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照片不是我發的
即便夏婉柔本來將傅亦爵騙上床的計劃失敗了,但一計不成另生一記,傅亦爵此刻已經昏倒,若是她不趁機做些什麼,那豈不是太浪費?
傅亦爵長得高,身材又極好。
夏婉柔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傅亦爵拖進卧室。
看著平躺在床上的男人,夏婉柔咬牙爬上床,三下兩下將男人的衣服扒光。
傅亦爵平時都有健身,白襯衫下的身材極為健壯,屬於典型的脫衣有肉。
夏婉柔愛不釋手的撫.摸了一遍,絲毫不覺得自己行為有什麼不對。
過足了癮之後,夏婉柔這才將自己的衣服也都脫了個乾淨。
爬上床躺在傅亦爵身邊,將傅亦爵的下巴放在自己的肩膀處,夏婉柔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沖裡面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照片里,大床上一男一女皆渾身赤.裸,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男人斜靠在女人的肩側,眉間蹙著,臉色微紅,像是欲.望未退。
而女人則眼角眉梢皆含春意,嬌俏的沖鏡頭眨眼。
夏婉柔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得意一笑,點擊將其發送給了顧蘇青。
她就不信那個小賤人看到這樣引人遐想的照片還能厚著臉皮賴在傅亦爵身邊。
最好是能夠自己死心,然後離開傅亦爵。
這邊夏婉柔正得意著,而另一邊,顧蘇青一個人在公寓里頗為無聊。
她不知道傅亦爵有什麼急事突然出去了,只是傅亦爵叫她乖乖的別亂跑,她沒什麼事兒也就一直在公寓里待著。
或者說,之前的綁架事件或多或少給她帶來了些不好的影響。
想到自己已經好幾天沒跟奕生聯繫了,顧蘇青四處翻找手機想給家裡打電話。
而就在這時,她才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早在先前的綁架事件中沒了蹤影。
同一時間,某家電視台一位入職沒多久的小記者,正愁眉苦臉的盯著電腦。
試用期就要到了,他卻還沒拿到真正吸引人眼球的新聞,這樣下去,這份工作自己又要保不住了。
正這麼想著,突然桌子角落裡一部放了許久的手機亮了起來。
那手機是之前他在街邊撿到,一直沒有人聯繫他,他幾乎都忘了。
只是此刻,這位小記者隨意的瞟了一眼屏幕,眼睛頓時睜大。
屏幕上是一條彩信。
一共三張照片,每一張都極其大膽。
而照片的主人公,恰就是傅亦爵與夏婉柔!
作為一名娛樂記者,他知道這樣的照片意味著什麼,也知道這樣的新聞意味著什麼。
根本就用不著猶豫,小記者坐直了身子,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
第二天天亮,傅亦爵皺著眉頭從床上醒來。
剛睡醒的男人眼裡還有些微的茫然,他環顧四周,看到完全陌生的環境,這才想起自己身處何處。
與之而來的,則是昨天昏睡之前的記憶。
想起夏婉柔那拙劣的算計,傅亦爵眉頭緊緊皺起。
好在那個女人沒有蠢到今天跟他在一個床上醒來。
起床,傅亦爵直接去了公司。
然而就在幾個小時后,電視新聞以及雜誌大版面全都被一個同樣的標題和照片佔領。
「傅氏總裁夏氏千金婚期或在即,大尺度照片羨煞旁人!」
「啪!」
傅氏總裁辦公室內,傅亦爵暴怒。
「怎麼回事兒!這種東西怎麼會被放出去!要公關部是來睡覺的嗎!」
傅亦爵將報紙摔在辦公桌上,對面一干高層戰戰兢兢,喬助理額頭上的冷汗擦了又擦。
僅僅幾個小時,那幾張照片,以及傅氏婚期或在即的消息席捲全網,傅氏內部忙成一團,緊急壓制。
而傅亦爵,則驅車直接來到了夏婉柔的別墅里。
別墅裡面,夏婉柔看著電視里的新聞也有些茫然。
照片是她拍的沒錯,她也想過將其發給媒體沒錯,只不過是還沒來得……
可難道是顧蘇青嗎?
顧蘇青這是被刺激瘋了嗎……
敲門聲來的太過突然,夏婉柔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開門就看到怒氣沖沖的傅亦爵。
傅亦爵推門而入,一把掐住了夏婉柔的脖子。
在男人的暴力下,夏婉柔被迫後退,最後直接抵在了牆上。
「亦,亦爵,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傅亦爵冷哼一聲,手一揚,毫不憐惜的將幾張報紙甩到了夏婉柔的臉上。
「夏婉柔你可真是有手段啊,連這樣的照片都能放出去!」
傅亦爵掐著夏婉柔的動作毫不手軟,狠狠的用力,像是真的要將她掐死一般。
夏婉柔呼吸不上來,忙亂的掙扎著,斷斷續續的開口:「你……你先放開我,聽我,聽我解釋。」
傅亦爵冷哼一聲鬆手,夏婉柔背靠著牆緩緩滑了下去,捂著胸口不住的喘氣。
剛才傅亦爵給她的感覺,就像是真的要殺了她一般。
夏婉柔眼睛里都嗆出了淚來,眼眶微微泛著紅,手指微微顫著,將傅亦爵扔到地上的幾張報紙撿了起來。
傅亦爵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微涼的長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語氣淡且沒有波瀾。
「你要解釋什麼?嗯?」
夏婉柔將幾張報紙挨個看了一遍,與她在新聞上看到的差不了多少。
她微微仰頭,忽的卻是笑了起來。
「亦爵,我說這消息不是我放的,你信不信?」
傅亦爵皺了皺眉,卻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道:「你的理由?」
夏婉柔將那幾張報紙認認真真的疊好,仰頭看向傅亦爵:
「因為我希望它是真的呀,所以這樣的假消息我是不會放的。」
傅亦爵動作一頓。
此時此刻,夏婉柔仰頭望著他,眼角微紅,還有淡淡晶瑩的淚珠順著她側頰滑落。
她卻笑的燦爛。
傅亦爵眼神閃了閃:「可這照片的確是你拍的。」
夏婉柔點了點頭:「對,沒錯。照片的確是我拍的。」
傅亦爵嗤笑一聲:
「那你還說照片和消息不是你放出去的?」
夏婉柔掙扎著站了起來,鼻尖有些紅。
傅亦爵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對峙著,誰都不相讓。
夏婉柔突然嘆了口氣:
「亦爵,其實,我只是將那幾張照片發給了顧蘇青而已。」
一聽到顧蘇青的名字,傅亦爵突然緊張了起來:「你跟她胡說什麼了!?」
夏婉柔搖了搖頭:「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想讓她以為你也是愛我的,將照片發給她也不過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而已。」
傅亦爵的眼中浮上幾抹複雜。
夏婉柔接著道:
「亦爵,我只是喜歡你,照片我真的只是發給了顧蘇青……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被媒體拿到。亦爵,你不要怪我,早知道會這樣,早知道會給你帶來這麼大麻煩,我一定不會將照片發給顧蘇青的……」
「閉嘴!」
傅亦爵打斷了夏婉柔的話。
夏婉柔有些愕然的看著傅亦爵,眼睛紅紅的,像是受驚的小兔子。
傅亦爵突然感覺到一陣煩躁,看著夏婉柔的模樣更覺煩人。
「行了行了,你進去吧。」
夏婉柔看著傅亦爵離開,獨自坐在客廳。新聞里還在重複滾動播放跟傅氏有關的花邊新聞,她卻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至於照片究竟是不是顧蘇青放出去的,她一點也不關心。
但是,只要能讓傅亦爵這麼認為,就夠了。
自昨天傅亦爵從公寓里突然離開,便再也沒回來,顧蘇青心裡有些擔心,但卻沒有手機聯繫不到傅亦爵。
綁架過後的第一天晚上,她在卧室里挨了許久都沒有睡著。
腦海里始終放電影一般重複著那幾天的場景。
床前小紅點一閃一閃的攝像機,衝進來凶神惡煞扯她衣服的陌生男人,過路人陌生且冷淡的目光,她抓著自製的繩子一寸一寸的往下挪,忽然繩子斷了,她驚恐的尖叫,感覺自己頃刻間就要沒了性命。
顧蘇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做了一整夜的噩夢,出了一身的冷汗。
傅亦爵仍舊未回。
窗外陽光張牙舞爪。
顧蘇青拍拍自己胸口。
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會好的……
起床沖了個澡,顧蘇青換上自己喜歡的衣服,畫了個淡妝,出門。
她知道自己情緒有些不對,這種狀態她肯定是不能去診所上班的。
心情不好時顧蘇青喜歡瞎溜達,看看街上路過的陌生人,看他們笑著的,或是愁眉苦臉的樣子,想象他們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是有了心愛的人,還是生活遇到了困境。
只是上天似乎專門來與顧蘇青開玩笑。
顧蘇青心情剛剛有些好轉,打算去手機店給自己挑一款新手機的時候,忽然被人在店外直接攔住。
「顧小姐。」
來人長的很壯,語氣有些凶厲,顧蘇青心裡沒來由的浮上不好的預感,轉頭就想跑。
然而沒等她跑出多遠,胳膊就被人拽住,緊接著腿彎處一疼,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地方行人雖然不多但畢竟不是沒人,顧蘇青心裡有了些底氣,掙扎著站起來,質問那兩個人:「你們什麼人?你們想做什麼?!」
男人沒理她,直接將她敲暈了過去。
顧蘇青再一次被綁架,等她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被關在一間酒店套房內。
她被人隨意的丟在卧室里,卧室門虛虛掩著,客廳里正坐著兩個人,恰是今天在外面綁架她的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顧蘇青屏住了呼吸,躡手躡腳的來到窗前,發現這間房恰在高層,她根本沒機會逃離。
重新回到卧室門后,顧蘇青支著耳朵聽外面的對話。
只是房間隔音不錯,她費勁心思,也只能聽到個大概而已。
「這女人……來頭?」其中一個人似乎是在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