沒太大難度,那些玉石也便宜,都是老劉頭幫我在古玩那買來的邊角料,也不值什麽錢。
可物以稀為貴,就是因為我不往外賣吊墜,這東西越傳越神,越傳越邪乎。再加有一堆人在那裏幫我吹,這吊墜可是越來越值錢,想買它的人也越來越多。
想買吊墜的人,都是做老板,當官的。當然沒錢的人也想買,不過買不起。要知道寧國濤他老爸可是花了60萬買我的符,我才送他一個。
本來我以為,這東西也就在慶市能有點知名度。可讓我沒想的是,我高中班長,居然也會從老家那趕來,要買了幾個玉石吊墜。本來我不想再做這個小東西了。這東西沒有太大用處。是練習法力控製時的產物,隻是簡單的幾種符咒,能辟邪聚陽。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而製作的這個東西的過程還比較麻煩,如果不是為了練功,消磨時間,我才不會弄這東西呢!那會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沒辦法我又做了幾個給班長,也沒收他錢,友情在那擺著呢!再說他拿回去孝敬父母,也不是用來送人搞關係的。接下來誰再來找我,我都不給做了。
可這些有錢人,他們的本事不小,在我這買不到,他們把主義打到了鄭開山,馬局長還有我同學那裏。鄭開山和馬局長當然不會理了,關係實在好的,他們才會上門請我做兩個,不過也不多,我就當幫忙,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