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別人不敢殺你,我敢殺!
刀刃架在蔡瞻脖子上,清澈的刃片可以映照出他囂張的麵容,冷冽的刀氣將他皮膚都割傷,鮮血一滴滴流下來。
“將軍!”曹冰雁阻止,暗暗搖頭,傳音道:“我們大乾和天武道仙道門派有約定,可以處罰他們,但是沒有殺死他們的權利,有關性命的事需要和他們宗門的人聯係,此事不宜衝動,還是跟青雲宗的人聯係了再說吧,我們要是動手殺了他,怕是不好跟那邊交代,惹上麻煩。”
“如果和他師門的人聯係了,你覺得他們會處置他嗎?會殺了他嗎?”
辛雨岩反問。
曹冰雁默然,很大可能是包庇,離開列星虛境,他們就管不到了。
想要指望他們宗門的人秉公執法是不太可能的,尤其是青雲宗,她聽說青雲宗的弟子仗著宗門這個靠山,行事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將軍,不如等他離開飛虎軍,再想辦法暗中除掉他。”曹冰雁暗中道。
辛雨岩正在考慮。
蔡瞻一開始十分驚慌,嚇得半死,後來看到辛雨岩沒動作了,正在和曹冰雁眼神交流,猜測他們心中有顧慮,不敢下殺手,立刻得意起來:“我就知道你們不敢動手!來啊,來殺我啊!如果讓我宗門知道了,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蔡瞻狂笑道。
“找死!”
辛雨岩眼中寒光一閃,一刀拍在蔡瞻臉上。
砰!
蔡瞻被打飛出去,一頭栽倒在地,牙齒都崩飛了,鮮血從他嘴裏冒出來。
他掙紮著爬起來,眼中凶光閃爍,環視四周,用一種極為凶狠又含混不清的語調說道:“你!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宗門給我出頭的!我就說你們故意讓我送死,欺壓殘害我青雲宗弟子,等著吧,宗門長老不會放過你們!你辛雨岩是武王九重又如何,我青雲宗的護宗長老哪個不比你強?你等著死吧!哈哈哈……”
他狀若瘋狂。
辛雨岩冷冷地道:“來人!把他給我抓住,等我料理了耿金這個叛徒再處置他!”
旁邊幾個偏將立刻上前,將蔡瞻製住,蔡瞻不過武王境一重修為,哪裏是他們對手,被按在地上,不能動彈,怎麽掙紮也掙紮不脫。
辛雨岩的目光落到耿金身上:“耿金,你臨戰脫逃,利用手下將士的性命為你逃跑,不思保護百姓,反而企圖葬送整個郡城,你還丟失布防圖和軍印,隱瞞不報,種種罪行,不可饒恕!今天,我就當著所有將士的麵,對你施行軍法!”
“不!不要!”
耿金一臉驚恐。
然而,辛雨岩卻不為所動,手中鯨波蕩世刀往前一送!
噗嗤!刀尖洞穿耿金的胸膛,將他前後貫穿。
“呃啊……”
耿金瞪大眼睛,口中鮮血流淌,慢慢軟倒在地。
沒了聲息,變成一具屍體。
在場的將士都感到心中大快,如此貪生怕死,算計手下將士的人,根本不配做飛虎軍的將領。
辛雨岩一腳將耿金的屍體踹開,環視周圍道:“諸位將士看到了沒有,誰敢臨陣脫逃,居心叵測,算計其他將士,我第一個饒不了他!我飛虎軍中,不需要這樣的貪生怕死之徒!更不需要這樣卑劣的將領!以後誰還敢再犯,這個耿金就是前車之鑒!”
“是!”所有人麵色一肅,牢記在心,誰也不想重蹈耿金的覆轍。
耿金被刀貫穿的時候,鮮血濺射開來,染到了蔡瞻臉上,弄得他一哆嗦。
親眼看到辛雨岩斬殺耿金,讓他知道這個飛虎軍的統帥殺伐果斷的一麵,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口出狂言了。
辛雨岩看著蔡瞻,刀鋒指向他,濃烈的殺意席卷而出。
“你……你不能殺我……”
蔡瞻顫抖地道。
曹冰雁捏了把汗,她也很想殺了蔡瞻,但又擔心事後青雲宗那關不好過。
辛雨岩冷冷地道:“給我滾!你留在飛虎軍,是我飛虎軍的恥辱!從今天開始,我飛虎軍中不要任何一個青雲宗弟子,所有青雲宗之人會全部清除出去!”
“……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辛雨岩已經決定,按照曹冰雁說的,等蔡瞻走遠了,再暗中解決他,免得事後不好收拾。
蔡瞻聞言知道他安全了,他哈哈大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他們畢竟還是怕了青雲宗,不敢動他。
他抬步正要離去。
“慢著!”
一直在旁觀看的葉辰突然開口了。
耿金和蔡瞻兩個人他都不會放過,現在耿金死了,下一個目標自然是蔡瞻。
他駕馭踏炎烏騅,走到蔡瞻麵前,醉臥幽夢槍慢慢提起,指向他。
寒芒吞吐不定。
殺意凜然。
“你……你想幹什麽?葉辰,連辛雨岩都不敢把我怎麽樣,何況是你?”
“哈哈哈哈……蔡瞻,我說你是不是豬.腦子?辛將軍不好殺你,可不代表我不能動手,我反正和你們青雲宗是不共戴天了,不久之後我還會上青雲宗親自找華天雄父子討回三年前那筆賬,死在我手下的青雲宗弟子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我根本不在乎多殺你一個!”
葉辰麵露不屑,他可不在乎蔡瞻的威脅。
蔡瞻終於感受到恐懼。
的確,葉辰根本不需要顧忌什麽,殺了他也就殺了,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蔡瞻也知道,葉辰幹掉了不少青雲宗的天才。
想到這裏,他拔腿就跑,誰知葉辰槍一抖,發出嚶嚶龍吟,攔在他麵前,隻要他踏前一步,就會送命。
“你往哪走?”
葉辰的眼中毫不掩飾殺意。
“辛雨岩!曹冰雁!我死在這裏,你們也脫不了關係,還不快攔住他!”
蔡瞻大喊。
“你已經脫離飛虎軍了。”
辛雨岩一臉冷漠地看著他。
曹冰雁也是如此。
眾將士更是冷眼看待,蔡瞻這種人簡直死有餘辜。
“啊!”
一聲驚叫。
葉辰毫不猶豫一槍紮下!正中蔡瞻胸口。
蔡瞻原本是想釋放星魂抵擋的,可星魂還沒釋放出來,長槍就已經洞穿了他,讓他沒有機會抵擋了,葉辰的槍太快了。
事實上,即便給他充足的時間,也擋不住葉辰的攻擊,不過是白費力氣。
蔡瞻慢慢軟倒在地,他手指著葉辰:“你……你……我真沒想到你能在蠻妖手上活下來……其實我的計謀主要是針對你……可恨啊……可恨……”
“我知道你一直處心積慮對付我,隻是沒想到你如此喪心病狂,犧牲無辜人的性命,不顧與蠻族交戰的大局,你這種人,死不足惜!根本不配做我葉辰的對手!”
葉辰的長槍猛烈一旋轉,將蔡瞻的經脈都震斷。
蔡瞻頓時一頭栽倒在地,徹底沒聲息了。
兩眼瞪著,死不瞑目。
他沒想到,沒能借助蠻妖之手殺死葉辰,反而自己死在葉辰手裏。
到此為止,兩個人算是伏法了。
辛雨岩笑著朝葉辰點點頭:“謝小兄弟出手,不然我還得費點功夫。”
曹冰雁也對著葉辰嫣然一笑。
葉辰明白他們的想法,沒有說什麽,殺蔡瞻主要是為他自己。
辛雨岩忽然又看向在場的將士:“之前跟隨耿金逃走的士兵出列!”
在場之人麵麵相覷。
不多時,一共五百多名士兵出列。
原本有一千人的,不過剛才和蠻族交戰,陣亡四百多人,隻剩下這麽多。
辛雨岩騎馬從他們麵前走過,麵色嚴肅,最終道:“你們本是我飛虎軍中人,按理應該勇猛殺敵,報效大乾,可你們臨陣脫逃,盡管是偏將耿金的主意,可你們明知他的打算卻未嚐拒絕,也未嚐向我告知,和他同罪!念你們剛才殺敵有功,之前的事我不予計較,現在,你們離開吧,我飛虎軍不要一個逃兵!”
“將軍!”
五百多人全都跪下,滿臉愧色。
的確,他們之前想著逃跑,不敢與蠻族正麵交鋒,這是十分可恥的。
尤其是拋下其他將士,獨自逃命,已經觸犯了軍法,他們心裏也清楚,無法反駁。
隻是現在都是後悔不已,悔不該聽信耿金和蔡瞻的話,跟著他們作了逃兵。
“辛將軍,請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請原諒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五百多名士兵都跪在地上磕頭,乞求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辛雨岩緩緩搖頭:“我自創立飛虎軍來,二十多年了,目的是為了保衛大乾,滅掉蠻妖,收複大好河山,當初,我招收的都是勇武之士,忠誠可靠之人,可誰知這些年,你們身在前線,卻麻痹大意,放鬆了警惕,以至於連與蠻妖交戰的勇氣都沒有,要不是我今天趕到,你們是不是打算心安理得地躲在建康郡?跟著那兩個卑劣之人苟全性命?”
“怕死還當什麽兵?!”
辛雨岩怒斥。
一席話說得五百多人全都麵紅耳赤,低頭不語,或以手擦淚。
的確,飛虎軍不是一般的軍隊,是有榮耀光環的軍隊,當初就是衝著這個來的,曾發誓要捍衛飛虎軍的榮譽,可是現在他們卻忘記了初心,背離了身為軍人的職責,想到這裏,許多人都無地自容。
“我不為難你們,算你們功過相抵,你們走吧。”
辛雨岩淡淡地道。
他今天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好好治一治軍風,讓所有人知道,什麽樣的人可以留在飛虎軍。
五百多名士兵跪在地上,朝辛雨岩拜了幾拜,曾經,辛雨岩是他們的精神信仰,而今,是他們自己辜負了。
他們一個個默然無聲,慢慢離開了戰場,消失在視線中。
從此以後,他們不能再自稱是飛虎軍的將士了。
葉辰看到這一幕,才知道什麽叫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要承擔後果,不可能像沒發生一樣。
飛虎軍走的是精兵路線,寧濫勿缺。
一些前線守軍安逸太久了,已經忘了初心。
葉辰心中唏噓,越發明白什麽叫做士兵,什麽叫做軍人,尤其是麵臨國家危亡,蠻妖入侵的生死存亡之秋,更要懂得堅守信念。
他發自心底對辛雨岩感到佩服,能夠創立起飛虎軍這樣的軍隊,是可敬的。
“好了,剩下的人,隨我殺向柴桑郡,拿下柴桑郡,奪回屬於我們的城池!”
辛雨岩振臂一呼。
“奪回城池!”
“奪回城池!”
全軍呐喊,馬蹄刨動,許多馬匹都按捺不住了,全體將士戰意如虹,就連葉辰都被深深感染了。
他也明白了辛雨岩的用意。
現在蠻妖主力被消滅,柴桑郡就是一座空城,裏麵即便有守軍也不值一提,正是奪回來的大好時機。
此時不取,更待何時?
辛雨岩整頓好人馬,第一件事就是收複柴桑郡。
“葉辰出列!”
“在!”
“我任命你為飛虎軍第一軍偏將,統領第二旅、第三旅人馬共三千人,從柴桑郡正麵進攻,攻破城門,能不能做到?”
“能!”
葉辰毫不猶豫回答。
回答完之後,他才意識到,他升任偏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