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陣法危機
而謝龍三人因為看到賀念的樣子過度的激動,從而忘記了賀念所交代的事情,三人全部都是進入湖泊附近的陣法範圍之內,在對陣法一絲不解的三人,瞬間陷入了危險的地步。
謝龍,一進入陣法範圍,便遭受到了諸多的攻擊,數十道攻擊齊出,一瞬間就負傷了,而且所有的攻擊全部來自十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明顯是這陣法複製的自己,謝龍頓時心中大駭,但謝龍明白在此刻就算在驚訝,也不能亂了方寸,在連中三十多道攻擊後終於穩住了身形。
雖然看不到對方,但對方在自己隱匿了身形後,卻同樣的看不到自己,在艱難的角逐中,謝龍一點點的在尋找著對方的破綻,但慢慢的謝龍發現,自己所有的招式和身法,對方所有的人都會。無奈之下謝龍隻能小心翼翼的隱匿身形,緩慢的尋找對方,力求各個擊破,若論單打獨鬥的話,雖然對方和自己的修為相同,但謝龍卻發現,對方沒有自己的情感,也就是陣法雖然複製了在外的一切,但自己內心正常人的情感,陣法卻不能複製,所以利用這一點謝龍逐漸的占了上風。
柳如煙就不同了,在進入陣法範圍之後,仿佛置身仙境,到處鳥語花香,不遠處的草屋之中有著嫋嫋炊煙升起。於是踱步前行,來到草屋之前,剛要伸手敲門,就從屋子當中走出一位翩翩男子。
柳如煙的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因為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相戀多年,但確沒能在一起的男人,此人叫做白浪。
其實也是柳如煙命苦,當年柳如煙還在上學的時候,於此男子兩人在學校相識,兩人郎才女貌也十分的般配,確定戀情公之於眾之後,全校嘩然,一度成為焦點的二人真是羨煞旁人,兩人畢業之後,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卻因為一場車禍,導致了柳如煙現如今年近四十依然心中不能釋懷,在白浪剛去世的不久,柳如煙幾度走上天台,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想想自己的父母親人都沒能成功,最終思念戰勝了一切,被這段感情折磨的麵黃肌瘦瘦骨嶙峋的柳如煙最後一次走上天台,去發現有一人已經在天台等候多時了。
而那人就是賀念的師父:昌賢道人。
最終賀念的師父,讓柳如煙回心轉意,並激發了柳如煙體內的嫵媚之體,帶去天庭之後,一步步的從最底層,坐上了殿主的寶座。期間柳如煙拒絕過很多追求自己的男子,甚至在夜深人靜之時,常常一個人從夢中驚醒,低聲哽咽抽泣。
此時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如意郎,怎能不激動呢?男子手中端著剛做好的食物,看到柳如煙之後微微一笑,寵溺的說道:“趕緊吃飯吧,我剛做好的全是你愛吃的菜。”
說完將手中的食物放在茅屋不遠處的石桌上,轉身看著還在發愣的柳如煙,又說道:“傻愣著幹嘛呢?趕緊過來吃飯啊,怎麽才出去了一會兒,人就變傻了?”
說完手
還碰著柳如煙的臉頰揉了揉,又輕輕的吻在了柳如煙額頭上。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這都不是真的,我跟著聖主來辦事的,怎麽會遇見你?你明明已經不在了,明明已經死了……”柳如煙有些癲狂的自語道。
“說什麽呢?是不是發燒了?”白浪將柳如煙拉在石凳上之後看著柳如煙的樣子有些不正常,就問道。
此時柳如煙的心中有一道聲音再說著:“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這就是你想要的男人,留下吧,就在這裏沒有人打擾到你們,你們兩人在這裏可以長相廝守直到天荒地老……”
慢慢的柳如煙似乎接受了這個事實。和白浪郎情妾意的有說有笑,似乎完全忘記了再接的一切……
楊忠入得陣法之後,出現在了一座火山旁,雖有岩漿在地下咕嘟嘟的冒著氣泡,但卻不見一絲煙出現,而在那織熱的岩漿之上,有一座懸浮的吊橋,吊橋上鋪設的木頭都被烤得碳化了,中間部分還有許多殘破的缺失了木板,而楊忠要做的就是從吊橋走過,至於後麵所要應接他的是什麽,隻有天知道。
楊忠一步步的靠近吊橋,當走到吊橋前是卻發現麵前的吊橋給人一種厚重的壓力,有種仰望大山的感覺。第一步,踏上之後,整個身體都是緊繃的,仿佛有人在其身上壓了上百斤重的重物,但楊忠也是修行中人,這一點重量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兩步、三步、四步……十步、豆大的汗珠在額頭之上慢慢滲出,而此時才走了吊橋的十分之一的樣子。
十五步、二十步……感覺身上仿佛壓了兩座大山一般,有些讓人喘不過氣來,而此時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部濕透。
又向前五步,全身的衣服幹了,慢慢的變得有些熱起來,繼續五步,此時楊忠都能聽到自己骨頭“咯,咯!”的聲響,但此時想退也是退不出去了,因為後麵的吊橋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了,隻剩下了滾滾岩漿,在咕嘟嘟的向外冒著氣泡。
隻能咬牙前行,又是五步向前,此時雙腿打顫,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烤焦,裸露的皮膚現在已經發紅發燙,嘴唇幹裂滲出了點點血絲,但卻在一瞬間就被蒸發了水分,變成了黑褐色的血痂,就那樣在嘴唇上粘著。
下一步踏出,吊橋上的木板終是承受不了那種重量,“哢嚓”一聲應聲而斷,掉落的木板掉入岩漿中,騰起一陣火苗,岩漿也翻滾著濺起點點岩漿,飛向高空,複又落下。
楊忠的身體也隨之下落,但在一瞬間,卻抓住了吊橋的鐵鏈“呲~~”的一聲,雙手被高溫的鐵鏈給燙的冒起了黑煙,手上的肌肉也呈現出了焦黑的狀態。
手臂微一用力,一個踴躍又重新站在了吊橋之上,楊忠麵色痛苦,雙手微微顫抖,這疼的鑽心的感覺著實令人難受。
賀念在出了陣法之後,在
周圍查探一番,卻沒有任何發現,謝龍三人的身影也根本看不到,外麵還是那樣晴朗,山峰上麵的綠色植被鬱鬱蔥蔥,但卻回不到了陣法之中,無奈之下賀念繞了一大圈,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又迂回到了進入陣法的地方,當看到陣法當中的三人之後,賀念不由得緊張起來。
剛才自己的判斷還是有誤,這座大陣並非是單純的九宮八卦陣,而是連環陣,陣法當中,集幻陣迷陣攻擊陣法於一體,每個人進入,在都會根據不同的人心中最原始的禁忌,來進行對進入陣法之人的強力絕殺。
賀念觀察了一下三人的情況,幾經輾轉,最先來到了楊忠的身旁,給楊忠傳音道:“我是賀念,聽從我的指揮,我來幫助你出了陣法。”
楊忠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賀念的聲音,幾近崩潰的楊忠聽到賀念的話之後心神一下子恢複了不少,但也就是一瞬間之後,楊忠嘶吼道:“不是,你不是聖主,聖主已經在陣法中身亡了,不要想用這種把戲來欺騙我。”
賀念看到自己的話語不管用,就將靈力灌注在聲音當中,念起了清心咒: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降本流末,而生萬物。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
此時楊忠的神情稍微恢複了一點,賀念繼續念道:
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靜,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滅。所以不能者,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內觀其心,心無其心;外觀其形,形無其形;遠觀其物,物無其物。三者既悟,唯見於空;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常寂;寂無所寂,欲豈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靜。真常應物,真常得性;常應常靜,常清靜矣。如此清靜,漸入真道;既入真道,名為得道,雖名得道,實無所得;為化眾生,名為得道;能悟之者,可傳聖道。
楊忠現在的狀態幾近清明,但賀念還是不放心的將一整段清心咒完全念完。
老君曰:上士無爭,下士好爭;上德不德,下德執德。執著之者,不名道德。眾生所以不得真道者,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驚其神;既驚其神,即著萬物;既著萬物,即生貪求;即生貪求,即是煩惱。煩惱妄想,憂苦身心。但遭濁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靜矣。
楊忠的神情完全恢複了,賀念這時又傳音道:“我是賀念,聽從我的指揮,我來幫助你出了陣法,我沒有事,你們三人隻因為著了道,是因為在看我出陣法之時大腦的一刻混亂所造成的,你們後麵看到的全部都是陣法演化出來的幻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