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6章 左手重器
兩斤重的石頭,就這麽被葉川吞下了肚子。
隨後,他開始催動右手的劍紋,以及上麵刻畫的陰陽器紋。
陰陽器紋浮現,被他吞入腹中的陰陽石之力,便不由自主的,向他的右手匯聚而去。
便在這一時刻,葉川同時閉上雙眼,開始在右手手骨之上,刻畫器紋。
器紋凝於體表,是凝紋虛境,凝於骨中,為凝紋實境。
雖然都是凝紋境界,但這兩個小境界中又存在質的區別。
骨中凝紋,手中之器即可離體,做到隔空禦物,與凝紋虛境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隻有做到隔空禦器,才算是真正的器道強者,擁有飛天遁地之能。
如那些劍修,隔空禦劍,傷敵於無形之中,隻見其劍,不見其人,又可禦劍而飛,遨遊天地。
擁有此等手段,在凡人眼中便已然成了神明一般的存在。
隨著葉川在骨上凝紋,陰陽石中的陰陽之力,也是慢慢的融入到了他的骨上形成的器紋之中。
陰陽陣列,一道陰紋,一道陽紋,通過不斷排列組合,雖隻有兩種變化,卻似是蘊含了無窮奧妙。
生出器紋,又融入了陰陽石之力的葉川手骨,在此時變得很古怪。
他的手骨半陰半陽,兩種力量相反相斥,但此時卻又顯得尤為融洽,骨上的器紋發著黑白兩色的微光,透出他的皮膚,又與他皮膚上的陰陽器紋重疊在一起。
他這隻手,越來越像一件真正的兵器,一把真正的劍。
到半夜時分,葉川右手之中的陰陽器紋,方真正凝成, 兩斤陰陽石中的陰陽之力,也完全融入了那器紋之中。
“凝紋實境,對一般人而言,凝紋過於複雜,不能出錯,尤其是在自身之內凝出器紋,更需要慎之又慎,否則一個細微失誤,便是自毀其身,所以進境十分緩慢。”
“但對我而言,卻不存在這個問題,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凝出沒有絲毫差錯的器紋。”
“可我這具肉身,乃是天兵神體,僅僅凝出骨紋也還遠遠不夠,因為此骨還能更加強大,能在其中融入更多東西!”
葉川心裏很清楚自己與普通人不斷,所以他要的不是僅僅和別人一樣,在這一境界凝出內紋與外紋便感到滿意,而是要在凝紋的同時,讓凝紋之處超出常人所能達到的極限。
因為他是天兵神體,如果不將這具肉身煉到極致,超越常人,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失敗。
“我現在的右手劍,在凝紋境內恐怕已經沒人能夠接得住了,甚至天引境的人,也未必能夠受得住我一劍之威。”
凝紋境之後的下一個境界,名為天引。凝紋境可隔空禦器,那麽達到天引境界,憑著手中之器,便可有移山填海之能,那才是真正的強者手段。
隻不過葉川相信,他現在的右手劍,足以斬下一般的天引境強者。
修完右手器後,葉川沒有停下,又開始用剩下的五行材料,來強化左右之器,以及體內新凝成的鍾形器胎。
前一段時日,他便已從鐵在山那裏得到不少蘊含五行之力的煉器材料,融入器胎與左手之中。
隻不過,他能感覺到,他的左手和器胎都遠遠沒有達到極限,仍能不斷強化。
但之前那些五行材料,蘊含的五行之力都有多有少,而這次是經過他精心挑選,材料中的五行之力更加精純濃鬱,能讓他有更大的提升。
那些材料中有水、有沙子,有鐵塊、有木頭,葉川卻想也沒想,通通吞下。
這一次,他催動是左手之上的五行器紋,與體內那口鍾形器胎,將那些五行之力,引向這兩個地方。
隨著五行之力融合,他的左手也發生了很大變化,給人一種厚重的金屬感,似乎一隻手有萬均之重。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鍾形器胎,上麵的五行器紋,也顯得愈加的清晰,器紋上不時有五色的華光湧動,一看便給人的感覺非同尋常。
一夜過去,葉川便將所有材料全都耗盡,這次過後,他的右手已達到凝紋實境,並且左手也達到了虛境的極致,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邁入實境。
“若是讓人知道我同修二器,同時處在虛實二境,不知道會怎麽想?”
他睜開眼睛,感受兩隻手明顯的變化,心中大為滿意。
走出屋外,來到空曠的道場之中,葉川抬起左手,用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向前轟出了一拳。
“鐺!”
似是有一聲鍾響從他體內的鍾形器胎傳出,他的拳上漾出一道輕微的波動,便見,前方幾顆巨木無聲無息,在空中化為了粉末,沒有一絲痕跡留下,隨風而散。
“鍾是重器,亦能算是樂器,我以左手為鍾,僅是以重器之威,便能將一切都轟成粉末!”
葉川大為滿意,這一拳他並沒有使出全力,仍能有這樣的效果,可見他現在的左手威力。
重器本就最具破壞力,可鎮山河,他的左手如今哪怕隻是出拳,都能造成恐怖的威力,若是他全力出手,可以輕易地將一座山轟成粉末。
這便是重器的恐怖之處。
而且,他的這口左手鍾,還刻的是五行器紋,土行厚重,金行堅硬,火行狂暴,木行生機可與造化九死經結合,水行則可結合聲波,亂人心神。
“天已經亮了?”葉川這才發現,太陽已經高高升起,但他的道場,卻仍是空空如也。
“奇了怪了,雖說我是暮時講課,但那些學生昨天那麽瘋狂,今天應該會有人早早到來才對呀?”
葉川心裏納悶,昨天那些弟子爭著拜師的時候是何等瘋狂,照他猜想今天一早應該就會有人來到道場之中才對,可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不用等了,今天不會有人來的。”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一名年輕人慢悠悠地走來,臉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賤。
“是你?”葉川認出,這是昨天將鐵在山稱呼為鐵老頭的那年輕人,皺眉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年輕人慢悠悠走到葉川身前,道:“很簡單,因為我昨天說了今天會來找你,所以他們都不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