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3章 器紋大家樓先生
駱纖雲是什麽人?劍樓年輕一輩中實力最強的存在,又是劍樓樓主的大弟子,藏淵榜上排名第七,即便放在整個書院,她的實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最最重要的是,她還是一名有著傾城之姿的女子,盡管這名女子的氣質就如一塊石頭一樣冷漠,令人不敢親近。
這樣一名女子,赤府中的弟子們自然也都認識。
此女平時連劍樓弟子都難見到一麵,這次居然跑到了他們赤府的後山,這自然引起了年輕弟子們的轟動。
“這小丫頭來這幹什麽?”鐵在山也是滿臉狐疑,想不明白。
隻見駱纖雲似乎已經習慣被眾人注視,慢步走來,目光在後山眾人身上搜索。她目光所向,那些年輕弟子竟都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有忍不住多看幾眼的,接觸到她目光中的劍意,不禁心神皆震,臉色發白。
“敢問,貴府教習樓羽塵樓先生可在?”
先生是書院弟子對各座教習的稱呼,駱纖雲雖實力不凡,但對於葉川這層身份,她也要稱呼一聲先生。
她竟是為找葉川而來,眾人不禁再次吃驚,目光紛紛轉向葉川。
鐵在山也愣了,這小子什麽時候去招惹劍樓那老家夥的弟子了,而且還是最出色的弟子!
“我在,我在呢!”
葉川見到駱纖雲,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這小妞既然不惜跑到這裏來找他,說明她對那把劍十分重視,他之前的盤算算是成功了。
“你就是樓先生?”駱纖雲在葉川身上看了幾眼,似乎想要看出能煉出那樣一把劍的,是個什麽樣的人。
“敢問此劍,可是樓先生所鑄?”她將那把劍取出,握在手中,心裏不太確定這是不是葉川所鑄,因為也有可能是從別處得來。
“不錯,的確是我煉製的!”葉川壓下心頭的暗喜,裝模作樣的擺出一副高人模樣,背負雙手,挺直胸膛,道:“長劍有靈,會自己選擇主人,是以我將它留在劍樓,便是想替它找一個合適的主人。”
居然真是此人所鑄,莫非此人也是個劍道強者,否則劍中怎麽會有那麽強大的劍意?
駱纖雲心中生出疑惑,但在這麽多人麵前,也不好詢問,但神態卻在不自覺中流露出了幾分敬意,道:“我願以十萬造化值,換取此劍,不知先生能否成全?”
“十萬造化值?”
後山上的赤府弟子們,個個都被這數字震到了,表情精彩萬分,便是連那些教習,也都瞠目結舌。
“十萬?這小丫頭還真舍得下本!”就連鐵在山聽到這個數字,都無法淡定。
十萬造化值,即便對他這個府主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在整個書院, 除了一些教習外,弟子中能給出這麽多造化值的人絕對不多,也就駱纖雲這種在藏淵榜上都排名在前十的妖孽級天才,才能拿得出來。
這也是為什麽葉川盯上她的原因。
“不對啊,這小子之前問我要那些材料,該不會就是拿去煉製此劍的吧?”
“他一早就打算好了,要靠煉器換取造化值?”
“可他居然不是跟書院換,而是打上了這丫頭的主意?他煉出的那把到底是什麽劍,居然能讓這個向來不為外物所動的小丫頭找到這裏,還主動給出這麽高的價!”
鐵在山一番琢磨,越想越不對,這事實在透著古怪,葉川好像早有目的似的,不跟書院換取造化值,倒引來了駱纖雲。
而且這價實在高得離譜,即便是六品煉器師煉出的兵器,跟書院也換不到那麽多造化值,他是怎麽做到讓駱纖雲主動找來,給出這個價的?
疑惑中,鐵在山不禁遠遠打量駱纖雲手中那把劍,但光憑外表,實在很難看出什麽端倪。
“十萬造化值?”葉川大喜。
他預料得沒錯,以駱纖雲的傲氣,的確不肯占他便宜,這個主動報出的價格,已經達到了最高價。
此劍的雖然煉到了完美,但品階其實一般,可當中的劍意對駱纖雲太重要,所以她才會給出這等價格,若是換一個人,恐怕連一萬都未必能換到。
雖然心頭暗喜,但葉川表麵上還是一副高人風範,擺足了架勢,沉吟片刻後才緩緩說道:“此劍有靈,既然你能將它拔出,那便代表它已選擇了你。”
“對於我們煉器師來說,煉出的兵器能找到最適合它的主人,亦是一件幸事。你與此劍有緣,便拿去便是。”
他絕口不提造化值的事,似乎根本不放在以上,高人風範十足,與之前無恥為自己宣傳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令赤府那些弟子們又傻了眼。
難道他們之前看錯了這位教習?這位教習竟是如此有風骨的煉器師嗎?煉出兵器後,隻求給兵器找個好主人?
實際上,葉川不提是因為認準了駱纖雲肯定會給,不用他說,所以這高人風範還是要保持的,不然怎麽吸引學生?
“多謝先生成全!”駱纖雲得到此劍,心情大好,鄭重對葉川施了一禮。
隨後,她當即便取出她自己的玉符,將十萬造化值,轉到了葉川的玉符之中。
這種玉符是書院中每個人的身份象征,每個人的造化值也都記錄在內,彼此之間的造化值可以隨意轉到他人身上, 仿佛眾多玉符之間,有一種無形的聯係。
做完這些之後,駱纖雲翩然退走,留下還在發呆的一群赤府弟子。
“樓先生居然煉出了一件價值十萬造化值的兵器?這是什麽級別的煉器實力?他是六品煉器師,六品兵器值這個價嗎?”
“樓先生既然能闖過陸先生的三重大陣,器紋之道的造詣自有不凡之處,煉製出一些特殊的兵器,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麽說,樓先生對器紋的造詣,可能比陸先生還高?”
駱纖雲一走,赤府這些弟子才陸續回過神來,隨後展開熱議。
在這一瞬間,弟子們看向葉川的目光變了,充滿火熱。
這樣一名教習,器紋造詣如此驚人,煉器師又都要學習器紋之道,那他的課,豈能不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