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3章 逼供
蕭睿和白中奇雙雙看去,三條人影一前兩後的朝這邊迅速的跑了過來。
蕭睿微微愕然中,白中奇已經推開車門,伸了一隻腳出去。
可憐那個眼看著就要跟他們的車子擦肩而過的人,哪裏想得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用這麽無恥的招數對付他,毫不意外的慘叫一聲,狠狠的撲了個狗吃屎。
隨後追上來的兩個人赫然是石磊和杜玉。
看到目標摔倒在地,體型較為壯實的石磊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隨後跟上的杜玉從旁協助,兩人七手八腳的把地上那個人用紮帶捆了起來,瞧那麻溜的樣子,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捆好之後,石磊不由分說的把人塞進了後車廂,然後一左一右的把人夾在了中間。
蕭睿扭頭看去,那是一個瘦瘦高高長相平凡的年輕人,此刻正一邊在做著徒勞無功的掙紮,一邊罵罵咧咧道:“你們是誰?你們抓我想幹嘛?”
蕭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回過頭來不解的看著白中奇。
白中奇淡淡一笑:“帶你朋友過來跟上我的車!”
蕭睿略一思索,心頭微動,不加遲疑的拉開車門走了下去,然後招呼沮喪的坐在路邊的趙山河上了他的那輛路虎,跟著白中奇的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石磊和杜玉抓著那個年輕人拖了下來。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老大是誰嗎?”年輕人激動的叫囂著,卻掩飾不了滿臉驚恐之色。
白中奇看著他笑道:“就是因為不知道你老大是誰,所以才把你抓來啦!”
年輕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之極。
蕭睿隱約猜到了什麽,隻有趙山河依舊一臉懵逼道:“這是怎麽回事?”
白中奇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後才道:“這人跟綁匪是一夥的,人我已經幫你們抓來了,能夠問出多少,那就看你們自己了!”
趙山河豁然扭頭,眸子裏迸射出瘮人的光芒,那肆無忌憚釋放出來的殺氣激得年輕人眼角狂跳,帶著哭腔結結巴巴道:“老大,你搞錯對象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麽……”
“我給你一分鍾,把你知道的老老實實都說出來,否則的話,我會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塊塊都捏碎……”趙山河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話還沒說完,年輕人就嚇尿了,雙腿一軟癱了下來,苦苦哀求道:“老大,你們真的找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啊!”
趙山河絲毫不為所動,暗自默默的數著。
說給對方一分鍾,就給一分鍾。
他雖然完全搞不懂為什麽蕭睿找來的那個幫手會這麽篤定眼前這家夥就是同謀,但是這個消息對於此刻六神無主的他,無疑等於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無條件的選擇了相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年輕人依舊在苦苦哀求。
趙山河漠然道:“既然你不珍惜這個機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殺氣騰騰的撲了過去,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劈頭蓋臉就砸了過去……
石磊和杜玉看得心驚肉跳,那種大怪獸肆虐小雞仔的既視感實在太強烈了。
聽著年輕人的慘叫,蕭睿眉頭微蹙道:“會不會搞錯對象?”
白中奇信心十足道:“放心,我們做這種事情非常有經驗!”
“你是怎麽想到的?”
“事實上,很多罪犯都會在事後回到現場,我在路上分析了這件奇怪的綁架案,對方目標明確但是目的卻未明,我估摸著應該是仇家所為,加上你這位朋友的背景似乎也不簡單,他肯定也擔心橫生枝節,無法控製事態的發展,所以更有可能會在現場安排自己的人!”
“萬一……我是說萬一真的搞錯了呢?”蕭睿道。
白中奇有點不高興了,自己的專業竟然被質疑了,於是,他滿臉無謂的聳了聳肩道:“那就算他倒黴!”
蕭睿:“……”
“嗬嗬,我跟你開玩笑的,在這種事情上,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是不會動手的!”白中奇立馬又解釋道。
蕭睿鬆了口氣,他也認為對方應該不至於這麽不靠譜,而且直覺告訴他,那個被抓的年輕人確實有問題。
“不過,你的朋友似乎不會審問,再這樣下去,他就算把人打死也問不出什麽來!”白中奇道。
蕭睿一看,可不是麽,那家夥,拳頭不要錢似的直砸下去,誰受得了啊?
蕭睿苦笑搖頭,走了過去:“牛哥,你停一下,讓我來吧!”
趙山河瞪著血紅的眼睛,呼哧呼哧的看著他,半晌,默默的退到了一邊去。
如果現在中海還能有一個人讓他信任,那就非蕭睿莫屬了。
地上的年輕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瞪著蕭睿:“大哥,別打了,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蕭睿看著他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打死你的!”
頓了頓又道:“我會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年輕人的瞳孔微微一縮。
蕭睿走了過去,一腳踏在了他的大胯上,然後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戰術筆,粗魯的挑著他的褲腰帶。
年輕人滿臉驚恐道:“大哥,你要幹什麽?”
蕭睿笑了笑,沒回答他的問題,繼續挑著。
很快,年輕人的褲頭被挑了下來,年輕人已經徹底的被嚇到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大哥,不要啊……”
對於他來說,蕭睿這個簡單的動作,比起趙山河那沙包大的拳頭要可怕多了。
就在蕭睿陰笑著把戰術筆高高揚起的時候,年輕人徹底的奔潰了:“我說,我說……”
蕭睿停下了動作:“真的嗎?”
年輕人點頭如小雞吃米:“我說,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說!”
蕭睿笑眯眯的收起了戰術筆。
年輕人才大大的鬆了口氣,一臉的頹喪。
很多人不怕死,但是怕折磨。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很多忠義之士根本不怕懸在頭上的屠刀,但是卻畏懼大佬裏的酷刑。
況且,這家夥根本算不上忠義之士。
他之前隻是覺得,趙山河的拳頭雖然霸道,但是似乎還能夠忍受。
沒想到一轉眼換了這麽變態的家夥,根本沒法忍啊!
“說,你們把那女孩綁到哪裏去了?”蕭睿沉聲問道。